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路師傅的按摩日記
- 龍族:我與賽羅一體同心
- 開冷別
- 2033字
- 2024-07-27 06:01:52
次日清早。
咚咚咚——
一陣清脆地敲門聲,將正在睡夢中的嬸嬸吵醒。
她睜開眼皮,朦朧目光看向宿醉的丈夫。
用腳踢了踢,沒有任何反應。
她只得穿上拖鞋,帶著惺忪睡眼邁步走向門口,“誰呀,大清早還讓不讓人睡覺!”
嬸嬸罵罵咧咧透過貓眼往外看,一個背著漁具包的老大爺映入眼簾。
“老劉頭,你大清早不睡覺敲什么門?”
嬸嬸黑著臉,用力擰開門把手,探頭出門暴躁地說。
麻將馬上都要胡牌了,結果被人吵醒了,現實贏不了,夢里也不讓她贏個痛快?
“誒,明非他嬸子,大清早打攪你們真是不好意思。”
劉大爺見門開了,臉上立即露出歉意地微笑。
“你這是有什么事嗎?”嬸嬸說。
“我啊,來找你們家明非去釣魚呢。”
“找明非釣魚?”
提到自家叛逆的大侄,嬸嬸忽然來了精神,指了指樓下,“他現在住樓下203。”
“好嘞,大清早打攪你們睡覺,真是不好意思啊。”
劉大爺笑呵呵地沖嬸嬸點點頭,轉身準備往樓下走。
嬸嬸斜站在門口,望著老劉頭的背影,撓了撓凌亂頭發。
老劉頭往常不都是找他們家路谷城釣魚嗎,怎么今天還找起了路明非?
嬸嬸越想越想越奇怪,忙不迭喊住老劉頭,“誒,誒,劉大哥,你等等。”
劉大爺停下腳步,扭頭看向這個忽然變臉的女人,“怎么了?”
嬸嬸臉上揚起笑容,“劉大哥這是準備找我們家明非去釣魚嗎?”
劉大爺點點頭說,“是呀。”
“往常你不是都找我家路谷城么,怎么今天找他了。”嬸嬸開門見山地問。
“嗷,情況是這樣的,那天.......”很快,劉大爺就將那晚跟路明非一同釣魚時的場景說了一遍。
特別是最后賣黃花魚的時候,嬸嬸聽的一愣一愣的。
“原來是這樣啊,真能賣這么多錢?”嬸嬸皺著眉,一臉不信。
路明非有幾斤幾兩她可是清清楚楚的,讓他打游戲可以……至于釣魚她可從沒見過。
“你是沒見到那場景,下桿就上魚,下桿就上魚,一點都不得空閑。”
劉大爺一提到那天的場景,臉上就不自覺揚起笑容。
釣魚這么多年,還不如那半天來的震撼,一生有這么一次,也足夠了。
后來,他又去那晚釣魚的地方嘗試,無論劉大爺怎么變換釣姿,更換餌料,打窩,卻都不能像那天一樣,上魚如喝水了。
他仔細一想,這很有可能是跟路明非調制的餌料有關系。
“嗷,原來是這樣子。”
嬸嬸挽了下額頭細發,恍然大悟,“那你去試試吧,今天周六路明非應該也沒啥事。”
送走老劉頭后,嬸嬸關上房門,思索著走回房間。
真要是能賣這么多錢,那路谷城完全也可以跟去試試呀。
嬸嬸坐在床沿上,當即用力推醒了躺在床上夢周公的丈夫。
“額...怎么了?”路谷城聲音沙啞,費力睜著眼皮說,“幫我倒杯水,太渴了。”
昨晚跟領導出去應酬的他,此時嗓子極度干渴,這是宿醉后遺癥。
“剛剛老劉頭來敲門了。”嬸嬸拿起桌上的冷水壺,往杯子里倒滿水,遞給丈夫。
路谷城接過水杯,一口氣喝個精光,放下杯子問道,“老劉頭來干什么?”
“還能干嘛,釣魚唄。”嬸嬸沒好氣地說。
“那你怎么說,我喝成這樣子,肯定不能去釣魚了,要去也只能是下午。”路谷城有氣無力地說。
“戚,人家又沒喊你,你著什么急呀。”嬸嬸撇了丈夫一眼。
叔叔張大嘴巴,打了個哈欠接著問,“那他來喊誰?”
“喊你家大侄子。”
“找誰?”叔叔睜大眼。
“你侄子,路明非!!”嬸嬸一字一句地在他耳邊說。
“你咋呼這么大聲干嘛,我的意思是,找他干嘛。”
路谷城揉了揉被震得發疼的耳朵。
結婚將近二十年,妻子就是那種兩句話沒說好,就跟你急眼的那種,。
“釣魚!”嬸嬸說。
“釣魚?”叔叔懵了下,“老劉頭找他釣魚干嘛?”
見丈夫終于問到正題,嬸嬸這才繪聲繪色的轉述,老劉頭說的那些話。
路谷城點燃了一支煙,吞云吐霧地說,“那你是怎么想的?”
“你也跟老劉頭去試試唄,反正在家也沒事。”嬸嬸壓低聲音說。
“哎呀,這一聽就是假的,誰家魚排著隊等釣呀。”路谷城擺擺手說。
“那你去還是不去!”嬸嬸不樂意地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丈夫,給他施加心理壓力。
“.........”
路谷城沉默了,停頓了一會,說道,“行吧,我去試試,釣不到魚,你可不要說我。”
“不會不會,剛好這幾天麻將我也打膩了,我也跟你一起去,你給我弄個魚竿,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嬸嬸喜笑顏開地說。
她一聽丈夫同意,立馬開始幻想今天滿載而歸時的場景了。
這就叫夫妻同心,其利斷金!
與此同時,路明非在生物鐘的驅動下,緩緩蘇醒。
酒德麻衣昨晚也不知道從哪弄的精油,非要讓他幫忙推拿按摩。
權當是路明非不守信用的懲罰。
如果只是一般的推拿也就算了,關鍵是一個身材完美的長腿御姐,赤條條的趴在床上,讓你幫她按背。
試問哪個少年不會熱血上涌?
路明非???,欲哭無淚。
他只能咬緊牙關用卷成團的紙巾,塞住熱血上涌的鼻子。
還找了一塊布束在眼睛上,美其名曰,眼不見心為靜,只當給一塊豬肉按摩。
再加上路明非心中一直默念陳雯雯的名字,這才得以堅守本心。沒被酒德麻衣這個又御又甜的女妖精給拿捏
可路明非又不是專業推拿按摩的老師傅,下手的力道,壓根不能讓女妖精滿意。
“老板麻煩大力一點!”
“老板你太虛了!”
這是酒德麻衣說的最多的兩句話。
傷害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酒德麻衣身體耐受力強,憑路明非此時的身體強度來看,這點按摩力道,的確很難滿足她。
“我終究是太弱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