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半途截殺(二)
- 北朝風流
- 照漁人
- 2042字
- 2024-10-02 08:18:06
謝允看著眼前的具甲騎兵,沒有說話。不過負責押送他的親兵小隊長率先開口說話:“前面的是什么人,竟然跑到這里來,真是找………”
“啊………”
這名小隊長還沒說完,就被一支羽箭插入額頭射死。
“快帶這個魏人走,大汗有交代,這個魏人千萬不能出事!”
領頭的小隊長被射死以后,剩余的幾名示發親兵竟然沒有慌亂,還能冷靜的處理突發情況。
可惜話音剛落,又是一支箭矢穿透了他的喉嚨。
謝允暗自心驚,這有很大可能是示發的一張底牌,他沒想到示發還有這一支具甲騎兵,竟然還能藏的這么深,連在草原無孔不入的薩滿教都不知道。
兩枝箭矢穿透了兩名示發親兵的喉嚨,剩余的幾人仍舊沒有慌亂。
可此時對面的具甲騎兵已經沖了過來,“轟隆轟隆……轟隆……”這些騎兵果然跟輕騎兵不一樣,這僅僅百人的沖鋒威勢,就已是銳不可當……
這時,其中一人指向一個面容年輕的親兵大聲說道:“汝迅速去汗城周圍搬救兵,我們拖住他們。”
說完義無反顧的沖向迎面而來的具甲騎兵,剩余的幾人緊緊的跟在身后………而那名年輕的騎兵沒有二話,咬咬牙,迅速調轉
這整個過程中,謝允沒有說話,不過看著這幾名示發的親兵,心中也是不由得感嘆:示發陰險狡詐,沒想到身邊的士兵卻是忠心勇武。
再悍勇的輕騎兵也只是輕騎兵,與具甲騎兵的較量就如同滔天巨浪吞噬一艘小舟一樣輕易………
………………
離此不遠處的一處洼地,賀拔勝帶著慕容紹宗和侯景等人恰巧在此處目睹了這一幕,但是因為距離較遠并沒有看清謝允。
“這些具甲騎兵是什么人,怎么會出現在這?”侯景倒吸一口涼氣。
賀拔勝也是面色陰沉:“這支騎兵來歷不明,或許會與阿那瑰有關!”
“統領此言有理,蠕蠕突然出現一支具甲騎兵,這本身就很奇怪,我們悄悄跟著他們,或許能查清楚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慕容紹宗說道。
賀拔勝點點頭,看了一眼侯景,見侯景也點了點頭,便說道:“好,我們就悄悄的跟著這隊騎兵。”
……………
謝允看見這一隊具甲騎兵在草原上的沖擊力也是深受震撼,如果擁有一支數量不少的具甲騎兵,那在草原上幾乎可以立于不敗之地。
“汝跟我們走。”領頭的那人對著謝允簡單的說了一句。
謝允發現這人說的也是柔然語,其實柔然語和鮮卑語差別不是很大,其中的差別只是口音的差別。類似于我們現代社會的地方方言,但正是口音的差別卻讓人很容易就分別出你說的是柔然話還是鮮卑話。
現在謝允幾乎已經確定了這隊騎兵就是示發的底牌,薩滿教雖然在柔然擁有著無可匹敵的群眾基礎,但是要想養活這樣一支騎兵,沒有龐大的財力根本不可能。
謝允點點頭,既然薩滿教的人沒有出現,他就只能先跟著這幫人前往示發所說的石河。
領頭那人微微點了點頭,因為面甲的緣故,謝允連他的表情都看不到,只有一雙眼睛,如深井一般。
謝允跟隨這支具甲騎兵朝北而去,謝允此時的心情極其郁悶,心中對薩滿教腹誹不已,說好的半路殺出一路伏兵,將自己救回去,然后利用自己手中這封信向示發發難!可現在薩滿教的人在哪?
…………
其實門受此時也是心急如焚,他派出去的是教內的大祭司古里番,這么久過去了卻音信全無。連他也不知道古里番到底去了哪里?
古里番率領教內的一批秘密血祭早已出發,那么大祭司古里番到底在哪?
古里番帶領的血祭是薩滿教秘密訓練的一批教徒,這批教徒人數大約在五百人上下,平常藏于普通教眾當中,仿照軍制每十人,每百人分別設立和小弗拉門和大弗拉門,平時若是要召集起來訓練,先由大祭司古里番找到五個大弗拉門,而后五個大弗拉門用各自特殊的方法召集門下教眾。這批教徒個個穿著血袍彎刀,蒙著黑巾。除了國師門受和祭司團的大祭司,沒有人見過這批神秘的血祭。
時間往回推,古里番親自在汗庭外的一處地方把血祭第一門召集了起來,準備去截殺謝允。可陰差陽錯的是,他們竟然碰上了趙猛,徐遠他們幾個人。
……………
徐遠,趙猛,洛天,王道,傅懷興,劉波六人自從摸到柔然汗庭周圍以后,每天風餐露宿。即便如此,隨身攜帶的干糧也已告盡,幾人就尋思著去柔然牧民那里弄些吃的。
幾人摸進一處氈房,持刀沖了進去。氈房內,一位穿著破爛羊裘的老人正在給一位年輕女子煮著羊奶,年輕女子腹部隆起,顯然是已經懷孕已久。女子面帶微笑的撫摸著肚子對著老人說道:“阿公,阿郎昨日帶回來的新羊裘,您怎么不換上啊?”
老人飽經風霜的臉流露出笑意:“我這件衣服還是能度過這個冬天的,那件羊裘就給快出世的孩子擋擋風沙吧!”
女子還想說什么,突然,“當”的一聲,擋著門的木板從外面被一腳踹開,只見幾個人影迅速從外面闖了進來………
洛天踹開門后,幾人魚貫而入,迅速控制了老人和女子,徐遠看著還算鎮定的老人和透露著驚慌的女子說道:“兩位不用過于緊張,我們只是路過想弄點吃的。”
“不要怕,我們不是土匪,只要你們給拿些吃的,我們不會傷害汝等。”趙猛安撫道。
別看趙猛平時五大三粗,大大咧咧的,平時最痛恨欺負老弱的人,但是此時心里也明白,如果不搶奪些食物,他們這些人恐怕很難生存下去。
還算鎮定的老人站起身寬言撫慰道:“六位小郎,好說好說,老兒這就給幾位準備吃食。”
徐遠點點頭,招呼其余幾人坐下,那名婦人則在一旁低著頭,身體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