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考時,我在沒開課前,補習功課,在圖書館遇到他,我很不好意思再講什么,見到他很熟很熟,熟到不用開囗講話,而我以為他知道,我只不過學我自己的。
誰知道我在想些什么?他會安慰我,給我一些關心嗎?我怎么不向他告訴呢?
不知怎么搞的,看書看不進,吃飯也吃不進,見著他很別扭,也十分的恨,仿佛當初我就對,我真不喜歡什么功課,真偏課嗎?
我很有信心的,這就令人吃驚了。
除看差課外,我依然喜歡自己的英語,唯有學它,才讓我興奮一些,喜悅一點,而且也感到一些自己的收獲。所以到了補考時,那門課原地踏步,真沒辦法,努力也白努力了,只有那個水平,只有那樣了。
我去看他時,是別人告訴我他換了住所,我已經十分蕭冷,那時他還問我是否不吃虧,因為樓梯很高,他總覺得我氣喘,他以為我并非很健康。
這不知怎么考究岀來的,我反倒覺得他以為我身體不佳。
我自己如此想象了。黃昏漫上來,屋里已經開始有些黑了,一個紅太陽隱又現,一個淡卻紅的圓日,讓人心里有了著落,也叫人心情十分安穩,他背對著我,并沒有說什么,我是說那時他走到陽臺,我看見了天邊那一個紅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