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族滅
- 家族修仙:開局成為家族命樹
- 鶯時有三
- 2425字
- 2024-09-11 23:59:09
約莫一炷香之后,周圍包圍而來的捕快、衙役終于將逃跑的人押解而來,原本槐黃縣的人手不夠,只能從隔壁縣里借了一些人手,如今這才將這些逃走的匪徒全部收押了回來。
柳玄渚見到包錢歸來,先是與宋嘉樹告欠離開,朝著包錢而去。
包錢的手臂之上留下了一道口子,只是簡單的包扎了一下,但是臉上帶著喜色。
“小三爺,一個都沒跑,而且途中沒有兄弟陣亡。”包錢總算是松了一口氣,朝著柳玄渚說道。
陣亡的人數(shù)越少,對于柳家來說,就是一件好事。
畢竟這些人多數(shù)都是鎮(zhèn)上的人,這幾個月脫產(chǎn),天天訓(xùn)練正是為了今日結(jié)果。
“兄弟們的功勞以及傷亡都記好了嗎?”柳玄渚問道。
包錢點頭道:“都記好了,這方面許夫子正是好手,幾乎都盤算了下來,如今他正在寫在書上,等會就能全部匯總出來。”
包錢口中許夫子正是當(dāng)初軍中管理輜重的老官,從軍多年,除了管理輜重還有就算計算軍功,今年正好是五十歲,因為家中都沒人了,所以就留在軍中,好在年輕的時候讀過書,平常說話也愛吊著文,于是就被人取了個“夫子”的綽號。
柳玄渚雖然與這些人相處的時間不久,但是從柳桑曜的口中間接的知道了這些人身份以及國王的經(jīng)歷。
柳玄渚拍了一下包錢的肩頭,說道:“辛苦了,你收攏兄弟們,立刻帶上受傷的兄弟以及遺體,一并先朝著田水鎮(zhèn)去,我隨后就到,避免與這些捕役接觸,免得被對方認出身份來。”
從始至終柳玄渚都沒有大意,放下過警惕,這里魚龍混雜,除了王家的人,恐怕還參合著陸家的人,只能繼續(xù)小心行事。
“俺曉得,這就帶著弟兄們回去。”包錢也不含糊,朝著附近的幾人小聲的傳喚,而后這些柳家的族兵們便立刻聚集,隨后都紛紛離開。
柳玄渚這時候走到了宋嘉樹的跟前,躬身說道:“縣令老爺,此間的事了,剩余的活口都已經(jīng)交付了,小的這就先行告退了,至于剩余的人證、物證,若是需要,到時便傳喚一聲即可,小的先去安慰受驚的岳父。”
柳玄渚不卑不亢,讓著宋嘉樹越發(fā)的欣賞眼前的這個少年。
“師兄,接下來的事情,舍弟不方便出面,就讓在下代勞好了。”柳流水在一旁搭腔解圍,他自然是不愿意讓柳玄渚出現(xiàn)在大眾的視野當(dāng)中,柳家如今他與柳桑曜都已經(jīng)不同程度的出現(xiàn)在了這些人面前,而剩下的兩人則是盡量少出現(xiàn)為妙。
宋嘉樹也明白柳流水的意思,便說道:“那么我們后會有期了。”
柳玄渚再次行禮,這才離去。
而宋嘉樹下令除了部分人留下來處理這些戰(zhàn)死的尸體以外,其余人帶著王倫等人朝著槐黃縣城而去。
眾人先是將這些人關(guān)在城外的一處草料場當(dāng)中,其余人都入城而去,這也是今日的重頭大戲。
雍州府的一位大人物前來,還調(diào)動了一支八百人的隊伍而來,直接將王家所包圍了起來。
王家之中等了一日消息的王希言,并未等到篡奪朱家大權(quán)的消息,卻是等到了這些大軍圍住院子的結(jié)果。
面對正兒八經(jīng)的軍隊,王希言自然是不敢有所動作,對方也沒有急著攻陷進來,而是似乎正等著什么東西一般,幾次派人想要出去打探,都被轟了回來,想要翻越出去的人,則是直接當(dāng)場射殺,使得整個王家內(nèi)部,全都陷入了恐慌當(dāng)中。
