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自古正邪不兩立
- 一人之下:惹我師兄可以,別惹我
- 秋風也
- 2329字
- 2024-07-25 08:01:00
“我這一劍,已經藏五年!如何不是骨魔對手!”
吳姓男子被按在地上,嘶吼咆哮不斷。
“縱使不敵,也必能讓她脫層皮下來!”
“放開我!老劉!我這輩子就這一個愿望了!我何懼一死!”
“這么多年朋友了,你就不能成全我!”
“算我求你們了,放我起來!”
......
周圍朋友苦笑連連,手上愈發使勁。
將吳姓男子四肢始終牢牢按于地面,動彈不得。
聽完一番解釋。
這才知,吳姓中年男子乃是四大劍仙門派中,昆侖劍仙門的人。
修的是罡炁,練的御劍術。
早年誕下一子,沒什么修行資質,卻在讀書一道頗有天分。
在前朝末端,他的兒子成功考取了功名,為官一方。
正值動蕩之際,資歷輩分之事被無限淡化。
有德才之輩,自然更容易脫穎而出。
在吳公子的推動下,各種經世濟民之策,頻頻施行,在這亂世之中,建立了一方樂土。
接下來的日子。
自然也就很有盼頭了。
然而,五年前。
尚在門內修行的吳姓男子突然得到消息。
在外做官的兒子,竟然遭受到了骨魔的毒手。
連帶著懷胎三月的妻子,一齊被化骨大法煉得尸骨無存!
老吳家難得出了這么個讀書種子。
也不知到底是觸碰了誰的利益,最終竟落得如此個慘淡下場。
當得知這一噩耗的時候。
吳姓中年男子道心大損,氣的嘔血不止,臥床三月有旬。
后來,吳姓男子自然心生報復之意。
可骨魔這種全性妖人的行蹤,又怎是能夠輕易尋覓得到的?
身病可愈,心病難醫。
昆侖劍仙門念其喪子悲痛,郁結之氣太盛,特意派他前往江南富庶之地為陸老太爺祝壽,順便散散心。
可臨別之際,竟聞骨魔蹤跡!
怎能不令吳姓男子瘋狂?
哪怕是死!
他也要讓那骨魔付出代價!
......
聽完吳姓男子的故事。
張懷義默然嘆息。
剛才,左門長還妄圖將一切罪孽歸于己身。
可這一樁樁,一件件的,誰能扛得了啊!
對于昆侖劍仙門,張懷義也略知一二。
門派名字取得極大,祖上也確實曾經輝煌過。
但隨著光陰流轉,皇朝更替。
這座昔日出過真劍仙的門派,如今早就已經沒落了。
張懷義看得出來。
作為昆侖劍仙門的內門子弟,
這個吳姓男子年歲已過半百,但氣息甚是不穩,被人按在地上,掙扎半天都沒法從地上爬起來。
這樣的實力,最多只能算是踏足二流高手的行列。
連強一些的青年俊彥都不如。
想要對付骨魔,為子報仇,無疑有些癡人說夢了。
可這畢竟是一位老父親心中的執念。
外人又怎能苛責什么呢?
“我的兒啊!”
被朋友阻攔無法掙脫,勾起心中的慘痛回憶,吳姓男子再度嚎啕大哭了起來,聲音甚是凄涼。
令人忍不住扼腕側目。
紛紛想到了各自的糟心事。
這些年來,全性妖人做的孽。
還少嗎?
看著痛哭流涕的吳姓男子,張懷義平靜道:“吳道友,骨魔已死。”
聽得這話,原本還在不斷痛哭掙扎的吳姓男子一下子就安靜了。
周圍人也頓時陷入死寂。
難道說,
那個殺人如麻,邪功通天的骨魔,
竟然也死了?
和骨魔一比,死在這條長街上的血藏紅、青老鬼、馬六指之流的高手。
顯然就又不值一提了。
就像兩軍對壘。
哪怕戰局再焦灼,最多也就陣亡一些偏軍將領。
但統軍大帥卻少有身死之例。
骨魔的實力雖然排不進整個全性的前三十。
但身份地位也已經與統帥無異。
畢竟全性實在太龐大了。
涉及的地區又豈是一省之地。
能在整個大全性里面都能叫的上號,就已經相當了不得。
“小道長...你...您,說的是真的嗎?”
一旁剛給張懷義講過吳姓男子故事的那人,頓時面露遲疑之色。
不是他不肯信。
主要說這話的張懷義,實在太年輕了些。
張懷義輕聲道:“這事兒,是胡圖大師和左門長牽的頭,有這兩位前輩壓陣,骨魔自然沒道理活下來。”
“......”眾人恍然。
在場之人,不少是有點見識的,他們也知道,術字門胡圖大師,恐怕不一定是骨魔的對手。
但張懷義既然說還有左門長策應。
那就不一樣了。
任憑那骨魔手段通天。
也斷然不可能在絕頂手中存活下來!
吳姓中年男子嘶啞著聲音,問道:“道長,您確定骨魔死了嗎?是親眼看見的嗎?”
看著眾人目光中的期盼。
張懷義沉默片刻,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骨魔被左門長廢去大半修為,最后死于我手,是我親手殺的她。”
一剎那,吳姓中年男子頭腦一片空白。
身體再度劇烈顫顫巍巍起來。
張懷義嘆了口氣,說道:“此去南行四里地,有一片斷壁殘垣,骨魔就死在一間藍色圓頂房子附近。”
“如若還是不信,去看看就知道了。”
此時的吳姓中年男子,早已淚流滿面,轉過頭,嘴唇顫抖,哽咽道:“多謝道長,多謝胡圖大師,多謝左門長......”
重重磕下幾個頭后,不顧額間血跡斑斑,吳姓中年男子踉蹌起身,便朝著張懷義手指的那個方向跑了過去。
步履蹣跚,身形甚是蕭瑟。
仿佛整個人的精氣神,突然一下子就泄掉了。
看著男子這副模樣,張懷義眉頭輕皺:“那邊的路可不好走,說不定還有些全性妖人藏在暗處,先前我過來的時候,可是遇見了不少埋伏。”
旁邊幾位吳姓中年男子的朋友立即反應過來。
道了聲謝后,連忙跟了上去。
好友大仇既得報,死在最后一程,那可就不值當了。
張懷義攔下其中一人,疑惑問道:“先前在街口不是有陸家的朋友幫忙指認方向嗎?
為何你們好像完全不知道莫明居士和骨魔今天也在鎮子上?”
那人苦笑著搖搖頭,說道:“道長有所不知,咱們這些老家伙自認實力有限,第一時間沒去西邊,就去各個方向幫忙著安排陸家鎮的平民百姓了。”
“那邊忙完,這才想著再趕過來,能不能幫襯幫襯。”
“原來如此。”張懷義了然,異人江湖,實力為尊,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只為追求實力而活,尤其是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自知尋道無望,便會著眼于人生,修行一事,本就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稍有懈怠,修為慢慢滑落,也就很正常了。
不過張懷義也有些意外。
“意思是平民百姓疏散工作已經做的差不多了,陸家的動作這么快?這可是個大鎮子呢。”
“那倒沒有,不過已經撤了大半了,剩下用不著我們幫忙了。”那人感嘆一聲。
“聽本地人說,陸家鎮前些年改造過一次,當時就考慮到了各種情況,建了不少夯土地洞,如果要把那么多人運到鎮外,那肯定是來不及。但如果是就近安排到各個地洞當中,就簡單很多了,而且也更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