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收編
書名: 航海時代:我欲海波平作者名: 四皓散人本章字數: 3091字更新時間: 2024-06-10 23:49:53
西塞很自覺地上交了他們的制式武器,并且介紹了用法,這東西有三個檔位,可以正常使用,也可以插入六面石能源來把三叉戟頭變成能量光刃狀態,還可以選擇發射光束。
林丘又學習了一些長杖的高級玩法,不得不說,長官的武器就是牛啤,一根長杖竟然有十來種玩法。
自己上手試了試,直接大呼過癮。
“再給我幾塊六面石。”林丘朝著西塞一攤手。
西塞乖乖上交了小隊所有的六面石,這些六面石夠林丘用上一大陣子了:“主人記得給通訊器換六面石,您可以隨時聯系我。新亞蘭的位置已經發送給您,您可以隨時過來。”
“嗯,不錯不錯。”
“主人,請允許我親手埋葬前主白將軍。”西塞低下頭,眼角微垂。
“好,實際上,我們已經葬過他了,我們在下面給他設了一個衣冠冢。”林丘拍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
“謝了,主人,但是我有我自己的安葬方式。”西塞說著掏出一顆珍珠,這正是白將軍之前交給他的。
幾人點點頭,很配合地站到一旁。
剜開一抔土,西塞小心地摩挲著那枚珍珠,光滑,晶瑩,溫潤。把珍珠放進土坑中,它飄了起來,慌張地要走。
西塞捧起一把沙子,細細撒上,光亮在它臉上慢慢消失,它跑不掉了。
最后一點土被填平,西塞用手把那塊地好好抹了抹。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海光束束,照的他們身影發虛,鞠下一躬后,林丘開口發問:”對了,我們這個鰓部器官會自己彈出來,確定嗎?”
“確定,估計一下的話現在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了。”
話音剛落,只見林丘眼珠子瞪得跟青蛙一樣,手忙腳亂地打開頭盔,脖子變得紫紅粗脹。
“哇——”林丘一張嘴,吐出一坨紫紅色的不知名器官,帶著些許含有泡沫的透明粘液在水中緩緩下沉。
“好惡心~”林丘呲牙咧嘴地摸了摸下顎,那里的兩個開口已經消失了。
看著旁邊咯咯亂笑的幾人,林丘趕緊摸出一個海龜殼套在自己頭上,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別高興的太早,萬一你們是在另一頭出來呢?”
“那也沒你狼狽。”邵知畫笑的身子亂顫,突然,她身子一僵,一串泡泡從透氣的潛水服中飄出。
“唰”的一下,邵知畫的小臉紅透。
“啊哈哈哈哈哈哈——”林丘放聲大笑起來,順手給邵知畫扣了個小龜殼。
“Sir,help me!”
林丘往星期五那看去,這哥們已經被泡泡圍在中間了,周圍幾人都羞愧地低下了頭。
“好好好,這么玩是吧!”星期五一挺腰,也是一串氣泡飄出。
“麻蛋!這海不能待了!”林丘趕緊向上游去。
幾人也趕緊追上來:“頭兒!給我個海龜殼啊~~~”
西塞在底下招了招手,也學著這樣稱呼林丘:“頭兒,有空來新亞蘭玩啊!”
“一定一定!你可得把新亞蘭管理好了!”林丘回頭看看美麗的海底和身后的泡泡,加速向上游去。
眾人遠去,西塞的鰭肆意地拍打著水面,人魚士兵的尸骨已經引來了一些小動物在旁邊“動點手腳”。
西塞摸出一枚小珠子,仰頭吞下,他的臉慢慢僵住,口水從嘴角滑脫,半透明的液體在水中飄著,不久,他的表情恢復正常,露出淡淡的笑。
“將軍。”他低頭拿出一個方盒子,盒子上紅色的新亞蘭文異常眨眼——“根據模擬數據與現實情況進行擬合分析,白塞恩將軍AI模型模擬擬合程度達標,擬合度98%。”
“科技的發展速度遠比你老去的速度快。”
……
“呼——”林丘率先出水,張望一下,旁邊百來米的地方停著不少船只,其中就有他的秋林號快蟹船,此時那五個新船員已經在船上恭候多時。
“邵知畫,考慮一下我之前說的想法不?”林丘歪頭看著邵知畫。
邵知畫的船就在秋林號的旁邊,見狀她趕緊翻身上船:“那就不勞煩林先生了,我雖是個女人,卻也是有骨氣的。”
“就你這胳膊,你能自個劃回去?”
邵知畫愣了一下:“我還有船員呢……不勞煩您費心。”
嘶——看來收編是沒辦法了。
好巧不巧,海面上一堆人頭冒了出來,正是之前被林丘灌酒救下的那批人。
林丘思索一下——這么說,管理器所說無盡的痛苦是指在自己的幻覺中郁郁死去?
