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遇到麻煩了?”溫和的聲音傳來,陳九怡突然感覺心安了,兩次接觸,陳九怡對這個聲音已經(jīng)非常熟悉。
陳九怡驚喜回頭,眼眶中泛起了淚水,說話帶著哭腔:“你來啦?太好了,我以為我再也回不了家了!”
“好了!”陳九淵柔聲安慰,將陳九怡拉到身后:“看我來解決他們!”
三個灰袍少年看著突然從后面走出來的少年,面露不善,為首的少年上前,開口道:“你是何人,我是合歡門柳風(fēng),這是我們看上的人,勸你不要多管閑事!”
合歡門,翻看過族里收藏的典籍的陳九淵怎么會不知道這個合歡門,修著情欲邪功,又自詡名門正派,可以說是又當(dāng)又立,陳九淵對這種惡心的宗門沒有好感。
甚至覺得他們都沒有位列下玄門的資格,只能當(dāng)不入流的宗門,甚至是邪修!
“我本來以為合歡門作為下玄門,就算是修行的功法惡心,做人方面應(yīng)該還行,只是……”陳九淵漫不經(jīng)心,看著柳風(fēng)三人,道:“只是沒想到你們這些人也跟功法一樣惡心!”
“你再說一遍!”柳風(fēng)怒目而視,仿佛是要生吞了陳九淵一樣,說道:“我們合歡門是最神圣的宗門,在我的心里,他就是碾壓所有宗門的上玄宗!”
“你!無知的小子!有什么資格在這里嘲諷我們合歡門,你算是什么東西!”
“我算什么東西?哼!”陳九淵冷漠,掃過柳風(fēng)三人,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總比你們?nèi)齻€臭蟲要好的太多!一群見不得人的東西!”
“跟他說那么多廢話干嘛?把他殺了,小美人不就是我們的了!”柳風(fēng)后面一個矮個子走了上來,不耐煩的說道。
說完眼睛還在陳九怡身上亂瞟。
陳九怡確實比陳九淵大上兩歲,女孩嘛,發(fā)育的挺早,又加上大家族的氣質(zhì),確實讓人會覺得欲罷不能。
就連陳九淵那次穹云法會第一次見到她,都有點迷了眼。
“就是大哥,別跟他廢話,我看他也就嘴皮子溜點,應(yīng)該拿不出多少東西!”后面又走出來一個高個子,已經(jīng)對柳風(fēng)有些不耐煩了。
柳風(fēng)看看左看看右,一邊一個巴掌,“李銘,張力,我問你們,誰是老大!給我閉上嘴!”
罵完小弟,柳風(fēng)是真的怒了,沒有任何預(yù)兆,直接出手。
大手一甩,四顆粉紅色的珠子疾射而出。
嘭!嘭!嘭!嘭!
四顆珠子瞬間爆開,粉色的粉末飄灑開來,在空氣中散了一片。
迷魂珠!
陳九淵問道這個氣味,就跟那條大楚帝國的身上的迷香差不多。
都是迷香的香味差不多,現(xiàn)在,陳九淵算是見識到了,轉(zhuǎn)手血雨陣揮出。
血雨瞬間彌漫,將粉色的粉末黏連起來落下,然后籠罩柳風(fēng)三人。
“可惡,看不見了!這是陣法!”柳風(fēng)三人只覺眼前一閃,周圍環(huán)境驟然變化,成了被漂泊血雨籠罩的不毛之地。
“快!靠攏我!”柳風(fēng)大喊:“這個陣法很邪門,一旦走散了,我們肯定會被那個家伙一一攻破!”
“是!”
血雨陣外,陳九淵作為施術(shù)者能夠看到里面的景象,看到三人聚在一起,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還挺聰明!”
陳九怡這個時候緩的差不多看到三人在血雨陣中,問道:“為什么不直接解決了他們?你知道他們要對我干什么嗎?”
“玩玩罷了,要是我真想殺他們,剛剛他們連那幾顆迷魂珠都認(rèn)不出來。”
陳九淵一副散漫的樣子,看的陳九怡心中升起一股無名之火。
“你什么意思,我們至少是同族吧!你都不愿意幫我教訓(xùn)他們!”陳九怡白了他一眼,生氣的說道。
“你眼睛不看嗎?”陳九淵一臉無語,不過他連頭都沒回:“我這不是在教訓(xùn)他!”