“老爺,查探清楚,那些士卒的大半,一看就是陸家的私軍,府中的下人還看到,陸主簿正在一位大人物的身邊,不過那人并未身穿官服,瞧不出身份來。”王家的管事匆忙的趕回來匯報。
王希言這才真正的徹底坐不住了,不過他的臉上帶著的是絕望。
“今日恐怕就是我王家的滅族之日了,辛苦經(jīng)營三代人,原本以為在我身上,可以徹底的功成,占據(jù)一縣之地,沒想到到頭來都是一場空,反而引得舉族皆滅的下場。”王希言喃喃的說道。
屋內(nèi)還有這王家的其余家族成員,其中不乏商賈巨頭,生意做到臨近的幾個郡縣當(dāng)中。
也是這些年王家能夠勞勞占據(jù)槐黃縣的原因,當(dāng)初正是他們聯(lián)手,暗中做局,才擠掉了陸主簿的位置,使得原本能夠出任縣令的陸主簿最終落到了主簿的位置,然而王希言以為自己便能夠成為縣令。
不曾想半路殺出了個從朝廷下旨而來的宋嘉樹,搶了這個縣令的位置,加上都有著李濟深的傳聞,王希言更加不敢動宋嘉樹,只能默默的當(dāng)這槐黃縣的二把手,就連王倫這種自己養(yǎng)肥了匪寇,也只能撤掉布局。
“家主,再想想辦法吧,真的坐以待斃,恐怕我王家的香火就要徹底斷絕了。”其中一名王家族老開口說道。
“是啊家主,要不帶著人沖出去,能出去一個算一個。”另外一人提議道。
眾人七嘴八舌的開口,不想著這樣煎熬下去了。
卻不曾想早就沒了心氣的王希言忽然破口大罵道:“我又何嘗不想,但是對面是陸家,這只盤亙在雍州頭頂之上的老虎,更是傳聞他們家中有著修士的存在,原本這些年我就想著早些積攢家中的財產(chǎn),好買通陸家的人,能讓家中出一個修士,已然是未來可期了,可是你們呢,就想著兼并,各自揮霍著家中的資產(chǎn),何嘗想過未來如何。”
“今日這場禍?zhǔn)拢K究是我們自己不知收斂,恐怕背后的推動者,是那宋嘉樹,連著當(dāng)初前來送信的曹家小二,可能還有這柳家……”話說到此處,王希言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先是苦笑連連,繼續(xù)說道:“害我王家的,正是柳家,既是當(dāng)初柳流水那個小王八蛋的復(fù)仇,也是宋嘉樹想要拿捏新的一把刀。”
說完這些,他自己頹然的走出了自家的大門而去。
不顧其他人的阻攔,正好把守在門外的陸家族兵全部蜂擁而進,除了抓捕王家的族人,便是查封家中的所有財物。
而王希言也被押解了過去,他正好見到了那位陸家的大人物,以及身邊站著的宋嘉樹以及其身邊的柳流水。
“真是小瞧了你了,不過小心乘風(fēng)借勢,終有翻船的一日,我王家的今日,便是你柳家的將來。”王希言路過柳流水的身邊之時,朝著這個自己曾經(jīng)威脅的后輩挖苦道。
柳流水臉色不變,他自然是知道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的意思,所以自己也不慌張,或者說早就有了打算。
不過其他人可沒有給他繼續(xù)說話機會,直接押入了縣城當(dāng)中的大牢,連夜審問這些罪證。
宋嘉樹此前收集而來的全部罪狀以及王倫招供出來的信息,足以將整個王家陷入萬劫不復(fù)的境地。
幾乎在這槐黃縣之內(nèi)橫行了百余年的王家,如今落到個族滅的下場,僅有少部分活下來,但也是被充軍后者直接入了為娼為奴。
王家的倒下,槐黃縣之內(nèi)留下了不少的爛攤子,也是繼續(xù)有家產(chǎn),有魄力的人來接盤。
于是柳家名正言順的開始在城中活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