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聲巨響,李芝婉被瞬間砸落在地上,頭暈目眩,筋骨酸痛。轉頭發現右側有一影子,見方向是在自己右側,便扭頭看去,瞬間瞪大了眼珠。
“父親!您怎么來了!”李芝婉立刻感覺大事不妙,剛才她被老祖擒住的時候只是覺得最多家法伺候而已,以她真人境修為承受的住。
但是此刻自己父親來了,她知道,老祖是動真怒了。不過,就算這樣她也沒覺得自己錯在哪。斷人機緣就如殺人父母,陳九淵背后沒人,無父無母,就想搶自己兒子的機緣,他沒這個資格!自己難道不可以幫助自己的兒子獲得機緣嗎!
“你究竟想干什么呀!你知道陳家老祖用什么把我請來的嗎?”李維安氣的渾身發抖,盯著李芝婉的眼睛更是因為憤怒而充血。
“對啊,您是怎么過來的?”李芝婉也是一臉疑惑,風山李氏在東域西邊,而青羊宮區域則是在東域東邊,兩者相隔甚遠,就算以她真人的修為也不可能一天內到達,而且更是一早就到達陳家,已經是一個往返。反觀李維安法力充沛,沒有一點疲累之態。
“哼!你還問的出口!”李維安胡子一翹,說道:“我是被陳家老祖的親衛,鷺影衛直接拘過來的!你說,你到底干了什么事情!”
“我沒干什么事情啊,就是給九山今天的斗法造了點勢而已,別的什么都沒做!”李芝婉一臉的莫名其妙,根本不知道自己這件事到底錯在哪。
“哼!造點勢而已,造勢造到別的氏族都來詢問我的程度?你這是造點勢!”一到怒音傳來,只見老祖與陳玄風臨空而立,陳玄風眼含殺意,冰冷的眼神仿佛要直接將李芝婉斬殺一樣。
“你認為你沒有什么問題嗎?那些氏族的掌權人可是來問我,你們潁川陳氏內部出了什么事,一個普通斗法也要廣而告知!人家以為我潁川陳氏出了什么問題!家族內部不合!這個時候還說你只是造點勢,只能說你沒腦子!單單這件事就可以把你逐出陳氏!我陳氏不是你們李家,陳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李維安眼見得不對,立刻上前求和,道:“寒山老祖,沒嚴重到這個地步吧。芝婉現在肯定也知道自己所錯在何處,要不這一次再給她一個機會如何!”
“給她機會!哼!”玄風真君滿臉的厭惡和憤怒,“之前她在三房干的腌臜事我就不說了,斗法中她暗自坑害小輩,以她真人的修為,甚至不用動用三分之一的修為,一絲便能壓死一個鑄體境修士,她是何居心,是想要斷了我陳氏二房獨苗!”
“罷了!風銘你便不要再說了!”老祖揮手打斷玄風真君,看向下方李芝婉和李維安道:“三房李芝婉,你在陳家多年,應該知道,我陳家最緊要的便是家族小輩,但是你卻對家族小輩出殺手。不僅如此,還欲蓋彌彰,拿別的事情說事,自今日起,李芝婉逐出家族!要是你不放心自己的兒子和丈夫,可以一并將將他們帶走!”
“風銘!昭告天下,李芝婉無品無德,逐出陳家,往后不得已陳家人自居!”
老祖大手一揮,散了李芝婉的修為,隨后看向李維安,道:“李家主,把你的愛女帶回去吧!”
說完,飄然離去。
啪!
李芝婉一瞬間呆坐在地上,目眥欲裂,頭發凌亂,嘴中瘋狂喃喃著:“憑什么!你陳家憑什么!我不服,啊!我不服!”
她瘋了,不理解就是一次斗法,竟然讓她到了如此境地。她知道陳家最緊要的就是小輩,她卻對陳九淵下了殺手,這件事已經沒有可以辯解的余地,更可況陳九淵身懷老祖親賜的山君三令的儲君令,這一次,只能說是她活該!
