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一家子奇葩
- 諸天:女刑警從知否開始
- 夢想的禿子
- 2806字
- 2024-05-30 06:56:46
中秋佳節。
中秋拜月是我國一種十分古老的習俗,源自古人對“月神”的崇拜活動。
在中秋節這一特殊的日子里,人們以各種方式向月亮表達敬意和祝福,寄托著對美好生活的向往和團圓幸福的期盼。
拜月活動通常包括月餅祭月、燒紙祭月、賞月祭月等多種形式。
品蘭領著明蘭、墨蘭在庭院中,搭了一個臨時的祭臺。
三個人擺放月餅、水果等供品,然后點燃香燭,向月亮行三鞠躬禮,虔誠地祈禱和祝福拜月。
拜過月后,一起拿起兔子燈朝屋里走去。
品蘭邊走邊抱怨,“我是喜歡中秋拜月的,但這日總有惡客上門,很是讓我煩惱。”
明蘭問道:“惡客,什么惡客?”
“就是我淑蘭姐姐的家婆,一個惡毒的老乞婆,我是不想議論長輩的,一會你們看到就知道了。”
三人來到堂上,堂上盛家大房、二房老太太,盛維夫婦、還有年輕少婦淑蘭。
淑蘭堂姐邊上坐的老婦人是她的婆婆,她身著赭紅錦繡褙子,頭上橫七豎八的插了五六只珠寶大釵外加一朵絨布玫瑰花,脖子上手腕上都掛的滿當當,全身披金戴銀,明晃晃的直耀的人眼睛花。
她們進來的時候,孫母正在大放厥詞,張口閉口我兒是秀才,以后就是大相公等等。
孫母見墨蘭和明蘭進來,瞪大了雙眼,上下打量她們,看了好半響,溝壑縱橫的老臉上綻開笑容,才道:“前日里我聽親家三太太說起這汴京來的孩子,就覺得好,今日一見果然是大家小姐的做派,嘖嘖,真好模樣的姑娘!”
說著朝上首的兩位老太太笑道:“我那侄子與這兩個孩子年貌相當,趁今日大喜的日子,咱們也來個親上加親,親家覺著如何?”
話說完,便直直的看著對方,等人家回話,一屋子女眷大多停下說話,抬頭往這邊看來。
還沒等墨蘭和明蘭走,直接抓住了她們的手。
見婦人如此不知禮數,墨蘭暗暗著惱,手上微微用力掙脫她的束縛,抬手用指尖掃過婦人另一只手的手腕,婦人手腕一麻,墨蘭順勢拉著明蘭的手,越過她走到盛老太太身后站立。
大房的大娘子說道:“我這兩個侄女年歲還小,你那侄兒都二十好幾了,歲數差太多了,不好,不好。”
孫母臉色有些不悅:“大幾歲怕什么?先在屋里放些人就是了,等媳婦過門也能伺候周到。”
品蘭心直口快,當面懟她,“喲,您那侄子都快二十了,一無所成,整天游手好閑。”
“我兒子十二歲中的秀才,將來是大相公,等我兒子以后發達了,能不照顧他兄弟。”
“你兒子十幾歲中秀才,現如今十多年了還是個秀才,而我這兩個姐姐和妹妹的親哥哥都是兩榜進士,真真的大相公,可是你兒子可比的。”
孫母被品蘭說的啞口無言,只能無理取鬧,伸手掐了一把淑蘭,罵道:“還不是你平時勾引我兒子,讓她不思進取,這么些年才沒考取。”
淑蘭委屈的小聲爭辯,“不是我。”
屋里的所有人看著淑蘭的樣子都氣憤填膺。
孫母不滿的看著淑蘭,扁扁嘴,回頭道:“親家老太太呀,不是我自夸,如我家志兒這般品貌的,那是打著燈籠也難找,親家閨女能入了我家門真是八輩子修來的好福氣!這進門都幾年了,還一無所出的,這要換了別的人家,早一封休書打發了。”
李氏氣憤的說道:“人家進門十年才生出娃娃來的也有,這四五年里,我兒都給女婿都討了幾個小的了!”
孫母不甘的叫道:“你家閨女自己沒本事,還想攔著男人納妾不成,難道要我們家絕后?”
品蘭忍無可忍,再也聽不下去了,扭頭就走,明蘭急急忙忙的追了上去,品蘭體力好情緒差,憋著一口氣,一下子就跑了個八百米,明蘭幾乎跑斷腸子才在一棵柳樹下把人追上,抱著品蘭的胳膊死也不撒手,只一個勁兒的喘氣。
品蘭一腳一腳的往樹上踹,氣憤的咒罵:“該死的!我姐姐這般好的人,怎么攤上這種事兒!憑什么?憑什么?”