“那你就把他們殺了!”
陳九怡道。
陳九淵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陳九怡,有些意外。
這個小女孩就這點歲數(shù)就那么很辣,說殺人就殺人。我殺人是因為在當(dāng)乞丐的時候內(nèi)斗殺那些老乞丐殺習(xí)慣了。但是她這小姑娘算什么。
“你確定,殺了人可就沒法回頭了!”陳九淵嘆了口氣說道,雖然陳九怡比他大,但是他還是不想讓陳九怡太早接觸殺人這種事情。
他的成熟,是陳九怡想象不到的,所以陳九怡也意外的看著他。
“小屁孩,我可沒有你想的那么脆弱,潁川陳氏對我們的教育可不止是在修行上,還有修仙界的殘酷!殺了吧!”
陳九怡開口,雖然還是一個二八年華,容貌驚人的女孩。但是陳九淵感覺到她變了。
變得更像一個修仙者,一個真正的修士。
“好。”陳九淵點點頭。
隨后劍指一處,紅光閃過,血雨陣中三人的腦袋沖天而起,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同一個表情。
驚訝,無比的驚訝!
驚訝自己就這樣失去了生命,而且還是在一個詭異的陣法當(dāng)中,等于說自己都沒有做任何的掙扎,直接被人收割了頭顱。
解決完三個人,陳九淵收了血雨陣,然后看向一旁的陳九怡,道:“現(xiàn)在開心了?”
“嗯!”
陳九怡點點頭,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那走吧!我估計你也沒遇到什么機(jī)緣,還有將近兩天的時間,現(xiàn)在天也快黑了,找個地方休息去。”
陳九淵帶著她去那個自己獲得極煞陰龍珠的山洞過夜,目前也沒吃的,就把那個黑毛巨猿的肉割了吃。
路上,陳九怡摘了不少芭蕉葉,準(zhǔn)備一會兒鋪在地上,這樣休息和修行也干凈些。
到了目的地,陳九怡看見錦衣男子他們這些人的頭顱和身體,以及尸體上光滑異常的劍痕,眼神古怪的看向陳九淵:“你還跟我說什么殺了人很難回頭,這些是你殺的吧!沒想到,你小小年紀(jì),出手還挺狠!”
“他們要殺我,那我就把他們殺了,沒問題吧。”
陳九淵輕描淡寫,繼續(xù)往前走,陳九怡在后面跟著,直到看到那座高大如山的黑毛巨猿的尸體。
“這是你殺的?”陳九怡眼睛瞪得老大,她這次算是真的被陳九淵震驚了。
按照尸體的溫度來看,才死沒多久,那么大的巨猿,恐怕實力都要到達(dá)化形的境界了。
“湊巧,它被另外一只妖物重傷了,我才能輕松把它斬了!”陳九淵專心致志的割著巨猿的肉,用力扯下來一塊之后,扔到剛鋪好的芭蕉葉上。
“喂!你干嘛,這是等會兒要坐著的!”
這一舉動立刻引來了陳九怡的不滿。
“我說你事情怎么那么多!”陳九淵眉頭緊皺,他真是受夠了這個煩人的家伙,拿他當(dāng)仆人嗎?
他將剛切下來的一塊猿肉扔到地上,指著那塊肉說道:“這塊沒有碰到你心愛的芭蕉葉!你等下自己烤這塊吃!”
說著直接拎起第一次切的那塊肉,在一旁的火堆上烤了起來。
“你就不懂得憐香惜玉一點!”陳九怡怒視陳九淵。
誰知陳九淵頭都沒抬,說道:“我剛剛就不應(yīng)該救你!這樣我回去了還能多占些資源,可惜啊!”
“你說我現(xiàn)在把你殺了怎么樣,反正在秘境里,也不知道是誰干的,你說對不對!”
陳九淵語氣變得認(rèn)真起來,他現(xiàn)在覺得,陳九怡就是妥妥的公主病,應(yīng)該是別人伺候她,伺候慣了。
陳九淵可不會慣著她,陳氏同族又怎么樣,你的所作所為讓我覺得不舒服或是過分。
那不好意思,你肯定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