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體若篩糠
- 籃焰爔洛陵II
- 納蘭沫
- 2143字
- 2025-08-28 21:17:47
燏在這里住的很好,偶爾還會去觴殿抱小家伙兒,可只要一到時間,觴就會把她趕出來,她只能回焰安排的住處。
這天,她剛從觴殿出來,迎面就碰到了自家兄長,她想就這么躲過去,邩卻上前拉起她的衣袖,將其帶離了這里。
回到她現(xiàn)如今的住處,邩看著這個比她以往寢殿小了近一半兒的地方,她這些天就住在這里?
她還真以為自己是大丈夫,能屈能伸啊?
“你就住這里?”
邩對這里很不滿意,他雖然后期不喜她,但她到底是自己的親妹妹,這個妹妹好歹是他捧在手心里養(yǎng)著的。
怎么如今就淪落到,要躲到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
報復的快感沒多少,心中雖有幾分不忍,但也轉(zhuǎn)瞬即逝。
燏還是很滿意這里的,她覺得這里雖然小了點,但足夠溫馨,也很隱蔽,她自己住,完全夠用。
“二哥,你別看它小,但所需的東西一應俱全,坐。”
邩雖不喜這個地方,但好歹是燏的容身之所,她放著燏觴洛陵的寢殿不住,也是形勢所逼。
只要她不見炤,自己就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她活著。
燏許久未和他接觸,一時間也摸不準他的脾氣,也不知該用什么態(tài)度待他,她施法在桌上變化出各種點心,又主動為其倒上一杯茶。
她以為邩會拒絕,沒想到邩給了她這個面子,笑著坐了下來,還喝了她倒的茶。
前段時日,他傷了她,她養(yǎng)了這么久的傷,邩對自己的杰作,很滿意。
她因和自己不對付,落得有家不能回的下場,他也很滿意。
反觀燏,她沒那么多想法,邩到底是她親哥哥,不管他做了什么事,只要血緣未斷,她都不會把事做絕。
哪怕他闖了天大的禍,只要自己在,就會保下他的性命。
在燏觴洛陵這個靈力籠罩的地方,他們都可以重新修煉,只要修煉到一定程度,血肉都可以重新鑄成,肉身也會恢復如初。
燏觴洛陵觴殿,觴看著小小的納蘭莐,明明已經(jīng)有了他,卻依舊不能挽回他母親。
當初他也是算到,燏就算對他不滿,也不會狠心不管孩子,何況莐兒這么懂事,很會討她歡心。
在送邩離開后,還沒等她喘口氣,就感受到后面有法術波動,她用御劍術讓若水劍去對付對方,卻沒聽到兵器的碰撞聲。
她轉(zhuǎn)身就見自己的若水劍乖巧的依偎在他身旁,完全不舍傷到其半分,白琉璃抬手輕點下它劍柄。
若水劍忙圍著他轉(zhuǎn)圈,燏實在看不下去,施法將其收了回來。
燏還從未見過誰這么討若水劍喜歡,今日她算是見到了,實在太丟臉了。
白琉璃則是對其露出大大的笑容,后向她這邊走來,白色的服飾隨著他的輕微動作而隨之擺動,他上前輕拉起燏的手,將其帶到桌前落座,主動給燏和自己倒茶。
“怎么找到這里來了?”
白琉璃雖和她在成婚后相處短暫,但婚前,他們可沒少在一起廝混,十里廟后不知烤了多少次紅薯紫薯。
她修為高,身手敏捷,還那么狡猾,不亂開殺戒已經(jīng)很好了,他根本就不相信她的死亡。
她不想與自己見面,自己可以不去打擾她,可她讓南榮戦給自己送了白玉簪,又去自己的璃殿看自己,自己當然不能繼續(xù)坐以待斃。
“玉簪我很喜歡,你前些日子明明去璃殿看我,又不來找我,只能我來找你了。”
這世上能在平日里就送他禮物的人,屈指可數(shù),能把禮物送到他心坎上的更是少之又少。
他們在十里廟一塊兒玩兒的時候,白琉璃就總是挑玉石,陪著他挑玉石次數(shù)的人就只有未還俗的煙渺和她。
那兩支玉簪價值不菲,憑夜威莫的俸祿,就算不吃不喝百年,也遠遠不夠。
夜威莫和南榮戦并不相熟,玉簪價貴,通體透亮,即使是夜威莫買來送他,也不會假手于人。
“納蘭法術?”
納蘭隱身術是上乘法術,不會被人察覺到,白琉璃能察覺到納蘭隱身術的波動,說明他在這一法術上,定有大成。
他是白琉精靈族,起初的確沒資格練習這一法術,可他和燏成親了,位列姻班,那就不一樣了,他既是納蘭的一份子,《納蘭法籍》也會給他一本。
“我不是偷學的,我和納蘭弟子本就走得近,位列姻班后,閑著無事,就修習了法籍里的法術。”
白琉璃在默默解釋的同時,也偷偷注意燏的反應,燏神色淡然的聽著他的話,并沒有生氣動怒。
即使是名義上的夫君,他也可以獲得法籍,身為納蘭的人,當然有資格修習納蘭法術,只是很多別的臣君不愿意修習納蘭法術,才感受不到納蘭隱身術的法術波動。
燏聽完他的解釋后,也只是勾唇一笑,后拿起他倒的茶來喝。
白琉璃稍微松了口氣,端起自己手中的杯喝茶,她沒怪自己用法術跟著她找到這處,已是萬幸。
他們相處時間不算短,婚前的她,不是這樣的,現(xiàn)在的她,即使面容一樣,對他很好,可與他始終很有距離感。
婚后她對他最溫柔的一次,就是與他商量他們女兒卓菻的婚事。
那段時間,他身為父王,雖然也很愁卓菻,但有她在身邊,他就很心安,覺得沒什么是過不去的。
燏察覺到他不安的情緒,下意識抬手施法安撫其情緒,白琉璃緩了好一陣兒,才慢慢平復好情緒。
可他緊張的情緒和焦灼的喘息聲,還是在燏面前暴露無遺,她雖做事心狠手辣不留情,卻不是行事乖張之人,她把持朝政多年,不會陷害忠良,更不會殺害無辜。
“你,怕我?”
她一針見血的提問,白琉璃更加緊張,卻還是故作鎮(zhèn)定,將茶杯重新放回桌上。
她周身強大的氣場,像是一只無形的大手壓下來,讓他發(fā)寒,他想起身離開,逃離這個地方。
燏卻一把拉住他的手,讓其不能起身“那么急著走做什么?”
白琉璃只好重新坐了回去,可體若篩糠暴露了他真實感受。
燏感受到他整個人在顫抖,發(fā)生了什么事?剛剛不還好好的嗎?
“你很冷嗎?”
白琉璃不知該如何作答,只能點頭表示自己冷。
燏施法給其變了一個火爐,后收回手來,給爐子里加柴,希望它燒的更旺些,給白琉璃驅(qū)寒“你烤會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