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鎮北城,孤直入冠軍候府
- 偽帝誅我九族?你真當這里女頻啊
- 無足之翼不回頭
- 2021字
- 2024-06-02 22:33:18
“哈哈哈!!冠軍侯不過如此,這鎮北城,孤一劍破之。”
“城里的人聽好了,降者不殺,若愿意投入本王麾下,待來日攻破京都之時,論功行賞,封侯拜將,封妻蔭子,也不失為改變命運之大好機會。”
“倘若執迷不悟,直意與本王抗衡,那么不好意思了。”
“本王的手段,將會超乎你們的想象。”
內功真氣的加持之下,蕭然的話清楚的傳入每一名士兵的耳中。
“怎么辦?要不降了吧。”
“不可,我等世代皆為冠軍候士卒,豈能投降?”
“不投降怎么辦?就憑你手中的長矛擋得住大雪龍騎嗎?”
“沒錯,當兵吃餉,天經地義,我等為冠軍侯盡忠了,沒必要為他賣命,諸位,死了可就不值當了。”
“兄臺說的對,諸位兄弟好好想一想家中妻兒老小,倘若今日,我等戰死在此,他們會是一個怎樣的下場?”
“大伙都降了吧。”
一名鎮北城的士兵丟下了自己手中的武器。
“放肆,再敢言降,動搖軍心者,立斬不饒!”
一名將領提劍上前,揮手之間,一顆人頭落地。
“爾等即食君祿,當擔君憂,大敵當前,不思忠君報國,卻屢屢言降,再有妖言惑眾,動搖軍心者,這便是爾等的下場。”
一眾士兵看著面前的將領,盡皆是敢怒不敢言。
你家的在城內,擁有良田美池,擁有嬌妻美妾,撐破之后,清算的也是你們這些大人物。
自然不肯投降。
可這關我等升斗小民什么事?
為了你們的財富,憑什么讓我們拋頭顱,灑熱血?
憑什么讓我們去死?
轟——
突如其來的一道劍芒,將這位整頓軍紀的將軍一分而二。
蕭然此刻已經趕到了城頭之上。
為了抵御北疆異族,他這一次出征只帶了三分之一的兵力。
10萬人看似很多,但終歸還是少了一點。
如果能收編鎮北城內的軍士,讓他們當炮灰的話。
打仗終歸是要死人的死,北涼的士卒戰死了,蕭然心中是會痛的。
但如果死的是其他地方的軍卒,蕭然的內心姜毫無波瀾。
更何況,一個鎮北城內駐扎了數萬大軍。
蕭然總不能將這數萬人全部坑殺吧?
他又不是人屠白起。
大家同為大武王朝之人,這樣做必然天怒人怨。
人家白起好歹是秦國人,坑殺的是趙國人。
這樣一來,他在趙國是大魔頭,這在秦國看來,那是大英雄啊。
一戰之功,幾乎讓趙國無再戰之力。
可這放在大武王朝就不行了。
再怎么說,大武王朝也是一個統一王朝。
百姓的心態是不一樣的。
“愿想降,盡可降,若有人膽敢阻攔,這便是下場。”
蕭然指向地面那裂成兩半的人,語氣冷冽,眸光森然。
“鎮北王威武,我等愿降!”
“鎮北王威武,我等愿降!”
“我等愿降!”
冠軍侯戰死,他們本就士氣大跌。
如今,蕭然更是站于城墻之上,傲視群雄,無人可擋。
此時不降,更待何時?
若有城墻依托,他們或許還能抵擋大雪龍騎。
然而,蕭然一劍斬破城樓,失去了城墻的庇護,地面之上,絕無人是大雪龍騎的對手。
“蕭然,你謀逆造反,斷然不可能有什么好下場的。”
“我等絕不會降于你這個逆賊。”
“沒錯,我等寧死不屈。”
“蕭然,莫要在惺惺作態,要動手的話就動手吧,我等何謂死乎?”
一眾忠心于冠軍侯的將領,此刻寧死不降,表現的十分忠心。
“好!既然爾等有此心愿,如此忠烈之士,俠肝義膽,本王倒也不好再說什么了。”
“那就送你們下去和冠軍侯團聚吧。”
蕭然冷笑一聲,心中早已洞察了這些將領們的想法。
無非就是想先抵抗一波,然后等他開出更優厚的條件。
比如,城破之后,在原有的基礎上給他們更大的利益。
但這又怎么可能呢?
蕭然又不是一個傻子,收編幾萬軍卒,怎么可能不來一場大清洗?
既然左右都是要清洗的,何必等到日后呢?
現在不就是一個大好的機會嗎?
剛好就能成全了這些將領們的忠義。
如此一來,豈不美哉。
于是乎,沒有討價還價。
蕭然直接動手,大宗師的實力,現場之人,根本沒有還手的權力。
幾乎是頃刻之間,一個一個斃命于蕭然手中。
他們害怕了。
“我等愿降,不要再殺了。”
“我李家愿忠誠于鎮北王殿下。”
“我趙家也愿降。”
“之前是我等有眼不識泰山,鎮北王殿下,再給我等一次機會吧。”
討價還價是要付出代價的。
哪怕這些人再怎么求饒,蕭然手上也沒有停。
他已經給過一次機會了。
不珍惜的人。
不配活著!
鮮血很快鋪滿了城墻。
恰在此刻,王保保率領大雪龍騎踏入城內。
一切塵埃落定。
“殿下,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吧,你現在應該去一個更重要的地方。”
“我聽聞冠軍候的........”
王保保跑到蕭然身前,擠眉弄眼的說道。
“不要輕舉妄動,冠軍候的家眷,留著有用。”
話到這里,蕭然又頓住了腳步。
“不過總歸是要去看看的,這樣吧,你給我留下300大雪龍騎,城中的些許事物就交給你了。”
蕭然拍了拍王保保的肩膀。
隨后翻身上馬,絕塵而去。
“殿下放心吧,一切交給我,絕對不會出任何問題的。”
“殿下去一定要玩的好,玩的盡興啊。”
王保保嘿嘿嘿的笑著,臉上露出了男人都懂的笑容。
蕭然有心想弄死這貨。
算了!
反正這里是封建社會,也不用像前世一樣社死。
一場戰爭,往往就能決定一切。
勝利者,必將接收失敗者的一切,包括他的家眷。
這在古代是十分稀松平常的一件事情。
所以。
蕭然才會如此大搖大擺。
王保保才會如此的毫無顧忌。
這絕對不能被稱之為曹賊行徑。
畢竟。
冠軍候已經死了啊!
我聽聞其尚有一母一妹,和一位年方二十的妻子。
善哉,善哉!
冠軍侯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