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有錢了
- 靈氣復(fù)蘇,我成了邪神
- 雨晴朗
- 3600字
- 2024-06-03 13:43:23
翻看著那略顯粗糙的書籍,趙儀越看越感覺驚喜,而在不知不間,他緩緩的沉迷在其中。
一個個字眼在了眼前滾動,而書上那一個個動作好像也在他眼中活過來一樣。
趙儀也不知道這是為什么,因為他壓根就沒在意這些,他只是仔細的翻看著,一頁又一頁。
兩本冊子并不算薄,加起來足有兩指厚,而這么多的內(nèi)容,想一時半會看完完全是不可能的。
不過趙儀并不在意,只是認真的翻看著,簡單的地方就簡單翻看,復(fù)雜的地方就沉聲許久。
他沉迷在其中,就連門被打開,老孟走進來都沒發(fā)現(xiàn)。
而看著坐在床上正在翻看書籍,連自己進來都沒有察覺的趙儀,老孟微微一笑。
沒有出言打擾,而是安靜的坐在旁邊,直到許久后,直到天都快黑了,他才輕聲開口。
“雖然你可以住這里,可要是晚上不回去的話,你妹妹該擔(dān)心了。”
趙儀這才被驚醒,抬頭看向老孟,差點嚇了一跳。
“老孟你什么時候進來的?怎么一點聲音都沒有?”
老孟一笑,輕聲道:“進來有一會了,看你認真就沒有打擾你。”
趙儀微微點頭,看了一眼窗外,這才發(fā)現(xiàn)天都快黑了,連忙把手里的東西合上,就要起身,卻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
“別著急,只是保持同一個動作太久,身體麻痹了而已,緩一緩就好。”
說著,老孟走過去把趙儀扶了起來,身體傳來的酸痛感讓趙儀一陣齜牙咧嘴,不過就像老孟說的一樣,緩一會就好。
齜牙咧嘴一陣,趙儀連忙起身,道:“我得趕緊回去了,不然鐘溪該著急了,老孟,謝了。”
說著,趙儀就開始一瘸一拐的往外走,可還沒走出幾步就被老孟叫停,同時手上還被塞了一個箱子。
“等等,把這個拿著吧!你用得上的。”
快步追了上來,老孟把一個黑色的箱子塞到了趙儀手里。
趙儀停下腳步,看了一眼手里的箱子,疑惑道:“這是什么東西?”
“藥劑,輔助修煉用的。”老孟輕聲道:“武道修煉艱難,一不小心就會留下暗傷,這些藥劑能讓你恢復(fù)的快一點。”
“這…!”趙儀掂量了一下手里箱子的重量,拿出了電話,道:“多少錢,我發(fā)給你,別拒絕,我現(xiàn)在有錢,要是沒錢的話我肯定會欠著,可既然有錢,還是給了比較好。”
之所以敢這么說,是因為林白說的那些資金已經(jīng)到了。
按照林白所說,雖然那兩人將原本趙儀父母賬戶上的錢都轉(zhuǎn)走了,可這么多年卻也沒有隨意揮霍,甚至還賺了一部分,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全部打給趙儀了。
不過趙儀也只要了屬于自己的那一部分,至于多出來那些,不管這些錢是否屬于他,他還是將這些錢全都轉(zhuǎn)移到了趙瑤賬戶上。
有那些錢存在,正常生活的話,趙瑤最起碼可以安穩(wěn)的上完大學(xué),這也算是趙儀對那個妹妹的最后一點善意。
至于別的,趙儀已經(jīng)不想管了。
不過,就算是給了趙瑤一部分,趙儀現(xiàn)在賬戶上的資金也還是有五百多萬,所以他現(xiàn)在并不是很缺錢。
老孟本來是想讓趙儀先欠著的,可看著趙儀這樣子,老孟卻也不再多說什么,只是輕聲道:
“總計五十六萬,你給五十萬吧!”
