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元無極神功。
黑水皇朝國師不傳之秘,乃是天級功法,除了大宗師的傳承外,這種天級功法當屬天花板了。
“轟!”
只見阿布納雙手向外攤開,一股股內力從他掌心噴出,形成一道護體罡氣,接著更加恐怖的內力化作攻擊手段,向著左長安射去。
左長安不慌不忙,他雖然沒有天級功法,但擁有兩部地級功法,再加上自身各項屬性被系統加持過,所以也不擔心。
只見他身體周圍也涌現出一道護體罡氣,乃是地級功法(王道神氣)化出的,通過大量內力而形成的。
左長安接著左手化刀,右手握拳,拳刀合體術再次被施展出來,無以倫比的威力迸發而出,再次與阿布納大戰起來。
這一次,雙方都打出了底牌,沒有任何保留。
“左長安功法是短板,要是他有天級功法,恐怕早就鎮壓了阿布納!”萬戰王一眼就看出左長安的弊端。
“天級功法太難了,都是各家最高級的秘密,誰能給別人修行?”贏不敗搖搖頭。
他們家有兩部天級功法,其中一部是殘缺的,但即便這樣,那也是最高機密,就算百萬黃金也不可能交換。
你看贏家主宰億萬里江山,一方霸主,但從古至今,他從來就沒賞賜過天級功法,從來都沒有,只有贏家自身修行,就算出了三服的皇親國戚都沒有資格修行。
可想而知天級功法有多真貴了吧。
而且贏家不止一部天級功法,但卻從來沒有賞賜給外姓人修行,哪怕你立下了汗馬功勞也是一樣。
至于神級功法,更不用想了。
那都是宗師獨有的傳承。
想要修行到宗師,那就必須要有神級功法,否則絕不可能突破先天一品境界。
神級功法管控的超級嚴格,基本都是一代傳一代,宗師親自傳給自己看中的人,不允許大量傳承,哪怕一個宗師收了幾百個徒弟,那也只能有一個真正的嫡系傳人才能得到神級功法。
這個規矩不知道誰定下來了的。
但從古至今都是這么延續下來的,不能說絕對,但九成宗師都是這樣的。
所以導致宗師少,神級功法稀缺。
傳聞乾秦皇朝內的宗師不是贏家人,天帝一直想要得到其修行的功法,但卻毫無收獲,更不敢惹怒一位宗師。
其實這種情況出現在所有上位者身上,畢竟面對一位宗師,一部神級功法,哪有不想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沖動,但絕對不能惹怒宗師。
俠以武犯禁。
這話用在帝皇身上也是一樣的。
別看高高在上,不成宗師,終究要低一頭。
“黑水皇朝不是一直傳言說有一部天極功法嗎,這一次我和左長安準備去看看!”贏不敗接著說到。
“你是說...日月先天神功?”萬戰王小聲說到。
“沒錯,當年傳聞黑水皇朝始祖創出日月先天神功和現在他們修行的不一樣,據說真正的日月先天神功早就丟失了,他們后來修行的不過是其后代祖先一步步重新摸索出來的功法?!壁A不敗說道。
“黑水皇朝始祖名叫黑水老人,四千年前的人物,據說他創造出的日月先天神功,無限接近神級功法,不過很可惜,卻丟失了!”萬戰王作為護龍山莊的締造者之一,知曉一些隱秘。
“這些年黑水皇朝的人一直暗中尋找,不過找了幾千年,還是沒有什么線索,護龍山莊也有探子一直盯著,你要是去的話,有三個地方可以去看看,黑水崖,黑水潭,黑水古鎮!”萬戰王說道。
“這些地方他們自己沒找過?”贏不敗問道。
“找過,不過什么都沒找到,全國都要被他們翻遍了,毫無收獲!”萬戰王說道。
“那你還讓我去找?”贏不敗白了他爹一眼。
“你懂個屁,什么叫燈下黑不知道???若真有日月先天神功,那絕對就在這三個地方,因為這三個地方是黑水老人呆的最久的地方!”萬戰王沒好氣瞪了贏不敗一眼。
“好吧!”贏不敗點點頭,嘴上答應了,不過心里可不認同自己父親。
“咚!”一聲巨響。
只見阿布納被左長安擊中,強大的力量將其震飛了三米遠,胸前的獸皮都被打碎了,上半身徹底光著,一個血紅色的拳印十分顯眼,明顯左長安這一拳不輕。
“噗....”阿布納還是沒忍住,一口淤血噴了出來,臉色也一閃而過的蒼白。
“再來!”阿布納不甘,雙拳緊握,胳膊上的青筋暴起,只見他再一次沖拳,混元無極神功變得狂暴起來,每一次打出都有內力風暴相隨,刮的人生疼。
“王道化真劍!”左長安一步邁出,雙掌涌出的內力變成一道道劍氣,銳利的劍峰割裂開來,猶如萬劍歸宗一樣,鋪天蓋地向著前方射去。
“轟轟轟!”
阿布納雙拳對劍氣,打的越發激烈,“唰唰唰....”不過依舊擋不住這漫天劍雨,很快他身上出現一道道劍傷,不斷有鮮血冒出來。
“噗....”一大口鮮血噴出來。
劍氣洞穿了阿布納左肩,要不是手下留情,這一劍早就殺了他了。
“唰唰唰!”左長安身影極快,眨眼間來到阿布納面前,劍指著對方喉嚨,只要一動,便能宰了他。
勝負已分!
左長安再次勝利。
哪怕你黑水皇朝國師的劍徒弟也沒用。
“認不認輸?”左長安冷眼看著他。
“你....”阿布納太陽穴青筋暴露,氣喘如牛,雙拳緊握,怒火沖天的眼神死死盯著他。
“阿布納,認輸吧!”此時坐在上方的于晶開了口。
她知道,眼前這個少年,是真正的至尊,哪怕阿布納不弱,依舊不是同級別的。
“我...我輸了!”這三個字,掏空了阿布納所有力氣,他說完這話后,直接走出了大廳,沒有臉在這里呆下去了。
“哈哈哈哈,比武而已,輸贏有什么所謂,大家繼續喝酒!”天帝這老小子明顯高興了。
“沒錯,年輕人只見比武切磋,輸贏又有什么意義,來喝酒!”
“接著奏樂接著舞,別停!”
太傅和武平侯也開口說道。
話雖這么說,但怎么聽怎么別扭,尤其黑水皇朝的人,他們聽著這話就是在侮辱他們,哪有還心情吃席了。
宴會繼續,不過黑水皇朝的人話卻少了,天帝的笑聲多了。
又過了一個時辰,宴會這才結束。
左長安暈乎乎回到家。
第二天天剛亮,敲門聲又把左長安吵醒了。
媽的,皇城的人不睡懶覺?
這么能早起?
左長安被下人叫醒,說大皇子的仆人已經在前廳等待了。
大皇子的人?
左長安沒有了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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