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秦皇朝一共 56個州。
每州選出四十人,再加上當(dāng)?shù)毓賳T,車夫,負(fù)責(zé)生活起居的人員,護衛(wèi),一隊車馬最少百人。
全國都算上,差不多有八九千人同一時間涌入皇城。
其中有四分之三的人就像左長安一樣,第一次來到皇城。
對于乾秦皇朝最高等的地方,當(dāng)然充滿好奇新鮮感。
更何況來這里,基本手里都有幾個錢,就像左長安似的,把所有家當(dāng)都換成了票子,背在背上的包袱里帶了出來,足足有四萬多兩黃金。
聽著多,看著也多,換一個地方他可以隨意購房置業(yè),但在皇城,別想了,但只要不賣房,不成親,不傳宗接代,身懷這么多錢,在皇城還是十分瀟灑的。
他算是這里最窮的一個了。
宋煙塵,公孫勝,林無法。
這三個貨帶的錢比他都多,還有當(dāng)票,缺錢了隨時可以去當(dāng)鋪換成黃金。
好吧,這才是有錢人,根本不可能缺錢。
但左長安可不氣,因為自己在南城可是有一宅子,哈哈哈,想想都開心。
四人弄完后,和他人一樣,涌向皇城街。
當(dāng)真太熱鬧,太恢宏了。
左長安有種錯覺,就像回到了藍(lán)星一樣,街道兩旁都是高樓林立,樓下都是各種商鋪,賣什么的都有,只要你有錢,能買到各種好東西。
“玄級功法也有的賣?”左長安問道。
“當(dāng)然了,不過你買不起,四萬兩黃金恐怕毛都買不到!”公孫勝綠豆大的眼睛應(yīng)接不暇,這皇城不但熱鬧,美女也多,一個個穿的也十分洋氣,也更開放一些,甚至左長安都看到了抹胸裝。
“沒錯!”林無法在一旁點點頭,這貨也是大眼睛滴溜溜轉(zhuǎn)個不停,左長安知道這貨的想法,要不是宋煙塵在一旁,他早就忍不住去勾欄了。
四人逛了一大圈,買了不少好吃的,一邊走一邊吃。
“我和胖子有點事,你倆先逛吧。”林無法突然拉起公孫勝就要離開。
“沒錯,我哥倆有點事,你們逛完就回去吧,不用等我倆!”公孫勝點點頭,臉上的肥肉跟著他狂顫。
這倆貨說完就走了,連看都沒看左長安他倆。
“哼,男人果然沒個好東西,你要不要也去?”宋煙塵一眼就看穿這倆貨的目的,然后抱著肩,笑瞇瞇的看著左長安。
“我才多大,怎么可能?咱倆還是去看看功法吧!”左長安一臉堅決搖搖頭。
“切,鬼才信你!”宋煙塵白了左長安一眼。
倆人很快來到了北城最大的一處拍賣行。
珍寶閣!
里面人山人海,分為幾十個小拍賣場。
每一天都有拍賣會舉行,什么都有,玄級功法也有,不過太貴。
倆人到來的時候,正好趕上了其中一個拍賣會開始,交了錢,直接便參加。
里面也就百人,前面一個看臺。
左長安和宋煙塵坐在中央位置。
“第一件拍賣品,一柄以玄武鐵打造的武刀,起拍價 200兩黃金!”
第一件拍賣品抬了出來,重大兩百斤,是一柄長刀。
倆人都不感興趣。
很快第一件拍賣品就被 400兩黃金拍走了。
這么一對比,自己手里四萬兩黃金還真沒多少。
第二件是一個男子護甲,以玄鐵打造,材料比左長安手里的辰鐵還高級,但價錢也挺好,起拍 500兩黃金。
“你感興趣?”宋煙塵低聲在左長安耳旁問道。
一股幽香飄入左長安鼻中。
“感興趣,但這玩意不實用,我不喜歡被動,主動出手才是我唯一的招式!”左長安搖搖頭。
最終九百兩黃金成交。
第三件是一部一流功法。
第四件是一部一流輕功法。
第五件是一部黃級功法,叫天刀十三式。
左長安眼前一亮。
這個正適合自己。
“起拍價,一萬兩黃金!”
草!
左長安聽到這個起拍價,直呼離了大譜。
“一萬一!”
“一萬三!”
......
這錢直線飆升,一點沒有減速的意思。
“兩萬二!”
“兩萬三!”
......
媽的。
這才十幾個呼吸,就干到了自己一半的身價了。
“我借你點,不過要加利息的喲!”宋煙塵狡黠的看著左長安,淡淡的酒窩讓她更增添了幾分誘人。
“先不用,我感覺我的家當(dāng)應(yīng)該夠了!”左長安聲音越說越小,他自己心里都沒底。
“兩萬八千五!”
“兩萬九!”
“兩萬九千五!”
“三萬!”
.......
速度終于開始變慢了。
“三萬三!”左長安此時開口報價。
場中變得安靜起來。
“三萬三千五!”過了兩個呼吸,有人繼續(xù)報價。
“三萬四!”左長安再次開口。
剛才那個聲音沒了動靜。
主持人接連詢問了三次,也沒有人繼續(xù)出價。
最終這部黃級功法被左長安賣下。
左長安松了口氣,還行,最起碼自己手里還有點余錢。
拍賣繼續(xù)進行。
宋煙塵出手了一次,拍了一個玉簪,是個武兵暗器,花了一萬兩黃金。
好吧,有錢人!
倆人都算有收獲。
自己更是得到了一部黃級刀法。
結(jié)束后,倆人準(zhǔn)備逛一圈夜市。
不過剛走出拍賣會,就被一個油頭粉面的男子攔住去路。
左長安搖搖頭。
可憐的家伙。
又是一個搭訕的,這些日子宋煙塵不知道打走了多少個,基本都是被抬走的。
“姑娘年芳幾何?可否有婚配?”男子扇了幾下扇子,擺出一個自認(rèn)為帥氣的姿勢。
“請讓開!”宋煙塵掃了他一眼,冷眼開口。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客氣,一般情況下都是一個字“滾!”,她也知道,在皇城,她知府獨女的身份,可不夠看。
民間有俗語。
在廣府,一板磚下去,砸死三個土財主。
而在皇城,一板磚砸下去,砸死三個當(dāng)官的。
皇城這個地方,當(dāng)官的遍地,你知府不小,從四品官街,但在這皇城哪怕一個五品官,也比你知府牛逼。
他還真不怕你一個知府的女兒。
所以宋煙塵這一次格外客氣,她雖然是個女子,但也知道皇城水深,能不惹事就不惹事。
“姑娘還沒回答我的問題,這么走了可不禮貌。”男子微微一笑,然后伸手擋在了宋煙塵前面,更是不要臉向著宋煙塵前胸探去。
“啪!”左長安一只手抓住了那名男子手腕。
“皇城的人,都怎么沒教養(yǎng)?當(dāng)街想要輕薄女子?”左長安看到宋煙塵臉色微變,他在宋煙塵出手前擋在面前。
反正自己孤家寡人,被惦記也沒事,被追殺也沒事,他宋煙塵可不一樣,身后有一大幫家人,一個不小心,整個宋家或許都要成為歷史。
“哪來的小逼崽子?這么小就要英雄救美?今天公子讓你知道知道書里寫的那些都是童話!”男子被左長安攔住,眼神射出駭人的目光,嘴角的獰笑越發(fā)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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