趙儀點頭,直接給老孟發(fā)了六十萬過去,抬手道:“行了,過去了,你看一眼,我回家了,真的不能耽擱了。”
說罷,趙儀也不停留,直接把箱子收進了儲物戒指中,然后一瘸一拐的向樓下走去。
“你慢點。”老孟說了一句,看著趙儀對自己揮揮手,沒有再多說。
拿出電話,看著賬戶上多出的六十萬,老孟一笑,沒有說什么。
藥劑是他自己做的,想賣多少賣多少,可趙儀清楚,老孟已經(jīng)給他便宜很多。
上次那些東西,幾乎比世面上便宜了一半,而這次想必也是一樣。
也算自己人,趙儀也就不和他客氣了,不過既然對方都給他抹零了,那他給補個好聽點的數(shù)字也不算什么。
老孟倒也不在乎這些,不過,看著那多出來的六十萬,他還是微微一笑,頗感欣慰。
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到路邊,趙儀在路邊等車,可卻許久沒有出租車經(jīng)過此處。
“也是該給自己買輛車了,方便一點。”
低喃著,趙儀終于看到遠處有一輛出租車開過來,招招手,那車也開向了他。
“先生去哪?”
“牛頭街,福旺小區(qū),師傅麻煩快點。”趙儀輕聲道。
“行。”師傅是個老司機,趙儀一說他就在腦海中計算好了大概位置,然后一腳油門就疾馳而出。
而在將趙儀送到那個破舊的小區(qū)門口時,看著那破舊的打門,透過路邊的燈光注意到趙儀臉上的巴掌行,這個中年大叔也突然想到了什么。
“從那種高檔的地方出來,一瘸一拐的,臉上還有個巴掌印,自己卻住在這種地方,模樣還挺清秀的…”
腦海中回想著,這位中年大叔看著趙儀的背影還是有些不忍的提醒道:
“小伙子,不要太著急著掙錢,你還年輕,還有大好的青春,千萬不要誤入歧途啊!來來來,你回來,這錢我不要了。”
說著,大叔連忙下車,把剛把趙儀給他的錢又塞回到趙儀手里。
“誒!年輕人啊!出門在外不容易,我也理解,但用肉體賺錢…誒!反正還是少搞吧!對身體不好。”
憐憫的看了趙儀一眼,大叔語重心長的囑咐道,然后轉(zhuǎn)身就走,那樣子,好像是生怕趙儀尷尬一樣。
“不是,大叔,你什么意思啊!誒!大叔你等等!”
看著把錢強行塞給自己,又說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然后轉(zhuǎn)身就走的大叔,趙儀明顯有點懵。
剛想問個清楚,可大叔上了車就直接走了,趙儀也只能放棄追上去的想法。
“不是,現(xiàn)在的世界已經(jīng)這么好了嗎?坐車都不用給錢了?”嘀咕著,趙儀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向那舊樓房。
而就在他上某一個樓梯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么,回想起大叔看他那憐憫的目光,再看看手里被揉的皺巴巴的錢。
“不是,臥槽了,他不會把我當(dāng)成…鴨…!臥槽…”
接連爆了幾個粗口,趙儀下意識的就想跑回去解釋,可這明顯是不現(xiàn)實的,因為這個時間,大叔估計已經(jīng)出去一公里以上了。
“不是,他為什么會以為我是…”
帶著疑惑,趙儀走到自家門口,打開門,本以為迎接自己的是可愛熱情的擁抱。
可下一秒,就在他張開雙臂準(zhǔn)備迎接妹妹的懷抱時,就只見鐘溪從他身前走過。
一句話沒說,只是看了他一眼,只是,那眼神,充滿了嫌棄。
“不是,你這是什么眼神,作為我的妹妹,面對里疲憊了一天回家的哥哥,你難道不應(yīng)該開心的說一句歡迎哥哥回家嗎?”
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鐘溪轉(zhuǎn)身走回房間,路過趙儀身前是,淡淡道:“女孩子的手挺漂亮的。”
說罷,繼續(xù)走向房間。
“不是,你什么意思啊?什么女孩子的手…!”
