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張尚儀入住了半山腰處的一個洞府,進入洞府后,發現里面的靈氣只能勉強滿足筑基修士所需,這還妙音島中最好的洞府之一,怪不得此島聲名不顯。
坐下后,他回想著汪凝最后說的幾句話,“此次慶典也只會來幾個有貿易來往的中等以上勢力,至于星宮的執事,也只是來走個過場,他們一貫如此”
“看來此次慶典,也只是走個過場,只是為了表明妙音門還有結丹長老在,如果真要出現什么心懷詭計之人,也會考慮星宮的面子”
就在這閉目修煉之中,很快三天時間就過去了,直到一個渾厚的鐘聲接連不斷的響起,張尚儀結束修煉,走出洞府之中。
因為洞府之外,已經有人在等候于他,當然就是他的侍妾,文思月。
“公子”,文思月輕聲說道。
張尚儀對著文思月點了點頭,就隨著文思月來到了妙音門的大殿之中。
大殿內已經有了很多人,范靜梅和卓如婷也在其中,就是沒有見到汪凝。
而且大殿內的修士最少都是筑基修為,除了作陪的妙音門弟子,最讓張尚儀注意的當然是坐在左側一位的韓老魔,此時他的身旁還有范靜梅作陪。
而卓如婷也正陪著一位華美服飾,鶴發童顏的老者,他衣物上的有著專屬于六連殿的圖案,而且比張尚儀的修為還高上一籌,為結丹中期修士,看來是六連殿的一個長老。
看到張尚儀走帶著文思月走了進來,其中一些筑基修士紛紛側目,不知道又來了哪個勢力的長老。
而那位六連殿的結丹修士,可能是通過范靜梅得知了張尚儀的身份,繞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張尚儀也不膽怯,直接從中間走了過去,坐到右位的第一排上。
“你也坐下來”,看著站在身后的文思月,張尚儀淡淡的說了一句。
剛一抬頭,就發現對面的韓老魔把頭轉向一側,看來韓老魔一直注意著他。
雖然汪凝還沒有到來,但殿內的氣氛卻不怎么緊張,有著妙音門姿色上佳的弟子陪著,個個都是談笑風生,有些大膽的,都沒有傳音,張尚儀憑借神識聽的清清楚楚。
看來這不是單純的慶典,就殿內的一些筑基修士,年齡都不算大,每一個都有著進階結丹的可能,這可是一筆巨大的投資,看來汪凝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只不過這些終究都是外力,只能自身的強大才是根基,張尚儀看的十分清楚。
不過在場的還有一位男性修士,動不動就偷瞄張尚儀一眼,憑借他的神識,一進入內殿就知道了,但是看著這個筑基的男修士,發現其眉宇之間與文思月有著幾分相似,難道他就是文檣,文思月的父親。
想著便對身旁的文思月問道,“你父親是不是坐在末尾第三的那個男修士”
文思月一進內點就看到父親文檣,只是極力隱藏自己的情緒,沒想到張尚儀突然指認了出來。
頓時慌張的說道,但是他可不敢欺瞞張尚儀,便說道“是妾身的父親”
“不用怕,我既然說過答應過你,自然不會食言,等此次慶典過后,便帶我去見見這位岳父”
張尚儀輕描淡寫的說道,讓人猜不出他心中的想法。
文思月身體抖動了一下,忐忑的回答道,“思月...”
“好了就這樣”,張尚儀輕輕的拍了拍文思月的肩膀,讓她安心。
文思月不知道說些什么,到底是害怕還是什么情緒一直圍繞著她。
也沒過多久,殿外汪凝笑吟吟的帶著兩位修士進來,看起服裝,赫然是一位星宮執事,另還有一名筑基的女修,兩發簪穿過鬈發,身穿紅色衣物,顯得頗為豆蔻。
“星宮來的執事居然是他”,張尚儀心里一愣,沒想到這星宮來人,竟然是紅月門那次在場的執事,這讓他腦子快速飛轉起來。
另外那個筑基女修士能和他站在一起,想來身份也不小,不知道是那個勢力的千金。
汪凝好像對著星宮的修士和紅衣女修說了些什么,星宮修士就坐在主位旁邊,紅衣女修也坐在了一旁,離韓老魔頗近。
然后紫靈走了大殿上方,俏生生身姿站的挺直,這時候大殿也靜謐起來,視線都放在上面。
“諸位,歡迎來參加妙音門張長老和厲長老的入門大典,兩位長老加入妙音門實乃是妙音門的福分,所以特此舉辦此次慶典”
“左右兩排第一位的就是新加入妙音門的長老...”
“另外也是想與諸位同道多交流交流......”
“現在就現有本門弟子獻舞一曲”
隨著汪凝話音一完,一些相陪的妙音門弟子站起身來,動作整齊的來到大殿中央,翩翩起舞起來。
舞姿甚是妖嬈。
孫執事本來就是來走個過場,但卻見到一個讓其大感意外之人,那就是張尚儀,這位新加入妙音門的長老。
他可還記得在紅月門中符會之時,這小子還是筑基中期,想不到此時竟然是結丹修為了,這十分讓他吃驚。
不由的傳音入密道。
“道友那年可是參加了紅月門的符會”
張尚儀耳邊傳來傳音,分明是那星宮的執事聲音,修士的記憶力可是過目不忘,那位執事還記得他他自然也不意外,看著那星宮執事的方向,就看到他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于是傳音回道,“想不到前輩還記得晚輩”
“既然張道友已經是結丹修士,你我當屬于同輩,就不必以晚輩自稱,稱呼我為孫道友即可”
張尚儀與這位姓孫的一言一語的交談起來,當然大多數都是他來提問,張尚儀來回答。
“這姓張的說話可真是滴水不漏”,在與張尚儀交談一番后,孫執事暗暗想到。
“張道友可知道我身旁的女子是誰”,孫執事最后莫名的說道。
紅月門符會過后,紅月門可是出現一些不小的事故,特別是那些參加符會的筑基修士,大多數都失蹤不見,他作為星宮的執事,自然有著自己的消息渠道,早就懷疑和紅月門有關,可惜那些筑基修士都是一些散修,他可管不著,現在看到張尚儀,就聯想到那事,自然有些好奇,所以說道。
張尚儀有些不明所以,他可從沒見過此女,不知道這位星宮執事到底是何意,所以搖了搖回答道:“張某屬實不知”
“此女名叫石蝶,至于她的身份,是紅月那老頭的女兒”,孫執事也不墨跡,直接說道,并且仔細看著張尚儀的表情有沒有變化。
果然如他所料,張尚儀臉色突然有些不自然。
張尚儀當然不是害怕石蝶,而是沒想到此女就是石蝶仙子,難道紅月也來亂星海了,這是張尚儀最為關心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