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十萬大軍死傷無數,兩岸百姓哀鴻遍野,濱江之敗,朝野震動!
- 偽帝誅我九族?你真當這里女頻啊
- 無足之翼不回頭
- 2017字
- 2024-06-06 23:00:00
“上游發大水了,大家快跑啊!跑啊!!”
“你這個二貨不要管兵器,不要管甲胄了,快扔了跑路!!”
“瓜娃子,你帶著這些是扶不起來的。”
“該死的上游不是派了八千人守壩嗎?怎么還會發大水?”
“管那么多干什么?逃命啊!!!”
“發大水了,大家都快逃啊!!!”
滔天之浪席卷而來,十萬大軍面露驚駭之色,有經驗的老兵紛紛丟下兵器,脫掉盔甲,并招呼自己的同鄉,開始逃命。
“都給我穩住,不許跑,不許丟棄甲胄。”
“混蛋,給我保持隊列,有序撤退。”
一眾領兵將領也是面色鐵青,知道這樣胡亂逃跑,暫時要將隊伍聚集起來,便是千難萬難。
十萬大軍,頃刻潰敗。
他們有真氣護體,自是不怕,就算是修為低些的,只要不是被巨浪拍暈,都不可能存在被淹死的情況。
這滔天之浪,針對的實際上是普通士兵。
這也能解釋為什么都到了這種時候了,那些將領們還在扯什么有序撤退,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怕啊。
可普通士兵早已亂作一團,人踏人的情況已經發生。
然而,在這種人為制造的巨大災害面前,逃跑是沒有任何用處的。
滔天巨浪,瞬間席卷一切。
席卷而來的巨浪,幾乎瞬間淹沒了所有軍陣,只是片刻之間,雄偉的十萬大軍便消失不見,無數的旗幟、馬匹、糧草漂浮在水面之上,水性好的士兵在大聲呼救,哀鴻遍野。
十萬大軍。
就這么眼睜睜的傾覆在韓信面前。
韓信肝膽俱裂,怒目圓睜。
他顫抖著指著蕭然:“你派人炸的上流水吧?蕭然,你還是個人嗎?”
“你可知這樣做,會導致兩岸百姓無家可歸,哀鴻遍野?”
“你我兩軍交戰,百姓何辜?”
“緣何要將他們也牽扯進來?”
韓信本就是一個農家子弟。
簡單點來說,它是一個庶民。
連寒門都稱不上。
寒門指的是沒落的士族。
而韓信的八代往上數,無一不是平民百姓,命如草芥。
到了他這一代,武學天賦極佳,可謂是一代天驕。
終于翻了身,做了官,被封武威侯。
可不管怎么說,韓信他小時候就是在一個普普通通的小村落中長大的。
縱然如今成了侯爺,他也深知民間之疾苦。
這一場大水,會讓多少百姓無家可歸?
會讓多少家庭賣兒食子?
又會新增多少白骨?
而蕭然呢?
為了一己私利,全然不顧百姓死活。
“哼!慈不掌兵,柔不監國,韓信,你身為一軍主帥,怎會問出這般問題?”
“我炸了上游大壩,可滅你十萬大軍,僅此一條便是值得。”
“至于那兩岸百姓,他們流離失所,朝廷總得發賑災糧吧?”
“而我南下京師,朝廷的糧食夠用嗎?”
“這些哀鴻遍野的流民,若是被逼急了,會不會造反?”
“韓信,你說他們造反的名義,是反我這個鎮北王,還是反當今的陛下啊?”
蕭然冷笑著,模光如月下幽泉,冰冷刺骨。
“我炸的上有水壩,既能破你十萬大軍,又能讓朝廷內亂,如此一石二鳥,一箭雙雕,豈不快哉?”
“至于那些受災的百姓,等孤登基稱帝之后,自會減免賦稅,輕徭博弈,會讓天下百姓住有其所,穿有其衣,食有其米,開創一個大同盛世。”
“現在嘛,就只能暫時先苦一苦他們了。”
蕭然的話,令韓信愣在了原地。
“詭辯!你這是詭辯。”
韓信一時竟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他本來以為蕭然炸了上游水壩,只是為了破他的十萬大軍。
卻沒想到,蕭然這一計竟還謀算了兩岸百姓,讓他們家破人亡,讓他們哀鴻遍野,讓他們去起義,去給朝廷添亂。
只為消耗朝廷的精力,只為謀反能夠成功。
此計之惡毒,設計之精妙,當真是恐怖如斯啊。
霍言之敗,猶在眼前。
我韓信已經萬分謹慎,卻還是低估了鎮北王蕭然。
本以為八千精兵,守一座大壩綽綽有余。
卻沒料到大雪龍騎,已經恐怖到了這般地步。
八千精兵,連點燃烽火臺的機會都沒有。
大壩被毀。
十萬大軍,頃刻顛覆。
陛下,韓信有負重托啊!!
韓信仰天長嘯,淚水灑滿了臉龐。
.......
經此一役,韓信所率領的十萬大軍,前軍3萬余人,全軍覆沒。
中軍4萬余人,尤受到波及,損失過半。
唯有后軍3萬余人,因駐扎在城池之內,方才躲過一劫。
韓信盡力救援,收攏潰兵,卻還是猶有一半之人,或杳無音信,或棄甲跑路,或落草為寇......
十萬大軍,損失過半。
余下大軍,撤至安陵城中暫時休頓。
三日之后,大水逐漸退去,北涼鐵騎踏馬而來。
鎮北軍卒,作為炮灰先鋒,四面圍城。
次日,一早發起試探性沖鋒,戰至日落黃昏,未能取得任何進展。
城內糧草不足,士氣低下。
已然呈現頹勢。
......
京都,朝歌。
“廢物!廢物!!!”
“前有冠軍侯霍言負朕,手握數萬大軍,一日之內丟鎮北城,但好歹戰死沙場,勉強稱得上忠勇二字。”
“后有韓信,尚未出征,寸功未立,朕便以兩千五百戶,封其為武威侯,如此恩遇,歷朝可有?”
“可他是如何回報朕的?十萬大軍,一日傾覆,濱江之敗,致使兩岸哀鴻遍野,幾十萬百姓流離失所。”
“兩次大敗,國庫空虛,朕拿什么去賑災?拿什么去救自己的百姓?”
“若是不救,他們是不是會造反?是不是會說朕是一個昏君啊?”
“啊?你們一個個的,倒是說話啊?”
小皇帝在龍椅之前來回踱步。
他的胸膛之中,有一團火焰在燃燒。
既憤怒,又惶恐。
憤怒的是自己看中之人,接連給他一個又一個的驚喜。
這才過去多久,朝廷已然死傷十幾萬人。
惶恐的事,倘若韓信也撐不住,安陵城若再被攻破,一路而下,便再也沒有雄關要道。
大雪龍騎,轉瞬即至。
京師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