不等趙儀說完,鐘溪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房間門,趙儀也只能一個人站在原地發(fā)呆。
“什么情況啊!”嘀咕著,趙儀走進洗漱間。
可剛一進去,看到鏡子里那張臉上那清晰可見的巴掌印,趙儀一下子明白了。
但是,很快,一個問題就出現(xiàn)在他腦海中。
“就算是那個大叔誤會了,可鐘溪為什么一眼就能看出這是女人的巴掌印呢?這不科學(xué)啊!”
思索無果,趙儀也只能打開水閥洗了個澡。
洗完澡,趙儀路過鐘溪房間,本想推門進去看看鐘溪在干什么,可轉(zhuǎn)念一想,小姑娘現(xiàn)在確實大了,需要自己的私人空間了。也就放下了手。
回到自己的房間,趙儀再次拿出了那兩本“秘籍”翻開了起來,這一看便再次入迷了,并且看到后面,他也開始學(xué)著上面的動作擺弄了起來。
但是,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房間實在太小了,壓根不夠他施展的。
不過一時半會的,他也不可能搬走,所以也只能先忍著了。
連看帶擺弄的又過了兩三個小時,外面的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趙儀看了一眼外面的夜空,把那兩本秘籍收了起來。
然后拿出老孟給自己的盒子,打開一看…
“好多…!”
看著盒子里那裝的滿滿當(dāng)當(dāng)并且標(biāo)注好的藥劑,趙儀也只能吐出這兩個字了。
關(guān)上盒子,趙儀拿出一管青靈藥劑,噸噸噸的喝完,盤膝而坐,開始了今晚的修煉。
時間過的很快,隨著不知道哪家養(yǎng)的大公雞發(fā)出高昂的啼鳴聲,樓下的怒罵聲也再次傳出。
“哪個瓜慫養(yǎng)的雞?額再警告你一次!再不把那雞宰了,額捶死你個瓜慫啊!”
雞叫聲沒吵醒趙儀,但樓下大哥的罵人聲卻把趙儀吵醒了。
本來想再睡一會,想到自己還有很多事要做,趙儀也只掙扎著起床。
而客廳里,看到居然已經(jīng)在煮雞蛋的趙儀,鐘溪差點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揉了揉眼睛:“我的天啊!世界這是要毀滅了嗎?趙儀居然起這么早了!不對勁,很不對勁,我一定是做夢了,回去再睡一會。”
“行了,別貧了,快點把奶喝了,趕緊去學(xué)校,晚上帶你出去一趟。”把雞蛋從鍋里撈起來,趙儀等了鐘溪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好像是被自己逗笑了,鐘溪走到桌前坐下,端起牛奶就開始喝,道:“出去干嘛?見嫂子?難不成是…”
鐘溪瞪大了眼睛:“姐夫?”
“滾你的蛋。”沒好氣的把一個蛋放到鐘溪面前,趙儀自己也喝了牛奶,道:“再廢話就不帶你去買車了。”
“買車?”鐘溪清晰的捕捉到這個關(guān)鍵詞語,驚訝的瞪大眼睛看著趙儀。
“趙儀,你真傍富婆了?買車,那是我們敢想的事嗎?”
“鐘小溪,額警告你啊!再胡言亂語,額捶你了。”學(xué)著樓下大哥的口音,趙儀故作憤怒的舉起拳頭道。
被趙儀的模樣逗的一笑,鐘溪也不再耍寶,吃著桌上的饅頭,輕笑道:“干嘛要晚上,我請假不就行了嗎?”
“請假?”趙儀眉頭一皺,就想教導(dǎo)一下自己這個妹妹。
但鐘小溪永遠快他一步。
隨意道:“放心吧!我和你這種壞學(xué)生可不一樣,我可是全年級第一,請假什么的,隨隨便便。”
“萬惡的學(xué)霸!”無奈之下,趙儀也只能把氣撒在手里的面包上。
有錢了,兩人的生活也就變好了不少,牛奶也有了,雞蛋也有了,換成以前,那就是昨晚剩下的饅頭,還不一定能剩下,因為有時候錢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