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血腥黑炎
- 請叫我邪神大人!
- 檐下雨幕
- 2324字
- 2024-07-12 16:54:44
此時若是抽身退開,顧衍將失去武器。
面對這個自帶反甲的玩意,失去了武器的便利,想要勝利更是難上加難了!
心思急轉,顧衍立刻下了決定,面對那打來的猙獰拳頭,一個個倒鉤附著在表面,他面色不變。
力自腳下生,以長槍為借力點,身體仿若一個猿猴,雙腳并在一起,脊椎大龍先是一弓,然后瞬間崩的筆直,朝著那個巨大拳頭奮力蹬去。
徹骨的疼痛從腳心傳來,不用看,他就已經知道,腳心最起碼被洞穿三四個血洞。
可這換來的,則是一個主動權!
趁著蜃一個趔趄,顧衍以槍桿為核心點,身體在槍桿上翻轉。
在過程中,翻轉到了槍桿下的時候,他突然用力扯動長槍,之前踹向蜃的反彈力道,加上槍桿的柔韌應力,一瞬間,他的身體飛起來。
半空中調整身形,手臂一抖,兩根金屬刺落入掌心。
蜃的目光落過去,正看到顧衍的臉色潮紅,竟然表現出難言的亢奮。
他在開心什么?
蜃心中如此想到,萬物生靈互相吞食,敗者一無所有,勝者照單全收,怎么看,這和開心完全不搭邊。
雖然邪祟的本質讓人恐懼,可它已經明白,這個邪祟,只是個出生的邪祟,并沒到它不能力敵的地步。
“你在開心什么?”
只只雖然知道現在不是開口的時候,可顧衍此時的狀態,讓她莫名的有些心悸。
“打怪啊!游戲中的第一個BOSS,不覺得有趣嗎?”
多有趣啊!
這么真實的夢境,像是酣暢的游戲一樣!
當然,游戲的籌碼-叫做死亡!
雙腳重重踏在蜃的肩膀上,甲胄上的尖刺透骨而出,腳底板上又多了幾個血洞。
可這也很好,猶如幾根鋼釘釘死腳面,除了讓人亢奮的痛覺,身體意外的穩固。
兩朵黑炎在手中綻放,依附在金屬刺表面,仿佛手拿兩根黑色燭臺。
在蜃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他徑直朝著頭盔處砸下!
轟的一聲。
黑炎火焰從金屬刺上傾瀉下來,完全覆蓋蜃的頭盔之上。
看似很久,其實就是一瞬的功夫。
長槍被禁錮,在蜃一拳砸來的時候,顧衍雙腳不顧疼痛,一腳踹開,借力翻轉跳在蜃的頭上,黑色火焰緊接著傾瀉而下。
蜃心神顫栗,可并未完全失神。
它的盔甲不會這么脆弱,完全能夠支撐一段時間。
縱然能感受到靈性在甲胄上不斷流逝,但是那個速度它能接受。
兩只拳頭不再猶豫,蓄力朝著頭頂的小老鼠重重錘去。
在靈性的加持下,它此刻的力量是要比顧衍強的,關于這點,它非常自信。
兩個足球大的拳頭襲來,上面勾型的尖刺遍布。
若是一拳砸下,哪怕顧衍皮肉還算堅韌,但是這種力道下,一旦觸及,骨頭卻不一定受得了。
而腳下的鉤刺已經勾住骨頭,這時想逃,便沒有可能了!
劇痛挑逗著顧衍的神經,他的雙目灼灼,似乎在說:
“誰說我會逃的?”
蜃抬起頭,目光正對著顧衍,被全甲覆蓋的面孔下,是一個猙獰的笑臉。
然而,他什么都沒看到,于是笑容迅速斂去,轉而在心底升起寒意。
在它抬頭的剎那,顧衍咬破舌尖,口中噴出的血液兀地燃燒起來,直接蓋住它的面甲。
這并沒打斷蜃的動作,那拳頭帶著兇厲的氣息,重重砸下。
嘭!
