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還是你害羞了
- 穿書女頻,拒絕女主,我選女魔頭
- 流淚的蘇
- 2341字
- 2024-06-08 22:32:06
老夫子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仿佛能夠穿透空間,直達那女子所在之處。
禮圣微微點頭,道:“不錯,確實是她。沒想到她竟然會加入淺丫頭的宗門,與那些晚輩們一同修煉。”
文廟之內,四位儒家圣人相視而笑,那笑容中既有驚訝也有欣慰。
至圣先師撫須而笑,眼中閃爍者一絲笑意:“看來,她是真的找到了自己心儀的歸宿。”
這就很好了,到時候需要那位幫忙,自己也好找人開口說情。
不然老是那樣灰頭土臉的,臉面上也過不去。
禮圣點頭附和,聲音沉穩而有力:“是啊,能夠與那些年輕的后輩們一同修煉,對她來說也是一種新的體驗和挑戰。”
亞圣則微笑著補充道:“而且,這樣一來,我們儒家與那道友之間的聯系也將更加緊密,這對于整個儒家的未來發展也是一件好事。”
荀老秀才則是最為激動的一個,站起身來,揮舞著手中的書卷,大聲說道:“哈哈,好!這樣一來,我們儒家可就多了一位強大的盟友啊!真是可喜可賀!”
而就在這時,響起了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破壞了這原本很是愉快的氛圍。
“禮圣,那這份功德是否歸我那兩個弟子呢?”荀老秀才有些難為情的問道。
禮圣微微頷首,這次算是那兩個小家伙立的大功,自然有所獎勵。
他的臉龐在文廟的莊重氣息中顯得尤為沉靜而深邃。
他伸手取出一本厚重的典籍,那是一本記載著天下功德的簿子,每一筆都代表著一份深厚的福報與因果。
禮圣的指尖在簿子上輕輕滑過,似乎在尋找著合適的位置。
他的眼神專注而深邃,仿佛能夠透過紙張看到那些被記載下來的功德事跡。
終于,他停下了手指,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提筆在簿子上書寫起來。他的字跡蒼勁有力,每一個字都仿佛蘊含著天地間的玄妙與奧秘。
隨著他的書寫,文廟內的氣氛似乎變得更加莊重而神圣。
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悄然匯聚,為那份新添的功德加持著福報與祥瑞。
……
而另一邊的女子似乎也察覺到了來自遙遠之地的幾道目光。
黑衣女子微微抬頭,望向天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看來,我這小小的舉動,還驚動了那幾位大人物呢。”黑衣女子輕聲自語,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戲謔。
隨后,她轉身看向許白蘞和淺明惜,眼神中滿是柔和:“既然決定了,那我們就一起努力吧!”
“對了小白,還有你還是向一前一樣叫我靜姨吧。”黑衣女子彎了彎眉眼對自己身旁的白衣少年郎說道。
許白蘞聽到“小白”這個小名,臉色微微一紅,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羞恥感。
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躲閃,仿佛怕被人看穿內心的尷尬。
黑衣女子似乎看出了他的不自在,輕輕笑了笑,那笑容如同春風拂面,溫暖而柔和。
靜姨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許白蘞的額頭,聲音中帶著幾分調侃:“怎么,小白,不喜歡這個小名嗎?還是覺得有些幼稚?”
許白蘞的臉頰瞬間如同火燒般通紅。
小白,這個曾經只屬于童年時期的昵稱,如今再次被提及,竟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羞恥。
低下頭,雙手不自然地搓著衣角,生怕那羞紅的臉色被人看穿。
而淺明惜則是站在一旁,雙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
她那雙明亮的眼睛在許白蘞和靜姨之間來回打量,仿佛在看一出好戲。
每當許白蘞偷偷抬頭看向她時,她都會故意眨眨眼,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似乎在故意逗弄他。
許白蘞聞言,更是有些尷尬,他干咳了一聲,結結巴巴地說道:“不、不是,只是……只是有些不習慣而已。”
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淺明惜,只見后者正一臉不懷好意地笑著,眼神中似乎閃爍著戲謔的目光。
“靜姨,我……”許白蘞支支吾吾,想要說些什么,卻又覺得有些不妥。
靜姨見狀,輕笑出聲,伸手拍了拍許白蘞的肩膀:“小白,不必在意這些小事。在靜姨心里,你永遠都是那個可愛的小家伙。”
話語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深的寵溺和溫暖,讓許白蘞心中的羞澀稍微減輕了一些。
淺明惜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不知為何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淺明惜走上前,打斷了這溫馨的氛圍,問道:“靜姨,我們接下來怎么辦?是和你一起行動,還是你有其他的安排?”
靜姨轉過身,望向遠方,深邃的眼眸中似乎藏著無盡的星辰。
靜姨微微沉吟,隨后說道:“我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不能立刻和你們回去。你們先回山門,等處理完事情后,我會盡快趕回,與你們會合。”
說完,她轉身準備離去,卻又突然停下腳步,回頭望向許白蘞,眼中閃過一絲不舍:“小白,記住,無論遇到什么困難,都要相信自己。靜姨會一直支持你的。”
許白蘞見靜姨要離去,心中一急,連忙上前一步,眼神中閃爍著關切與好奇:“靜姨,您是說您還有事情要處理嗎?那我們是否可以助您一臂之力?畢竟,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而且我現在也很能打的。”
靜姨輕輕搖了搖頭,身影在夜晚的星空映照下中顯得有些朦朧:“你們的心意我領了,但有些事并不是人多就能解決的。”
“放心吧,小白。靜姨處理好了就回去找你。”
說著,她抬手輕輕一揮,仿佛是在驅散周圍的塵埃,又似是在告別。
許白蘞見狀,心中雖有不甘,卻也明白靜姨的決定自有她的道理。
靜姨的身影在視線中漸行漸漸遠,直至完全消失在夜色之中。
許白蘞站在原地,目光追隨著那遠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悵然。
淺明惜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
她走到許白蘞身旁,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調侃道:“怎么,小白,這就開始想念靜姨了?”
許白蘞被淺明惜的話拉回現實,連轉過頭,對上淺明惜那戲謔的眼神,臉頰微微一熱,連忙解釋道:“哪有,我只是在想靜姨所說的事情。”
淺明惜輕笑一聲,雙手抱胸,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哦?是嗎?那靜姨所說的事情,你是不是也想參與一腳?”
許白蘞被淺明惜的調侃弄得有些不悅。
忽然想到什么,眉頭微皺,轉過身來,直視著淺明惜的眼睛,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淺師姐,你也別這樣叫我。”
畢竟靜姨是看著自己長大的長輩,她這樣叫自己沒有問題。
但是淺明惜雖然是自己師姐,但自己與她是同輩的。
淺明惜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的目光。
她故意湊近許白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怎么了,小白?靜姨可以叫,我就叫不得了?還是說,你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