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咪,你現在可是我的好兄弟,以后帶你吃香喝辣。
那鴉貓舔了幾下,便很嫌棄地移開了頭,坐在一旁一動也不動。
“嘿嘿,看吧。”
茍鵠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難道狗子你是真不討厭小貓咪?”
白簫聲震驚了,當時店里狗子的嫌棄都溢出來了,所以他沒有再問。
“那當然。”
茍鵠摸了摸鼻子,他對貓沒什么感覺,只是討厭弱小,現在鴉貓明顯和之前不一樣,真正的潛力開始顯露。
“真的嗎?我不信。”
萬靜瑤倚在一旁,笑著拍了拍一旁的李大澤,“大澤你去問問他的鴉貓,說不定不是每個鴉貓都會施法呢。”
她和茍鵠也相處這么久了,自然看得出來當時茍鵠確實不怎么喜歡鴉貓。
“嗯……也的確有這么個可能。”
祁筠想了一下。
“你看到之前的同伴了吧?可以對你的主人施法嗎?”
李大澤撫摸著茍鵠的鴉貓,低聲道。
“不。”
“你會嗎?剛剛你同伴施法你看到了吧?”
“嗯。”
“是情緒不滿足前置條件嗎?那種負面的情緒,討厭,厭惡之類的。”
“嗯。”
“所以,這種施法你們都會嗎?”
李大澤最后一句話是問在場所有鴉貓的。
“會。”
“天賦,出生,會。”
在眾人聽來,所有鴉貓開始喵喵起來,可在李大澤這聽到的全部都是肯定的回答。
“很遺憾,告訴你們。”
李大澤一臉失望轉過身。
眾人聽到這話心中一提,不知道是鴉貓只有個別有這個天賦,還是什么。
“茍鵠對鴉貓沒有抵觸的情緒。”
“耶!”
茍鵠跳了起來,到眾人面前舞動四肢,“我說什么?讓你們不信我,我當時就是太喜歡了不敢帶回來養。”
眾人看到茍鵠的樣子也是無奈笑了笑。
“所以,它也會這種攻擊方式,這是自帶的天賦?”
“是的。”
聽到李大澤的肯定回答,除了在場的祁筠眾人,身旁還有許多財部的人,對鴉貓都很感興趣。
“城主,這個,鴉貓什么時候能賣啊?”
已經有玩家忍不住了,物以稀為貴,去離火城的商隊也不過買了三十只鴉貓。
“咳,不要著急,鴉貓的特性還有待研究,尤其是它的這個法術必須要好好研究,否則萬一傷了我們東玄城的城民,還查不到。”
祁筠沒有玩家那么心急,他必須要對東玄城人負責,萬一凡人不小心受到了鴉貓的攻擊,防不勝防,會有很嚴重的傷害。
“也是,這應該就是下一個任務線索了,要研究出鴉貓的天賦,解鎖之后我們才能購買。”
“那怎么完成任務呢?”
“咱們隨便在街上拉個不喜歡貓的人唄。”
有玩家在旁邊竊竊私語,不過那也只是對他們來說罷了,祁筠聽得清清楚楚。
“我這就去找人。”
茍鵠一溜煙跑了出去。
看到有人出去,其他人并沒有跟著一塊出去,而是在此地等候。
一炷香功夫,茍鵠便拉著一個人進來了,那人是個凡人。
“城主,小人名叫趙小司。”
趙小司躬著身子,一臉惶恐。
他一介凡人,雖然來過里城,但是財部內部是第一次進。
“茍鵠跟你說了嗎?可能會有些風險。”
祁筠讓他不必多禮。
“啊?”
趙小司一頭霧水,看著茍鵠一臉猶豫,結結巴巴道:“大人只問了我是否害怕妖獸之類的。”
“狗子,話不說清楚啊你。”
萬靜瑤在一旁吐槽。
“這不是心急嘛。”
茍鵠摸著腦袋嘿嘿直笑,將鴉貓放在趙小司眼前晃了晃,“喏,就這個,你怕嗎?”
“啊!”
鴉貓幾乎要貼到趙小司的臉上,他甚至能感受到臉上有些許濕潤的氣息,被嚇得后退了幾步。
“大,大人,不要戲弄小人了。”
趙小司十分害怕,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鴉貓對于祁筠等人來說長得和貓差不多,但是在他一個凡人看來,是只從未見過的妖獸。
在剛踏入財部大門的時候,地上就有一堆妖獸,他已經竭力控制內心的恐懼了。
“好了!”
白簫聲走到趙小司身邊,“讓你受驚了,別害怕,是茍鵠魯莽了。”
祁筠見狀也不想強迫趙小司,只說道:“茍鵠你帶他回去吧,另外找人做測試,要請,事先說好,不要嚇到人家。”
“是……”
茍鵠頓時蔫了下來,他走出門外,“走吧。”
“城,城主,不知道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小人愿意做出貢獻。”
趙小司咬牙道,他依舊跪在地上。
他原本是九木城的奴隸,可被東玄城買了之后,居然能夠擺脫奴隸的地位,這是他從前想都不敢想的。
看城主的樣子似乎很是失望,還讓人帶他出去,趙小司心里就在狠狠痛罵自己。
這段時間,城主對他們如何,他都很清楚,讓他們吃飽穿好,過得有滋有味,最重要的是他們終于活得像個人樣了。
即便這次是要他的命,他也豁出去了,在所不辭。
“城主,我妻才懷孕數月,如果我死了,希望東玄城能給她補助。”
趙小司懇求祁筠,臉上的決然令所有人動容。
“你放心,有什么危險我們會救你,不會有性命危險。”
祁筠扶起趙小司,他沒想到趙小司竟然有獻出生命的覺悟,這份覺悟讓他為之震撼。
看來他城主做得還是很不錯的。
“等會按照我們的指令行動。”
祁筠叮囑他。
所有人散開了一些留了一些空位。
趙小司站在中間,身邊是一只鴉貓。
“攻擊它。”
耳邊響起祁筠的聲音,趙小司眼中有些恐懼,看著眼前的鴉貓,雖然體型很小,但那畢竟是妖獸,和凡人之間還是有壁的屏障。
他鼓起勇氣朝鴉貓踹了一腳,那鴉貓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被留在一個空地,和一個凡人呆在一起,毫無防備被踹了一下,雖然沒什么傷害,但還是有些疼的。
鴉貓抬頭看了一眼遠一些的李大澤,這么多人,只有這個人能和它溝通。
只見李大澤喊了一句,“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