是幾丁質撞擊的聲音,沉悶,又夾雜著骨刺破裂的聲音。
人呢?
它心中疑惑。
靈性從面甲上猛地擴散,驅散黑炎,終于獲得視野。
可它頭頂什么都無。
人呢?
靈性驅動,一個眼睛突然在它的后腦浮現。
嵌入在甲胄當中,怪誕又詭異。
找到你了!
顧衍竟然做了鐵板橋的動作,雙腳靠著鉤刺的力量,順利躲過這一擊。
這雙眼睛睜開后,卻見一根燃燒著黑炎的金屬刺不斷放大,占據了全部的視野。
破開眼珠,在一團濺射的液體中,金屬刺又繼續發力。
一點...一點,頂著莫大的阻力,不斷往深處擰動。
在眼珠破開的瞬間,蜃就發現了不好。
那窺探的眼睛,竟然成了這幅盔甲的命門!
等利器刺入的時候,它趕緊將那處重新轉化為甲胄,阻止利器不斷地深入。
金屬刺尖細,還未完全刺入,就因為再次變得堅硬的外殼,不得不停了下來。
此時顧衍的姿勢非常怪異,雙腳踩在它的肩頭,數根骨刺深陷其中,上面的鉤刺牢牢鎖住血肉,他身體懸空,半弓著身子,就這么粘在上面。
一只手已經無法再把金屬刺再深入,顧衍索性丟掉另一只閑置的金屬刺,然后拳頭握緊,一拳砸向金屬刺的手柄尾端。
這一下,就有了乳白色的液體從中滲出來。
同時,因為這種劇烈的動作,顧衍的腳面上,血液汨汨流淌,又化作黑炎,在蜃的甲胄上瘋狂燃燒。
“啊!啊!啊!”
蜃的身體僵住,發出狂躁的吶喊。
它的手臂瘋狂的往后拍打,可甲胄的結構,根本不支持這種行動軌跡。
盔甲發出刺耳的咯吱聲,卻怎么也抓不到后背。
可顧衍也是如此,剛剛那一下,蜃分明受到了創傷,瘋狂的加固盔甲,現在已經難以再入分毫!
原本平滑的甲胄上,在金屬刺探進去的地方,平地凸起鼓包,把金屬刺鎖的死死的!
無論顧衍怎么用力,金屬刺都不得再入幾分。
儼然來看,這竟然是一種互相都奈何不了的情況。
只只目瞪口呆,沒想到會到這種局面。
正當她準備施展秘術把顧衍抽離這個夢境時,想法瞬間被否決。
一個平靜的聲音在意識海中響起:
停下。
“再這樣你會死的,你要害死本圣女嗎?”
“我說!停下!”
意識海當中,雙手掐訣的只只嘆了口氣,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行為。
她終究是以靈寵的身份存在,并不能違抗顧衍的命令。
可她想不通,現在還怎么贏?
如果之前雙腳并未出現創傷的情況,依靠邪祟的特性不斷糾纏,勝利也許并不算難。
可顧衍選擇了最為剛烈兇猛的打法,兇殘的簡直不是人類!
哦!該死的邪祟!
這下,你又該怎么辦呢?
很快,只只看到了更為血腥的一幕。
只見顧衍兩手放開金屬刺,雙手張開,抱向蜃滿是尖刺的頭盔。
“你瘋了嗎?!”
無數尖刺從顧衍的手臂、掌心扎入,血液不斷地流淌,又化作黑炎不斷燃燒。
縱然效果斐然,可誰都看得明白,蜃還藏匿在盔甲中,這種單純靠黑炎吞食靈性的行為,并不足以短時間結束戰局。
蜃至今來說,除了后腦的那個創口,戰力并未有明顯的下滑。
在蜃的不解中,顧衍獰笑,雙目變得異常亢奮。
扣起的雙手猛然用力,骨刺突地從他掌心、手臂穿過。
血液瘋狂在手臂上渲染,然后劇烈地燃燒起來。
然后,顧衍頭顱往下一垂。
對著面前的金屬刺尾端。
重重...扣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