墨蘭看婦人撒潑的模樣,知道淑蘭和離的名場面就要來了,孫秀才的嘴臉還未看到,但他母親的嘴臉倒是看得真真切切,有其母必有其子,看淑蘭受氣的模樣,就知道孫秀才好不到哪去。
墨蘭也不想再看下去,跟著出了堂屋,一起勸慰品蘭。
古代對女子實在太苛刻了,在家從父,出嫁從夫,一旦婚后夫君對她不好,想反悔實在是太難了。
仰望浩瀚星空,自己的歸宿到底是在哪里呢?
看孫母這幅嘴臉,墨蘭也十分氣憤,琢磨怎么能收拾一下孫秀才。
“品蘭妹妹,你看淑蘭姐姐如此凄苦,我們是不是要做些什么?”
“四姐姐,你說,我們要做什么?不能就這樣讓他們隨意欺負淑蘭姐姐。”
“我倒是有一個想法,需要你配合,你這樣......”
墨蘭讓品蘭找了兩個當地的管事,安排他們調查孫秀才從青樓贖回的妓女。
孫秀才娶了十幾房小妾都沒有身孕,獨獨這個妓女懷孕了,不得不讓人懷疑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
長梧的婚事如期舉行,新嫂子康氏有個很哈韓的名字——允兒。
品蘭偷偷和明蘭、墨蘭說,康允兒陪來的嫁妝還不如淑蘭嫁給孫秀才時的多。
看來康家是真有些落了,難怪父母都是世家嫡出的允兒會下嫁。
婚禮當天,宴席上孫秀才果然發瘋,喝醉了大鬧宴席。
幸虧盛老太太力挽狂瀾,但盛家也丟了好大的一個臉。
對于這樣的女婿,盛家再有脾氣也不想忍了。
宴席結束,盛家將淑蘭留在家中晚上商量對策,墨蘭沒有參加,老太太倒是讓明蘭去了,最后的結論就是與孫秀才和離。
至于為什么,就是孫志高的那位外室有身孕了,孫氏母子大喜過望,連忙要把外室納進府來,而那位外室是青樓的妓女,被孫秀才花錢贖了回來,用的還是淑蘭的嫁妝。
盛家有祖訓,不允許娼妓入門,但孫家根本不理。
之前墨蘭要找的證據已經找到了,外室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不是孫秀才的。
現在只等著雙方和離后立刻實施,肯定讓孫秀才吃不了兜著走。
和離前,盛家收回所有的店鋪和下人,逼迫孫家同意,但孫氏母子鮮廉寡恥,貪財忘義,為了淑蘭的嫁妝堅決不同意和離。
甚至揚言,不讓妓女入門就休妻。
最后召集雙方耆老共同商議,明蘭憑借妓女的籍契單子,在損失一半的嫁妝后終于使淑蘭脫離苦海,與孫家和離。
等事態平靜后,盛家祭祖。
盛家發跡的晚,所以可考的祖先不多,長梧婚后,明蘭昏頭昏腦的跟著拜了好幾回祖先,一會兒上香一會兒磕頭,頭暈腦脹之際忽記起適才允兒被寫入家譜后,大老太太和自己的祖母又與幾位族老女眷說了幾句,然后族長盛維又添了幾筆,寫了些啥?
晚上回去后,明蘭就忍不住問盛老太太,誰知老太太輕飄飄的丟了一句重磅炸彈:“將你記入了大娘子的名下,以后你就與如蘭一般了。”
明蘭瞠目,過了會兒才結巴道:“怎么,怎么這樣……?太,呃,大娘子知道嗎?”
盛老太太看了明蘭一眼,神色不動:“我知會過她了。”
明蘭一腦袋漿糊,呆呆坐在馬車里:老太太行事干凈利落,事先沒有半點風聲,事后輕描淡寫,明蘭滿肚子的話卻不知從何說起,最后只抱著祖母的胳膊來回的搖晃,把腦袋埋在祖母身上,小聲道:“謝謝祖母,叫祖母費心了。
只有寫在原配名下的兒女才算是嫡出,其實這不過名頭好聽些罷了,不過婚嫁時能體面點兒。
明蘭猛的一驚,拉著祖母的袖子輕輕問道:“那四姐姐呢,她也記入太太名下了嗎?”
盛老太太沒睜開眼睛,只淡淡道:“你是不與如蘭爭的,墨蘭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這些時日明蘭和墨蘭相處的非常好,逡巡問道:“那...,豈不是對四姐姐不太公平?”
老太太有些恨鐵不成鋼,拿手指戳了她一下,“你四姐姐有林噙霜為她籌謀,還用你操心。”
也是,家里就她無依無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