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陰的黃昏,我和另兩個女生去小樓幫老師打掃清潔,冷風迎面撲來,凍得人臉生凍發紫,而且細雨偶幾飄。
黃迎春花開在長廊亭邊,一篷一篷,黃得清亮,迷人,也極閃眼。
“老師喊了我嗎?”我充滿懷疑的樣子,想一想相當冷清,當然,老師不會叫我,他沒有叫我。
“不要緊,叫幾個人去的。”女生清脆的聲音,她象什么也沒說似的。
我正是那么想,我真覺得他沒有喊。
他怎么會叫我呢?想一想,我簡直與他沒多大關系,真是不可能連我也叫上去給他打掃私人衛生,但是我也覺得無礙,私心里有幾分喜歡,不過仍覺自己積極,主動,所以反復地問旁邊的同學。
個個都充滿驚疑,但又不說什么,令人十分驚訝,我于是也默默地跟著她們,一直走向宿舍樓。
我是極愿意見到他,極想吧,因為一個星期才一兩節課,認不出人,還說不定有這可能,但也不至于如此吧!
當老師把門打開的時候,他喜吟吟的樣子,我們的到來,似乎在他意料之中,也似乎他并沒有想到,他想不到我們到得挺齊。
女生自然先講話,她們做的事要多一些,我沒有做什么,只是欏了很久,極不好意思,只不過十分注意細節,很想窺出孰輕孰重。
真令人開心,出來時,細雨菲菲,大黑風把人的臉頰上頭發都旋起,冷凍十分。
他答應感謝我們,給我們買了話梅吃,我發現話梅里有一只青蛙,話梅酸甜,正邊講邊走時,發現了一位兩位女生,我甚至拿了一顆話梅給她吃。
后來,我有些不堪言,喜歡計較這一點。因為話梅是老師給旁邊的女生的,我與女生同吃的,似乎并沒怎樣,誰知呢?
幾個女生都會很開心,我想我也并非其中,誰知這其中的原因?也許并無究因,僅此而已。
有一回,算冬學最后一課末,老師單獨叫了我同他去,他并末說什么話,當我們一同走到宿舍,他遞給我桔子,香蕉,這是開學第一次,但這一次,他并沒有,我是記得這一點的。
有一回,我先到宿舍,他并末到,那時,他還有一個同伴,我那時于人講起他,已不把他,也不想很突出地喚他老師,只是叫了他,也叫了吧!
那個同伴再三問我,還不一樣末見到他,不禁令人有些吃驚,可這又有什么可疑,別人只是說那天他并不在。
他給了一顆糖給我吃,他那里有一個漂亮的瓷杯,一個瓷手,瓷手上傍一朵花,然后連著一個小杯。
我吃驚自己竟把糖放在小杯,剛好一放,開心極了。
后來,他穿一件紅長衣,象某個歌星穿一件花衣,上面布滿紅葉子,極其好看,我一個勁喜歡看,歌星結束歌壇生涯,那時他正坐在一首游艇上,拿一只杯子,唱一首好聽的歌。
而外語老師是穿一件紅衣,十分現代,摩登,女子的樣方。
他坐在一把凳子上,反復地擦凳子,開始似乎不好意思,一坐下去,后來象想起什么,又擦了幾下凳子。
他紅著臉色,匆匆忙忙給我們講了課,幾句話,就讓我們自習。其實,他好象很少上課,最多把時間留給我們自習。
原來近冬日節日,他還唱了一首好聽的歌,美而動聽,一首湖北民歌,我也和別的同學一樣,邊吃瓜子,邊吃桔子,還有糖,使勁地鼓掌,引起極大震動,他是極受歡迎的。
第二回聯歡夜,他并未參加,反倒一個與他同事的男老師參加了我們的晚會,當然很盼他,要是他真去了,他會唱一個什么歌呢?
總之,真令人遺憾!
我記得一起舉行了三個聯歡夜,那一回新開學,班主任指導我們分組做吃元宵,大家把各自地方特產匯萃一起,我還不知道自己地方有什么特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