裴庚禮滿臉不耐煩地走在前面。
阮笙笙則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后。
剛剛在車上,蘇鈺告訴了我這五年二人的經歷。
起初二人確是非常甜蜜。
可生下孩子后,二人之間的矛盾便顯露出來。
先是阮笙笙的母親硬要來照顧月子。
為此阮笙笙把裴家為阮笙笙請的高端月嫂批的一文不值。
來了之后,阮母因為生活習慣和裴家人成天干架。
聽說最厲害的一次。
阮母哭倒在裴家別墅門口。
控訴裴家虐待兒媳婦,丟盡裴家人的臉。
日子過的吵吵鬧鬧也就算了。
裴庚禮的事業也受到挑戰。
阮笙笙家境普通,不僅在事業上給不了裴庚禮任何幫助。
還因為自己不懂圈內禮儀,外出社交時常常失禮,為此裴庚禮時常被圈內人偷偷笑話。
因為對事務的看法不同,不少富太太都不愿與阮笙笙來往,連帶影響了裴家生意。
各種雞零狗碎的問題堆積在一起,裴庚禮對阮笙笙越來越厭惡。
可阮笙笙畢竟是孩子的母親。
離婚便是過河拆橋,會被圈內人瞧不起。
二人便這樣貌合神離至今。
當下,阮笙笙因和宴會格格不入的打扮被保安攔在門外。
眼看裴庚禮已走入宴會廳,她有些急了:“我是裴太太,你們憑什么攔我?”
場內之人聽到聲音皆轉頭往阮笙笙望去。
裴庚禮臉上立刻顯露出難堪和怒意。
他大步上前將阮笙笙拉到角落低喝:“回去,別在這丟人現眼。”
言畢便立刻轉身離開,不給阮笙笙任何說話的機會。
留阮笙笙獨自在原地紅了雙眼。
我原本想上前安慰,可禁不住蘇鈺再三催促。
嘆了口氣后,我抬腳進了宴會廳。
裴庚禮眼眶紅紅的。
端著酒杯直直望著我。
阮笙笙獨自守在門外。
裴庚禮卻滿懷期待的望著我。
和五年前的場景截然不同。
世事弄人。
我長嘆口氣上前,禮貌道:“裴先生,好久不見。”
裴庚禮的眸中迸發出希望。
立刻從島臺拿了一塊蛋糕遞給我:“小棠,你最愛的蛋糕。”
我輕抿紅酒,笑著搖搖頭:“人都會長大,我早就不喜歡吃蛋糕了。”
裴庚禮的眼眶更紅了,他甚至開始有些拘謹。
猶豫再三,他抬手向我祝酒。
沒等我回應,便干掉了整杯紅酒。
之后又給自己倒滿了一杯。
可紅酒是高度數的。
我不能讓自己的歸國宴出問題。
于是我本能開口勸道:“別喝了。”
裴庚禮聞言猛然抬頭:“小棠,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