不出十分鐘,身后大大小小的船上都有了自己的主人。
“邵小姐,真不考慮?”林丘的壞笑讓邵知畫感到喉嚨發緊。
“不考慮。”
“這么說的話,那我就~給你個驚喜!”林丘劍眉往里一挑,嘿嘿一笑。
壞了,這家伙心里肯定沒想好事。邵知畫嘴一抽,就聽林丘喊到:“哇!邵知畫,你有這么多火藥啊,沒想到第二名的獎勵也這么豐厚啊!”
嗯?我……我哪有火藥……邵知畫的頭發直接豎了起來:“林丘!你……”
背后十幾米處,不少腦袋轉了過來,帶著熾熱的目光。
“那加上我的十條火繩槍,等研究透了它的機構,咱倆就無敵了呀!唉……只是可惜不知道彈丸該怎么制作,這個以后還要再摸索摸索。”
什么,這倆人還有槍?難道說,這就是管理器說的——改變時代的東西?!
十幾艘船瞬間變成了十幾頭餓狼,看著眼前的一男一女摩拳擦掌。
“兄弟們,要我說,咱們的人數可比他倆多多了,你們真就一點不心動?”
季泊搖搖頭:“看公屏了嗎,咱幾個的命是讓這小子撿回來的。”
季魃沒有搭理他哥哥:“我不知道你們,反正我是心動了,到時候一家一條槍,火藥按出力多少分!”
季泊不輕不重地咳嗽了一聲。
“我也贊同打劫,在海上靠本事吃飯,這正是我基因里的骨血!”一個金發的瘦高個說著舉起手來,“舉手表決,誰同意,誰反對?”
一片手舉了起來:“快走吧,他倆都快跑遠了!”
邵知畫當然很清楚林丘的心思,一根繩上的螞蚱怎么都跑不脫,但是自己還偏偏洗不干凈,看后面這幫人的架勢,除了逃跑也沒得辦法了。
“林丘,十條槍我們不全要,交出五條,我們放過你!”背后幾十米傳來吼聲。
“邵小姐,你是聰明人,火藥給我們,保你一個安全!”
“再加把勁,劃快點!”
“誰的船是快船,把路讓出來,讓他先過!”
林丘一邊飛快搖槳,一邊給被甩在后面的邵知畫眨巴眨巴眼:“四個人劃船,累不累?”
“呼哧……呼哧……你卑鄙!”耗了這么久體力,邵知畫本來就只有一條胳膊能發力,早有點撐不住了,被林丘這么一激,呼吸更加倉促。
追兵們雖也在幻覺里耗了不少體力,卻越追越緊。
“咳咳,邵小姐,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林丘蹲在船舷上,胳膊自然搭在腿上,手里亮出一張隊友契約卡:
“第一,加入我的隊伍;第二,自己游回你的地盤。我敢說,我目前的資源和實力絕對在生存者中數一數二,你是聰明人,你看得清。”
“不需要。”邵知畫仰臉罵道,回頭看看那些人的嘴臉又不由得心里發怵。
林丘只是淡淡地笑著:
“邵小姐好骨氣,我不知道爸爸媽媽有沒有一起來到這個世界,但我知道,你跟著我,如果他們有一天在這個世界見到你,你可以指著廣袤的土地、輝煌的樓閣和千千萬萬的軍隊對他們說:這是我的成果。”
“滾。”邵知畫低下頭用力劃著船。
三只箭矢飛到船上,差點刺傷一個船員:“小姐,我們進入他們的攻擊范圍了!”
“商場如戰場,你永遠不能相信任何人~”父親說。
“大學不許談戀愛,他們都不是好人,囡囡,你是很漂亮的女孩子,你得往高里嫁,聯姻是咱家更進一步的大計。”母親說。
“當什么兵,參什么軍,軍隊里出來的都可傻了,你可不能變成那樣。”父親說。
“那有什么男孩子女孩子之說!你是咱家的孩子你就要繼承咱家的家業,這些事輪不到外人,這是你的責任!”母親說。
“你不是想當兵嗎,當兵的第一要務是對國家和人民負責,我和你媽媽這些年沒苦過你,我們也不學其他大商人讓孩子從基層歷練那套,你想當兵,問問你,你自己有沒有對家庭負責,有沒有對我和你媽媽負責!”父親說。
“算了,我們對你失望了,邵知畫,呵……離開了我和你爸爸。憑你的本身你連吃飽穿暖都做不到,談什么負責,負誰的責?你沒有勇氣也沒有能力對其他人負責!”母親說。
船員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小姐,箭越來越多了,我們徹底進入他們攻擊范圍了。”
“邵知畫,到此為止吧,如果不投降,我們算上林丘一起打!”季魃的老鼠音從背后遠遠地喊著。
夠了,夠了!
邵知畫低著頭,眼眶通紅,她身邊的船員幾乎力竭,關節處的皮膚滲滿了紅點。她顫顫巍巍地抬起手,捏住了林丘遞來的卡片:“所有人……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