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道是誰?原來是從我胯下鉆過去的廢物
- 偽帝誅我九族?你真當這里女頻啊
- 無足之翼不回頭
- 2123字
- 2024-06-05 22:27:01
“朕聞......今以兩千五百戶,封為武威候。”
“韓將軍,皇恩浩蕩,切莫辜負陛下的一片苦心啊。”
京城郊外,一處略顯破敗的院落之中,此刻卻是擠滿了人。
一位宮里來的公公,宣完了旨意之后,將圣旨送到了韓信的手中。
“臣,領旨,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韓信領旨謝恩,雙手不停的顫抖,心中更是激動無比。
想他一介寒門子弟,本以為憑借武舉能夠出人頭地。
卻沒想到,不但每年的“科舉”考試有舞弊,就連這“武舉”考試,亦是烏煙瘴氣。
若非他年紀輕輕,便是九品高手,何至于能夠出頭?
可即便如此,還是敵不過強權。
在軍中備受排擠,最終更是被栽贓陷害,奪了軍職,閑賦在家。
好在韓信不曾氣餒,他始終堅信,打不敗他的,終將成就他。
黃天不負有心人。
兩千五百戶!
武威侯!
從現在起,他韓信再也不是一個寒門小子。
搖身一變成大武王朝的上層權貴。
這如何能讓人不開心?
如何能讓人不激動?
“武威侯快快請起,此番尚未出征,陛下便有如此封賞,皇恩浩蕩,還望侯爺切莫辜負陛下的一片苦心啊。”
“想到冠軍侯年紀輕輕的九品上,卻敗于蕭然之手,一日之內丟鎮北城,簡直是有損我大武顏面。”
“而今,侯爺掛帥,一切小心為上,大武王朝最后一支精銳,可就交由侯爺統領了。”
緊接著,一枚兵符交到了韓信手上。
“臣,定不負陛下重托,力斬蕭斬狗賊,還我大武一片朗朗乾坤。”
一提到蕭然二字,韓信就恨得牙癢癢。
想到了昔日恥辱的一幕。
煩惱的京城街市之上,就因為多看了鎮北王世子蕭然幾眼。
對方不分青紅皂白,就將他干倒在地。
而后,進行了堪稱讓一個人社死的侮辱。
今日!
我韓信封侯領兵,受陛下信任,討伐逆賊蕭然。
新仇舊恨,一塊報。
“蕭然,我韓信來了!”
.......
小半月之后。
濱江之畔。
軍旗招展,鼓聲震天,十萬北涼精兵,外加5萬鎮北城降卒,陳兵于濱江以北。
而在南岸,赫然就是大武王朝新任武威侯韓信的軍營。
“韓信?這個名字倒是有趣,就是不知道對面那個人,能不能夠鎮得住啊?”
“畢竟,兵仙之名,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夠亂取的。”
“不過,這“韓信”二字,為什么原主的記憶之中,好似略微有那么幾分印象。”
蕭然看著手中的情報,略微的皺了皺眉。
最終還是沒能想起來,原主與這個人之間究竟發生過什么。
索性也就不想了。
聽說對面也是一位大宗師,就是不知道實力究竟如何?
倘若是再能將之斬于劍下。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對方這一次應該不會這么蠢了吧?
恰在蕭然思考之間,一名帶甲軍士闖了進來:“啟稟殿下,大武王朝的那幫狗賊們在江邊罵陣,領頭者赫然就是武威侯韓信,他直言讓殿下你出去一見,并且,還說與你十分相熟。”
“十分相熟?這個人除了和權勢兵仙韓信撞名之外,我記憶里貌似沒有一丁點兒的印象啊。”
“難不成我未穿越之前,他和原主之間有些許恩怨?”
蕭然疑惑的搖了搖頭,暫且將這些放下。
既然對方敢罵陣,他就沒有不出去的道理。
當下便來到了江邊之上。
大宗師的視力很好,抬眼望去,一面大大的韓字迎風飄展。
而在蕭然出現的那一個剎那,韓信也看到了自己的這個仇人。
“蕭然狗賊,你可還記得無否?”
見到蕭然之后,韓信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憤怒。
當即便出聲罵道。
“哎!等等,我看見你這人模狗樣的相貌,我突然想起來了,咱倆貌似還真的見過啊。”
蕭然愣了一下,腦海中的記憶突然開始變得清晰。
而后,指著韓信大笑著說道:“我記得本王還是世子之時,在京城之中游街,有一個不長眼的小子看我的眼神十分令人生惡,我就上去給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直接將他掀翻在地,爬都爬不起來,和一個哈巴狗一樣。”
“最后,本王更是翹起大腿,給了那條哈巴狗兩個選擇,要么從我的褲襠下面鉆過去,要么血濺當場。”
“實際上,本王就是考驗一下當初那個年輕人有沒有骨氣,有沒有血性,有沒有反抗不公、反抗強權的勇氣。”
蕭然一邊說著,還一邊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褲襠。
“誰能想到啊,那個年輕人是一點骨氣都沒有,就這么往地上一跪,把那驕傲的頭一低,一點一點的從我的褲襠下面鉆了過去。”
“嘖嘖嘖!!!當真是如一個狗一般,毫無骨氣,毫無血性,堂堂八尺男兒,竟然連屁都不敢放一個,著實令人不齒。”
“本來我已經忘記這件事情了,但是今日一看到你,韓信,我突然想起來了,當初的那個人,怎么和你長得那么像啊?”
“不會就是你吧,韓信?”
聽著蕭然嘲諷的話語。
韓信的一張臉漲得通紅。
如今的他,好歹是兩千五百戶的武威侯。
好歹是大武王朝的上層權貴。
是一軍之帥,是征北將軍。
手握十萬兵權。
怎能受得了此等侮辱?
哪怕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不會吧?咱們的元帥,咱們的侯爺,真做過這種事情?”
“說不準,不過八成是那蕭然狗賊胡說的吧?”
“不錯,想要借此擾亂咱們軍心,可沒那么容易,我們豈是那么好上當的?”
“這你們可就不懂了吧?我告訴你們,確有其事啊。”
“不會吧,堂堂一個大宗師,昔日竟給人下跪?”
“誰說不是呢?當初我就在街上賣菜,看的那是一個一清二楚,絕對不會認錯人。”
“啊?老哥此話當真?”
聽著手下士兵的議論,韓信的一張老臉徹底掛不住了。
一旁的兩位副將以及眾多將軍,卻是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
哼!
一個小娃娃,憑什么騎到老子們的頭上?
就憑你是大宗師?
憑陛下金口玉言?
好好!!我們看不了旨,但收拾一下,讓你顏面無存還是可以的嘛。
就比如現在,無一人出手約束軍紀。
任由底下的士兵們肆意議論。
只剩韓信的一張臉,陰沉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