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兩位宗師,刺殺?韓信之妹,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啊
- 偽帝誅我九族?你真當(dāng)這里女頻啊
- 無足之翼不回頭
- 2437字
- 2024-06-07 23:31:13
“韓國公?哪有那般容易。”
望著自己的妹妹,韓信不由搖頭苦笑。
“我此番大敗,陛下沒有下令斥責(zé),反而關(guān)懷備至,足可見皇恩浩蕩?!?
“這更加讓我心中有愧,想我韓信寸功未立,便得封2500戶,武威侯,卻沒想到,我終歸還是小覷了那鎮(zhèn)北王蕭然?!?
“濱江之?dāng)?,致使十萬大軍損失過半,兩岸數(shù)十萬百姓流離失所,如今,更是被困于安陵城中,不得動彈。”
韓信依舊滿臉愁容,并不覺得自己的妹妹身為一位大宗師,就能改變整個戰(zhàn)局的頹勢。
“哥!我不是說了嗎?實在不行,我回去求師父也下山,三住大宗師,難道還對付不了一個鎮(zhèn)北王蕭然嗎?”
韓文樂拎了拎手中長劍,一臉的躍躍欲試。
“胡鬧,小北極宮乃道家圣地,豈可卷入世俗紛爭?”
“更何況,我不相信北涼之中,就只有鎮(zhèn)北王蕭然一位大宗師?!?
“你初入宗師之境,絕不是那蕭然的對手,切不可貿(mào)然行動,否則,別怪為兄不認(rèn)你這個妹妹?!?
韓信突然厲聲警告自己的妹妹。
這倒不是他危言聳聽。
而是蕭然的人品,確實值得人這般防備。
畢竟。
那已死去冠軍侯霍言家眷的下場,可謂是猶在眼前。
而韓信的妹妹,嬌俏可愛,美麗動人。
難保蕭然不會打什么歪心思。
“哼!人家偷偷下山來幫你,你卻這般說自己的妹妹?”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韓文樂氣憤的冷哼一聲,轉(zhuǎn)身離去。
“文樂.....”
韓信起身追出,卻不見自己妹妹的身影。
只能搖頭苦笑一聲,返回房內(nèi)。
“哼!你不讓我去,我偏要去,我倒是要看看這鎮(zhèn)北王蕭然,究竟是一個怎樣的貨色。”
韓文樂如今突破到大宗師,膽氣自是十分允足。
她自小就有一個行俠仗義的女俠夢。
如今,那鎮(zhèn)北王蕭然為一己失利,致使濱江兩岸數(shù)十萬百姓,流離失所,哀鴻遍野。
足可見其的殘暴不仁。
“我韓女俠大展身手的時候到了?!?
韓文樂的身影,迅速的消失在了一片陰影之中。
...........
“繼續(xù)攻城,不要停,不要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不要吝嗇犧牲,這種好機會,讓鎮(zhèn)北城的將士們給我上,建功立業(yè),就在眼前!”
蕭然騎著一匹雪白大馬,監(jiān)視著攻城的進度,沉著指揮。
“王保保,鎮(zhèn)北城的那幫降卒們消耗的怎么樣了?”
“啟稟殿下,這幾日功夫下來,已經(jīng)死的七七八八,余下的也被我打亂編制,混入到了新征的炮灰營之中,成為了中堅力量,明面上都得到了提拔,估計現(xiàn)在一個個的都還偷著樂呢。”
王保保嘿嘿一笑,頗有些自得的回答道。
蕭然讓那幫鎮(zhèn)北城的降卒一次又一次的少,人家也不傻。
你這明顯就沒拿我們的命當(dāng)命啊。
即便是炮灰,你也不能用的這么明顯吧?
怎么辦?
攻城這種消耗戰(zhàn),又不能真讓北涼的精銳上。
于是乎,打著建功立業(yè)的幌子,蕭然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那就是招募一批新軍,真的給官職。
你原來只是什長是吧?
好!攻了幾次城還能活下來,一看就是一個百戰(zhàn)之卒。
現(xiàn)在老子封你為百夫長,跟著鎮(zhèn)北王好好干,好處少不了你的。
一個什長而已,本就是一個大老粗,如今升了官職,豈能不偷著樂?
至于那些聰明人?