“唉!”
李維安嘆了口氣,她怎么能聽不出事情原委,一切都是自己女兒的問題。也怪他,從小養成李芝婉刁蠻任性不守規矩的性格,所以才會釀成大禍。
沒辦法,他只好卷起李芝婉,化作一道綠色遁光,往西邊疾馳而去。
一天過后,昭告天下,李芝婉因為對自家小輩下殺手,被陳家逐出家族的事情人盡皆知。也成為了風山李氏在別的氏族眼中的笑柄。
但是陳家內部可沒時間管這些事,今天是穹云法會開始的日子,陳家眾人開始準備,一到五房全部行動,這次的法會極為重要,連陳氏這樣的家族都十分看重。
這一日,天已大亮。
正值冬季,雪后天晴,四下如被水洗,有一種說不出的干凈明亮,天邊陽光照下,飛虹貫天,斑斕色彩震人心神。
由三房駿懸真人帶隊的陳氏仙舟已然到達穹云山所在。穹云山山門大開,陳九淵立于仙舟甲板之上,日光照耀下,顯得他更加俊美異常。
“怎么,被迷住了?”陳九眠從后面的船艙出來,站到陳九淵的旁邊,一早上的時間,陳九眠跟陳九淵差不多混熟了。
“放心,等到我們以后修為強大了,可以隨便來,不用想現在這樣依靠家族的仙舟才能到達。”陳九眠微微一笑,雖然他的微笑很是溫和,但是能感覺到他心中對于修行和擁有強大實力的渴望。
“好,到時候我們在一同來一次!”陳九淵點點頭,他的眼眸中充滿希望,這是他之前身為乞丐時不曾擁有的。
說話間,仙舟開始下降,賞心悅目的景色開始往上急速飛去,眨眼的功夫,便下到了山門前。
此刻,風云匯聚,無數仙舟停于山門前,看到升有陳氏旗幟的仙舟停穩,各個仙舟上的領頭人紛紛出現,作揖行禮。
笑話,潁川陳氏,青羊宮掌權家族之一,除了另外兩家,誰見了不會心驚膽戰,也就只有李芝婉之流,身在福中不知福,硬生生逼著陳氏將其驅逐家族。
面對其他氏族的尊重,陳家當然不能失了禮儀。駿懸真人出現,也是作揖行禮,隨后開口:“諸位不必如此,這穹云法會可不是我陳氏組織,莫要讓人落了口舌。”
隨后率先御使仙舟,進入穹云山。
入了穹云山,頓時豁然開朗,仙禽啼鳴,走獸奔襲,儼然如仙境,有萬丈高臺浮于山峰之上,有三千瀑布橫貫萬古懸崖,這次法會的主角仙道之書屹立與頂端神臺,有一青袍修士早已等候在那。
近百艘仙舟魚躍而出,最終齊齊停在了神臺外百里。
那青袍修士面向眾人微微一禮,開口說道:“各位氏族已然聚齊,那么這次的穹云法會正式開始,請各氏族此次的掌權者將鑄體境的后輩送上神臺。”
青袍修士聲音使人如沐春風,眾人聽到這話也沒有反對,對方是此次法會負責人麾下,自然不能交惡,于是紛紛催動法力,利用仙舟內法陣將自家小輩送上神臺。
“所有人圍著仙道之書坐下,穹云法會,現在開始!”青袍修士袖子一甩,飛出眾多蒲團,精準的落在所有人腳下。
陳九淵等人也是對視一眼,互相點點頭,盤膝做了上去,他們不知道仙道之書是什么樣的,按理說法會不該分文斗和法斗嗎?讓他們盤膝坐下的操作,屬實是不太理解。
“閉目養神!一會兒仙道之書自會賜下機緣!”
青袍修士說話,眾人紛紛閉目休整,使自己的狀態達到最佳,這樣才能更好的在接下來,仙道之書給予機緣時獲得更多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