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清明
- 全職高手:國際邀請賽
- 壺泊
- 2020字
- 2024-06-24 21:00:06
四月的江南朦朦朧朧,梅雨不斷,稀疏的小雨滴,在春風拂過之后,被拉成了細絲,相比于冬日,少了幾分狂暴和刺骨的涼意,輕輕地灑落下來,像是在提醒沉睡的萬物,重新煥發生機。
今日是清明,陶軒和葉修在嘉世門口抽煙,等待蘇沐橙下來后,一起出門。
四月的賽程很密集,足足有五輪常規賽,趕在清明前常規賽第三十二輪便已結束,虛空5:5嘉世,雙方握手道和。
虛空俱樂部雖然不是豪門級別,但也是季后賽常客,風格獨特,是聯盟里唯一一支以陣鬼為核心的戰隊。
李軒的陣鬼和吳羽策的斬鬼,共同組成了虛空雙鬼,雙鬼拍門的戰術在團隊賽無往而不利。
這也導致了虛空偏科嚴重,眾所周知鬼劍士中的陣鬼偏輔助定位,雙鬼拍門的戰術也很講究鬼陣的銜接,其他隊伍的陣鬼一般不會承擔輸出職責,但在虛空,輸出職責也由李軒和吳羽策共同承擔,俱樂部資源也傾斜在這兩人身上,這讓隊里的其他人幾乎成了透明人,所以虛空的個人賽和擂臺賽在同級別隊伍中,一直都沒什么競爭力。
這一輪對陣嘉世,虛空獲勝的機會挺大的,隊伍的策略也沒什么問題,放棄擂臺賽,只要李軒和吳羽策任意一人在個人賽拿下一分,虛空就能贏,可是好巧不巧,李軒和吳羽策兩人在個人賽正好遇上了葉修和蘇沐橙。
雖然有著葉修故意算計的成分,但兩人中只要有一人不遇上一葉之秋和沐雨橙風,虛空就能多拿一分。
不要小看這一分,現在常規賽已經進入末期,季后賽門票的爭奪已經進入白熱化,目前積分排行榜第一梯隊是藍雨、輪回、微草、霸圖、煙雨這五支隊伍,積分遙遙領先第六名,基本已經確定季后賽席位。
第二梯隊一共六支隊伍,季后賽門票卻只剩三張,只有一半的隊伍能殺出重圍,雷霆、三零一度、虛空、皇風、呼嘯、百花,這幾支隊伍積分差距很小,這個階段每一輪比賽結束,六支隊伍的排名情況都在變化,少一分和少一分的區別太大了。
嘉世目前排名第十四名,已經脫離降級區,距離第二梯隊看似只有三名的差距,似乎也有加入季后賽門票爭奪的潛力,不少嘉世的粉絲已經開始在算分了。
結果很殘酷,想要拿到季后賽門票,常規賽最后六輪比賽嘉世必須全部十比零,然后剩下的看天意,賽程好一點,剩下六個對手都是弱隊的話還有可能,但嘉世的六個對手,至少有三個硬骨頭,百花、呼嘯、微草,兩個第二梯隊隊伍,一個是衛冕冠軍,想要全勝幾乎不可能,所以嘉世也就僅僅存在理論上出線的可能。
“可惜了。”
等待蘇沐橙的這段時間,兩人都默默抽著煙,雖然保級戰略是陶軒先提出來,但看著網上的討論,他也不免患得患失。
聽見陶軒的嘆息,葉修忍不住湊了過來,接過手機看了幾眼。
“你這就有點得隴望蜀了。”
作為戰隊的實際管理者,能不能進季后賽,葉修心里早已有數,嘉世保級的分數已經夠了,最后這幾輪,他可不會去想那些有的沒的,更多更是以練陣容為主,增加魏琛、方銳和莫凡團隊賽上場的次數,想到這葉修順便給陶軒打了個預防針。
“最后這幾輪常規賽,成績可能不會很好,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這倒是葉修多慮了,接下來的這幾個月,陶軒能待在俱樂部的時間都沒幾天,前幾天已經接到榮耀官方的通知,全球六大聯盟準備開會,自己作為賽事顧問也要參會,明天就得去G省S市。
這時候蘇沐橙也下來了,臉上不僅帶著口罩,還有一副夸張的蛤蟆鏡,頭上也戴著棒球帽。
H市是嘉世的大本營,蘇沐橙的人氣又高,認識她的人不少,走在街上被認出來,都得好長時間才能脫身,所以每次出門都得全副武裝。
“走吧。”
天空還飄著小雨,陶軒把車開到門口,放下車窗招呼兩人上車。
由于是去掃墓的原因,車上的氣氛有些凝重,幾人都沒怎么說話,到達南山公墓的時候,卻出乎意料的遇上熟人。
“你是?”
陶軒她小時候就認識,葉修今天沒戴口罩也勉強認得,但眼前對著自己招手的人陳果一點都認不出來,直到蘇沐橙將墨鏡往下帶了帶,漏出雙眼,她反應過來。
清明節日子特殊,陳果克制住了情緒,只是挽著手一起去買花。
葉修在花店外抽煙,沒多時幾人便走了出來,陳果和陶軒都選的菊花,不過陶軒卻買了兩束,蘇沐橙買的花,葉修不認得,很好看,像一只只展翅的小鳥。
陶軒出來后,讓葉修幫自己拿了一束,四個人就他空著手,實在不像話。
進入陵園,便沒人說話,一行人在石板路上默默走著,直到半山腰,陳果先開口。
“我快到了,你們呢?”
“我們要遠一些,在那邊。”葉修指了指山腰的另一邊。
“我先去這邊,等會兒過來找你們。”陶軒說道。
“一會兒見。”
道別之后,一行人便分成了兩隊。
陳果和陶軒來到了陳果父親墓前,兩人輕輕地放下花束。
男人的話語總是很少,一切都在心中,陶軒放下花后,站在一旁靜靜地等待,陳果這在墓前悄聲訴說著過去這一年的經歷,似乎這一年過得很好,開心的事怎么說都說不完。
斯人已逝,死去的人已經離去,活著的人要堅強的好好地活下去,陳果希望父親知道她一切都安好,說不完的快樂的經歷,仿佛就是最好的證明。
“抱歉,讓你等了這么久,我們走吧。”
陳果臉上帶著一絲歉意,一年下來攢了太多的話,全然忘記旁邊還有個人。
陶軒并沒有等太久,甚至一支煙的時間都不到。
“該抱歉是我,攢了一年的話哪有這么快說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