人活在這個世上,有時候還是糊涂的一些好。
真正清醒的人早就被處理了。
剩下的都是一些只會打仗的莽夫。
對付這幫人,只要給錢給糧給女人,他們壓根不會思考太多。
跟著大武朝廷干,跟著鎮(zhèn)北王室干,有什么區(qū)別嗎?
要說有的話,那就是跟著鎮(zhèn)北王干,干的舒坦,干的爽。
至少,城破之后,燒殺搶掠,蕭然是不會多加干涉的。
至于說他是一個現(xiàn)代人,理應(yīng)約束軍紀(jì),不能讓軍隊肆意屠戮。
好好?。?
那你可知道,北涼十萬大軍都是沒有軍餉的。
城破之后,再不讓劫掠?
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
軍隊大概率是要嘩變的。
正所謂慈不掌兵,柔不監(jiān)國。
在這種關(guān)鍵時刻,絕對不能有婦人之仁。
卻見此刻城墻之上。
“奶奶個熊的,這仗打的真他娘的憋屈?!?
“誰說不是呢?滾木雷石已經(jīng)用完了,再這么下去,兄弟們恐怕就頂不住了?!?
“呼!更為要命的是,你們難道就沒有發(fā)現(xiàn),這幾天攻城的全是鎮(zhèn)北城的降卒,北涼的蠻子,老子是一個也沒見著?!?
“這才過去兩天,咱們都已經(jīng)死了上千號弟兄,我估計也快了?!?
大火在燃燒,傷兵在哀嚎。
城下的士兵如潮水般退卻。
安陵城再一次守住了。
可城上的士兵,卻升不起半分歡呼的心思。
蓋因他們都知道,接下來,該真正的北涼軍上場了。
“城高墻厚,當(dāng)真是不好打啊。”
蕭然不由得感嘆了一句。
“收兵吧,明日再戰(zhàn)。”
“是,殿下。”
收兵的號角聲響起,直到此刻,安陵城上的士族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氣。
日暮黃昏之后。
“王保保,你積善射術(shù),感知力驚人,可曾察覺到什么了?”
“嘿嘿!!殿下,女性大宗師本就稀少,滋味想來是不錯的?!?
王保保擠眉弄眼的說了一句。
“老子是問你來了幾個?”
蕭然沒好氣的一腳踹了過去。
“殿下,說來也奇怪了,這天底下的女性大宗師本就稀少,這次竟然一下來了兩位,當(dāng)真稀奇。”
“你看,要不要請老夫人出手?”
王保??谥械睦戏蛉?,指的自然就是蕭然的娘親。
“嗯!小心駛得萬年船?!?
“王保保,軍營這邊就交給你了?!?
“娘那里,本王親自走一趟?!?
“殿下,有我在,萬事無憂,你玩的開心啊?!?
王保保依舊是一臉賊笑。
鎮(zhèn)北城破之后,一大批流離失所的官員女性家眷,他可是全盤接收。
比之蕭然,有過之而無不及。
蕭然使用至半路之上,總感覺脖子涼颼颼的。
“哎!這一看就是一個新手,哪有人將意念鎖在我脖子上一動不動的啊?”
“同為大宗師,真當(dāng)你的敵人是一個傻子不成?”
“初出茅廬的菜鳥,本王這是謹(jǐn)慎過頭了啊?!?
蕭然心中冷笑。
故意溜出了軍營,繞到了一處偏遠之地。
果不其然,對方等不及了。
只聽一聲怒喝。
“鎮(zhèn)北王蕭然,你的死期到了。”
“今日本女俠特來取你狗命?!?
韓文樂從一旁的樹林之中殺出,手中長劍直奔蕭然而來。
“劍法不錯,就是這真氣,多少有些虛浮,想來是剛突破沒多久吧?”
“天下的女性宗師本就稀少,你又不是皇室中人,本王觀你劍法,像是小北極宮的傳承?!?
“這便解釋的通了,想來你便是韓信之妹,韓文樂吧?”
蕭然輕笑一聲,上下打量眼前女子,前不凸,后不翹,妥妥的就一竹竿啊。
興致頓時失去大半。
不過。
又聯(lián)想到其韓信之妹的身份。
失去的興趣又回歸了大半。
無它。
蕭然只是想看看,到時候,那韓信究竟會是一個怎樣的表情?
而且,明天,韓信還會面臨一個世紀(jì)難題。
究竟是親妹妹重要?
還是.....皇恩呢?
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