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小娘子皮膚可真滑溜,來,讓我好好摸一摸!”鎮(zhèn)守說罷,雙手就像泥鰍一樣,輕車熟路鉆入了女子衣衫內。
女子頓時臉色微紅,扭動著身子,但卻不敢說什么。
“哈哈哈,鎮(zhèn)守大人玩的這么開心,貧僧也難耐不住了,兩位女施主,讓貧僧給你們二人洗禮一番吧!”圓通張開手臂,三下五除二就將兩名女子外衣褪下,然后上下其手,一臉享受。
整個大廳內,頓時被一股靡靡之音籠罩。
不到三十個呼吸,一切又恢復了平靜。
“呸!”銀槍蠟頭!左長安不屑搖搖頭。
這倆貨抖擻完后,就像個正人君子一樣,趕走了所有人。
“鎮(zhèn)守大人,這一次還是你的計劃好,讓這些刁民乖乖掏錢!”和尚一邊整理袈裟一邊說道。
“那是,對付這些垃圾,不需要動手,幾句話就讓他們像狗一樣聽話,呵呵呵,這不就是當官的目的嗎?”鎮(zhèn)守不屑的語氣根本沒把百姓當人看。
“明天開始,那毒就少撒點,然后法會結束后,正好就干凈了!”鎮(zhèn)守說到。
“沒錯,沒想到這個毒還能幫人斂財,不愧是鎮(zhèn)守大人,誰能想到害人的毒還能幫人!”和尚諂媚的說道。
“呵呵,跟著我,保你衣食無憂發(fā)大財,總比呆在寺廟里敲木魚強,再說了,你也不是真的和尚,對吧,劉禿子!”鎮(zhèn)守眼里閃過一絲得意。
“你...鎮(zhèn)守....鎮(zhèn)守大人...真是手眼通天,竟然知道我的名字....”和尚震驚的站了起來。
“呵呵,不知道你跟腳,我敢找你合作嗎?所以現在你我一條繩上的螞蚱,別想要背后捅我一刀!”鎮(zhèn)守看似猥瑣貪婪,但花花腸子絕對不少。
“劉禿子?”左長安聽著有些而熟。
“大人說哪里的話,從一開始,我就沒有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又賺錢又享受,我怎么可能和現在的日子過不去!”和尚臉上帶著笑容,不過左長安還是發(fā)現了嘴角那一絲猙獰。
“我不管你真假,反正你要記住今天的話,好了,回去準備吧,明天還要演戲!”鎮(zhèn)守擺了擺手,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和尚點點頭,接著準備離開大廳。
不過此時,卻被已經站在門口的左長安給攔了下來。
“你是誰?”和尚臉色大變。
鎮(zhèn)守聽到聲音,他看到抬頭發(fā)現竟然有一個外人站在這里,眼神中閃過殺意。
“我原本以為,你們騙財而已,但沒想到一個父母官,竟然和一個惡人聯手下毒,呵呵,真是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左長安聲音冰冷。
他想起來這個劉禿子是誰了。
正是惡人榜上排名 199的惡人,不過就是個七品武者。
一個鎮(zhèn)守,和惡人勾結,下毒害百姓,騙取錢財。
這樣的手段,讓人殺心大起。
“我不管你是誰,既然發(fā)現了,我給你兩條路,第一,拿著一千兩滾蛋,第二,死在這里!”鎮(zhèn)守沒有絲毫慌張,左長安不過是個少年,好弄。
至于第一個,鎮(zhèn)守不過是試探而已,不管左長安選什么,今晚就是他的死忌。
“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崽子,想要逞英雄?還是乖乖離開吧!”劉禿子冷靜下來,發(fā)現是個孩子,也是松了口氣。
“拿出解藥,我給你個痛快!”左長安冷眼看著他。
“哈哈哈,這世道還真是變了,一個娃娃也敢威脅官了,既然如此,那就留在這里吧!”鎮(zhèn)守一聲大笑,下一秒幾十個衙役從后堂跑出來,圍住了左長安。
在鎮(zhèn)守與劉禿子看來,一個娃娃,能有八品就不錯了,他們這些人殺他那是輕而易舉。
“佛門還真是藏污納垢的地方,你這樣的惡人也能出家,呵呵呵!”左長安沒有搭理鎮(zhèn)守。
“哈哈哈哈,我告訴你,只要足夠的錢,別說出家,我甚至能當上主持,你懂嗎?在告訴你一個個秘密,不少罪大惡極的人,全都躲在寺廟,一個個成了仁善的代表!”劉禿子不屑大笑。
“明白了,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原來是這個意思!”左長安點點頭,再一次長見識了。
“孺子可教,不過下輩子吧!”劉禿子點點頭,下一秒就對著左長安一拳打出。
“咔嚓!”一聲,左長安都沒動手,體內的內力射出,瞬間洞穿了劉禿子的太陽穴。
“內...內力...內力武者!”劉禿子臉上露出震驚,接著緩緩倒了下去。
“內...內力武者!”
“不可能!”
這一下,鎮(zhèn)守不平靜了,整個人顫抖起來。
內力武者,那是他天門鎮(zhèn)從來沒有出現過的高手。
這個少年怎么可能收內力武者。
“該你了!”左長安抬頭看向鎮(zhèn)守。
“噗通!”鎮(zhèn)守直接跪了下去,框框磕頭。
其他衙役也是一樣,跪在地上,眼淚一把鼻涕一把。
“解藥呢?”左長安再次問道。
“在這,在這!”鎮(zhèn)守趕緊從懷里掏出。
“你剛才錯過了機會,所以接受懲罰吧!”左長安話音落下“唰唰唰”三道內力射出,直接將鎮(zhèn)守手腳打斷,接著手里的劏尸刀一刀刀將他的肉割了下來。
對于這種官,左長安格外的恨。
“啊.....”
最終鎮(zhèn)守割到一半便撒手人寰了。
至于其他衙役。
當然沒留下,這些畜生狼狽為奸,既然混在一起,那就要整整齊齊的下去。
很快,鎮(zhèn)守府的有關人員,都被左長安給殺了。
搜刮出來的錢財,左長安也都分給了那些百姓,接著將整件事說出來后,便離開了天門鎮(zhèn)。
做這種事,順手而已。
“大灰,咱倆又要被發(fā)現了!”走在官道上,左長安嘆了口氣。
“嗯昂嗯昂....”大灰斜眼看著他,你真是個惹事精,這才一晚上不到,就把人整個鎮(zhèn)守府給屠了,不找你找誰?
“你什么眼神?瞧不起我?”左長安笑罵道。
“嗯昂嗯昂嗯昂.....”大灰點點頭,然后語氣應該在說我跟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出了干仗就是逃亡。
“你他媽吃肉的時候怎么不說?”左長安給了它一個大逼兜。
“嗯昂嗯昂嗯昂....?”你吃肉的說話?那還怎么嚼?
......
他倆離開的第三天。
六扇門的人趕到了。
為首的這一次身穿的可不是一般的狼鷹服,而是一件純黑的,這代表的,就是總捕頭。
來人是個男子,黑色的狼鷹服后背著兩柄短刀,長得不算魁梧,但體內卻有著強大的力量迸發(fā),四品武者!
總捕頭,化云飛!
而且不是一般的四品,而是四品登堂入室。
死在他手里的人,不計其數!
“頭,左長安應該沿著官道離開了!”下面的人說道。
“走!”化云飛十分果斷,騎上馬向著城外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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