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區區薄禮,還請收一下
- 穿書女頻,拒絕女主,我選女魔頭
- 流淚的蘇
- 2420字
- 2024-06-13 21:03:00
許白蘞獨自一人來到了山腳下,只見一名女子靜靜地站在那里,身姿曼妙,氣質出塵。
她的面容美麗動人,仿佛是從畫中走出的仙子一般。
女子見到許白蘞走來,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女子迎上前來,盈盈一禮:“許公子,多年不見,別來無恙。”
許白蘞微微一笑,拱手還禮道:“青丘道友,有禮了。”
女子名為青丘,妖族出身是一頭九尾天狐,掌管著一座名為青丘的上的秘境。
因此她便將自己的道號都改為青丘。
青丘對此搖了搖頭,有些傷心道:許公子,見外了。許先生當初的護道之恩,青丘銘記在心。”
許白蘞開始裝聾做啞什么都不知道。
其實他是明白那位青丘道友的意思的。
當初在稷下學宮中,自己為她們這一脈說過不少分量不輕的言語。
因此也得罪了不少其他打頂尖的仙家勢力。
但對當時福地動蕩不安的青丘,算是雪中送炭,以及一場另類的護道。
最終還是以許白蘞裝不下去為結束。
許白蘞有些無奈的說道:“青丘姑娘客氣了,當初只是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青丘聞言,輕輕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之色。
她取出一枚晶瑩剔透的玉佩,和一小盒子遞給許白蘞,柔聲道:“許公子,這是青丘的一點心意,請務必收下。”
玉佩在陽光下閃爍著淡淡的光芒,盒內共有十張梧桐葉。
這些梧桐葉在山上有著另外一種說法,叫做“一葉遮天”,或者“一葉障目”。
哪怕是飛升境大修士,一個不小心也會被困其中,短時間內難以掙脫。
可以說是很是珍貴。
許白蘞看著這枚玉佩,心中一動,但他并沒有立刻收下,而是推辭道:“青丘姑娘,這禮物太過貴重,我恐怕受之有愧。”
青丘輕輕搖頭,堅持道:“許公子,這玉佩與梧桐葉雖然珍貴,但比起你當年的恩情來說,又算得了什么呢?請務必收下,否則青丘心中難安。”
青丘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目光,她再次將玉佩與盒子遞到許白蘞的面前,聲音溫柔而堅定:“許公子,這枚玉佩與梧桐葉不僅僅是一件禮物,更是青丘的一份心意。”
“當年若無你的護道之恩,青丘一脈或許早已不復存在。這份恩情,青丘一直銘記在心,無以為報。”
“這枚玉佩,以及那一盒梧桐葉只是青丘的一點微薄之禮,還請許公子務必收下。”
許白蘞看著青丘那堅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驚訝。
這枚玉佩對于青丘來說意義非凡,有了玉佩自己相當下次做客青丘秘境,可以說是暢通無阻了。
更別提這些梧桐葉了,哪怕是飛升境修士都是極為垂涎。
許白蘞輕輕嘆了口氣,伸出手接過了玉佩與盒子,微笑著說道:“既然青丘姑娘如此堅持,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多謝姑娘的厚禮。”
青丘見狀,心中一松,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她看著許白蘞,柔聲道:“許公子,這枚玉佩乃是我青丘一族的信物,持有它可在我青丘族地中自由通行,并且其中也蘊含一些道意。此外,那些梧桐葉還蘊含著一些神秘的力量,或許能對許公子有所幫助。”
許白蘞低頭看著手中的玉佩,只見它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的光芒,仿佛有著生命一般。
他能夠感受到玉佩中蘊含著的強大力量,心中不禁暗自驚嘆。
青丘看著許白蘞那驚嘆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繼續說道:“其實,青丘此次前來,除了感謝許公子當年的恩情之外,還有一事相求。”
青丘微微低頭,語氣中透著一絲懇求:“青丘懇請許公子,能夠成為我徒兒的不記名師父,偶爾指點她一番便可。”
說著,她抬手一揮,一道光影在許白蘞面前凝聚成形。
那是一名少女,容貌清麗,氣質出眾,眼中閃爍著聰慧的光芒。
許白蘞看著這名少女,心中不禁一動。
他能夠感受到少女身上那股不俗的靈氣,以及那潛藏著的巨大潛力。
青丘見狀,繼續說道:“我這徒兒雖然天賦不錯,但修行之路漫長而艱辛,若無高人指點,恐怕難以走得更遠。”
許白蘞聞言,眉頭微挑,看著青丘說道:“青丘姑娘,你如今在青丘一族中的地位應該不低吧?以你的能力,為你這徒弟找幾名傳道人應該不是很難吧?”
青丘聞言,輕輕嘆了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之色。
她搖了搖頭,低聲道:“許公子有所不知,如今青丘雖然安穩,但族中事務繁雜,我能夠分心教導徒兒的時間并不多。而且,族中的傳道人雖然不少,但真正能夠指點我這徒兒的,卻寥寥無幾。”
說著,她抬頭看向許白蘞,眼中閃過一絲懇求之色:“許公子,我知道這個請求有些唐突,但我實在是找不到更合適的人了。你的修為和見識都遠在我之上,若是你能指點我這徒兒一二,必定能夠讓她受益匪淺。”
而這時,山腳處,兩道身影緩緩顯現。
冷月心一襲白衣勝雪,氣質清冷如月,而淺明惜則是一身青衫,看起來溫文爾雅。
兩人并肩而行,目光卻都落在了遠處許白蘞與青丘交談的身影上。
“師姐,你看許師弟和那位青丘道友聊得似乎很投機啊。”淺明惜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低聲說道。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這話聽起來有些咬牙切齒。
淺明惜雖然表面看起來大大咧咧,但實際上心思細膩,善于觀察。
她早就看出青丘對許白蘞的態度有些不同尋常,心中不禁有些擔憂。
畢竟,許白蘞雖然天賦異稟,也擔任過一段時間國師之位。
但在她看來終歸是“涉世未深”,萬一被這位青丘道友的花言巧語所迷惑,那可就不妙了。
冷月心聞言,笑了笑,搖了搖頭道:“明惜,你太小看小師弟了。他雖然年輕,僅修為暫時不如我們,但見識都不在我們之下。”
“而且,從我們得來的消息來看小師弟是個心思縝密,不會輕易被人騙的。”
淺明惜聞言,撇了撇嘴,有些不服氣道:“師姐,你就是太相信小師弟了。我可是聽說青丘的人最擅長用美色迷惑人了,萬一小師弟被她們迷住了怎么辦?”
淺明惜的眉頭微皺,似乎對青丘一族的印象并不太好。
她之前有過游歷一次青丘,然后差點被他們的小公主抓起來當成“妻婿”了。
因此她對青丘一族的印象特別不好。
所以害怕自己這“單純”的小師弟就被忽悠誆騙。
至于自己為什么這么擔心,當然是因為靜姨的“囑托”。
沒錯,就是這個。
才沒有其他什么心思呢。
而冷月心則輕輕搖了搖頭,目光柔和地看著遠處。
她雖然現在還不太了解許白蘞的為人。
但從以往傳出來的事情來看,以及聽自己先生偶爾談起的贊嘆可以看出來。
小師弟年紀雖然尚輕,但心智成熟,絕不會輕易被外界所迷惑。
兩人站在山頂,靜靜地看著許白蘞與青丘交談。
微風拂過,吹動了兩人的衣角,也帶來了遠處傳來的陣陣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