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多說無益,反正你也不配
- 穿書女頻,拒絕女主,我選女魔頭
- 流淚的蘇
- 2243字
- 2024-06-03 20:12:58
大全王朝的都城,繁華而莊重。
街道兩旁,商鋪林立,人來人往,一片繁榮景象。
然而,在這平靜的表面下,如今卻是暗流涌動。
許白蘞與淺明惜并肩而行,他們的身影在陽光下拉得長長的。
許白蘞的眼眸中閃爍著寒芒,望向遠(yuǎn)處那座巍峨的皇宮,心中涌起一股復(fù)雜的情緒。
而淺明惜則是跟在許白蘞的身邊,目光堅定而冷冽,仿佛隨時準(zhǔn)備出手。
她對這個地方可沒有什么好印象。
而且連一個十三境大修士都沒有的勢力。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小師弟可不值得她去多想什么。
畢竟就算有,也不過就是一劍的事罷了。
如果一劍不行,那就兩劍。
淺明惜看著前方那座巍峨的皇宮,眉頭微皺,轉(zhuǎn)頭看向許白蘞:“小師弟,請問接下來怎么辦?是直接去皇宮嗎?”
許白蘞停下腳步,目光望向遠(yuǎn)方,并未立即回答,而是深吸一口氣。
淺明惜見狀,也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等待著他的決定。
她知道,自己的小師弟是一個極其聰明的人,他有著自己的計劃和打算。
自己只負(fù)責(zé)出手就可以了,剩下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要他自己去想。
反正他擅長這些。
許白蘞目光中閃過一絲堅定:“直接去皇宮。”
話音剛落,兩人便化作兩道流光,朝著皇宮的方向疾馳而去。
街道兩旁的行人紛紛駐足觀望,驚嘆于這兩道流光的速度和威勢。
皇宮的守衛(wèi)們也是一驚,但還沒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許白蘞和淺明惜便已經(jīng)穿過了重重宮門,來到了大殿之前。
大殿之上,金碧輝煌,龍椅之上坐著一位威嚴(yán)的女子,正是大全王朝的女帝——姚楠。
淺明惜先許白蘞上前一步,目光如刀,直刺大殿之上。
聲音冷冽如冰,回蕩在大殿之中:“你們這群白眼狼,真是見利忘義的小人?!?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屑與嘲諷,仿佛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大殿上的眾人聞言,臉色皆是一變。
姚楠的臉色也是微沉,但并未發(fā)作。
她知道淺明惜的實力,也知道她背后的勢力。
所以,她選擇隱忍,等待機會。
畢竟現(xiàn)在她沒有了一直堅持幫她的許國師。
但視線還是不自覺的望向了那個紅衣女子身旁的青衫讀書人。
而許白蘞的視線卻沒有看向自己的學(xué)生一眼。
對這個學(xué)生,許白蘞終歸還是有些失望的。
畢竟她的算是自己一手教出來的。
而如今造成了這種局面,內(nèi)心還是有些失望的。
淺明惜卻不管這些,反正到時候出了事,自己的小師弟會出手幫自己收拾爛攤子,再不濟,還有先生。
反正怎么樣都輪不到自己。
于是就繼續(xù)嘲諷道:“當(dāng)初小師弟為了你們,付出了多少心血?如今卻因為一些小事,就對他心生不滿,甚至想要背叛?!?
而就在這時,一名宮裝美婦緩緩從后殿走出。
美婦的容顏端莊而美麗,氣質(zhì)高貴而冷艷,仿佛一朵盛開的牡丹,在朝堂上散發(fā)著淡淡的香氣。
她的出現(xiàn),讓原本喧鬧的大殿瞬間安靜了下來。
宮裝美婦輕輕揮手,朝堂上的百官紛紛退下,包括原本已經(jīng)圍上來的皇家供奉。
只留下姚楠和許白蘞、淺明惜三人。
她的目光在許白蘞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
畢竟對他,自己終歸是有些愧疚的。
但也僅僅只是如此。
“許國師,許久不見了。”宮裝美婦的聲音平靜而深沉。
許白蘞微微頷首,算是回應(yīng)。
他的目光始終平靜如水,仿佛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畢竟終歸不是同路人,多說無益。
婦人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感慨和敬意:“許國師,您曾經(jīng)為大全王朝付出了那么多,您的功績,我們永遠(yuǎn)都不會忘記。”
她說著,手指輕輕一揮,大殿中央的空氣中突然浮現(xiàn)出一個個光影。
那些光影中,有許白蘞指導(dǎo)百姓們開墾荒地的場景,有他帶領(lǐng)修士們抵御外敵的畫面,還有他坐在朝堂之上,為姚楠出謀劃策的片段。
每一個光影都清晰而生動,仿佛將那些過往的歲月重新展現(xiàn)在眾人眼前。
許白蘞靜靜地看著那些光影,眼神平靜沒有一絲波瀾。
那宮裝婦人見此有些失望。
許白蘞淡淡地收回目光,不再去看那些光影。
仿佛那些曾經(jīng)的努力與付出都與他無關(guān)。
許白蘞轉(zhuǎn)頭看向淺明惜,聲音平靜而堅定:“麻煩了師姐,出手吧?!?
淺明惜微微頷首,沒有任何猶豫,抬手便是一劍揮出。
剎那間,大殿之中劍氣縱橫,狂風(fēng)呼嘯。
只見一道璀璨的劍光從天幕而下,仿佛做客一樣,直落這大全皇宮。
但力道卻控制的極好,并沒有傷及其他無關(guān)之人。
“咔嚓!”
一聲巨響,整座大殿在這道劍光之下瞬間一分為二,煙塵四起,碎石飛濺。
大殿上的母女兩人紛紛驚呼出聲,臉色慘白,驚恐地望著眼前的這一幕。
淺明惜手持長劍,立于煙塵之中,目光冷冽如冰,聲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定:“我許師弟講道理,但很可惜,我不講。”
她的話音剛落,又是一劍揮出,劍氣如虹,直逼那宮裝美婦。
但劍氣控制的十分巧妙,會不會將那婦人擊殺。
畢竟,如果真的殺了。
自己小師弟和先生處理起來還是有些麻煩的,但讓她吃吃苦頭還是可以的。
美婦臉色大變,急忙催動靈力抵擋,但仍是被劍氣震得后退數(shù)步,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她眼中閃過一絲驚懼,沒想到淺明惜的實力竟然如此強大。
畢竟她也是一名修為在煉氣士十境的強者。
在整個大全王朝只比身為國師的許白蘞弱。
因此才會想將許白斂給趕出去,然后獨攬大權(quán)。
而姚楠更是嚇得花容失色,躲在美婦身后瑟瑟發(fā)抖。
淺明惜卻沒有絲毫停手的打算。
她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仿佛踏在那母女兩人的心頭上,讓她們感到無比的沉重和壓抑。
許白蘞見狀,也緩緩抬起手,輕輕一揮。
似乎在呼喚什么。
在一處不知名大殿中,原本懸浮在空中的四把本命飛劍和兩個本命字瞬間光芒大盛,仿佛受到了召喚一般,緩緩破空飛回許白蘞的身邊。
每一把飛劍都散發(fā)著凌厲的氣息,每一個字都蘊含著深厚的文運之力。
隨著它們的離去,大全王朝的武運和文運開始迅速流失,仿佛被抽走了靈魂一般。
那宮裝美婦見狀,目眥欲裂。
她驚恐地望著許白蘞,聲音顫抖:“你……你竟然要收回那四把劍修飛劍和儒家本命字?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會對大全王朝造成多大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