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攻略目標
- 親和力滿級的我在荒島當萬人迷
- 福祿四喜
- 2418字
- 2024-05-16 23:45:28
世界在她的眼中,就好像是減緩了速度,一切都變得緩慢,就連風也有了形狀。
萬物都變得笨拙且溫吞,好像在說,慢慢的,慢慢的……
直到,一抹濃稠的液體滴下,她眼中的世界變得腥紅染緋,那淡淡的粉紅色就好像是揮之不去的陰影。
無形之中,一滴潔凈的水滴落下,產生片片漣漪……
[攻略目標情緒波動中]
一道機械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猶如狂風卷浪一般,瞬間將蔣云依的心神拉回了現實。
一堆人擁了過來,七手八腳的將她從男人的懷里撈出,他們的嘴巴同時的張開與合上,像是上演一場無聲的啞劇。
而她宛如提線木偶一般,被人扶到另一邊,但目光仍死死地盯著那男人熟悉的臉和磕到石頭而流下來的血。
他有一張極為俊美的臉。
臉型極為流暢優越,好似水磨過一樣,一雙眼前勾后翹,極為狹長。
而此時,鮮紅的血液從額頂流淌,淌在過分白皙的臉上,就好似白玉生紅銹一股,妖而不媚。
蔣云依呼吸一窒,這個美男子難道就是攻略目標之一?
不然,怎么解釋,她第一次“投懷送抱”捏了小紅豆子,第二次被迫“投懷送抱”讓人給磕破了頭!
這是血光之災吧!已經不敢想象,如果有第三次的話,那將是多么的令人想找一塊冰豆腐給撞死??!
周圍的人分為了三波,一波去幫剛剛將她從獨角獸蹄下救來的男人,一波去收復并讓獨角獸鎮定下來,一波則是安慰驚魂未定的自己。
安瑟麗拿著帕子,一臉驚慌害怕的為她擦著額上的血,以及手腳上可能出現的傷口,免得沒注意到,然后一不小心留了疤。
對于一個芭蕾舞演員來說,手和腳是另一張名片,另一張臉來。
“嗚嗚嗚……愛彌兒,都怪我這張烏鴉嘴!那獨角獸也不知道是發了什么瘋……”
安瑟麗一邊哭一邊擦,這個單純的姑娘把剛才發生的一幕完全當成了自己的錯。
因為明天就是去鎮上的第一次公演,而如果在公演之前,首席女芭蕾舞者卻因為受傷而不能登臺,這無異于南巡的鳥群失去了沖鋒的勇士!
而即使她們剩下的這群舞者表現的再好,甚至是超常發揮!
可是只要想一想她們的首席沒有參加,而這場表演明明可以更精彩的!
上面的都是安瑟麗往好的一面去想,但事情往往都是具有兩面性,還會有部分壞的結果,那就是剩下的人的心態崩了!
不是安瑟麗自夸,她可是剩下的一堆中,矮個子中拔將軍的那種,算是心態好的!
干藝術這一行,誰要是沒點病,那簡直算是摸魚了。畢竟不成瘋便不成魔!
優秀的舞者是畫龍點睛的那顆有神的眼睛,是王冠上最璀璨奪目的明珠。
而“眼睛”無神,“明珠”失色,這既會讓舞蹈團的名聲大受損失!也會讓可能讓團長去截掉一部分人來!
“那,他……”
蔣云依不知道剛才救她的那個人是誰?準確來說,除了安瑟麗自爆和與其他人的對話中,獲取信息外,她其實是一無所知。
要記憶沒記憶,甚至是想得腦瓜子疼,也只是一會兒肚子餓了。
該說不說,安瑟麗,一個對愛彌兒抱有強烈推崇的瘋狂唯粉!
原來的愛彌兒知不知道無所謂,但對于現在套著愛彌兒殼子的蔣云依來說,是喜愛多于被窺探的厭惡。
就好比現在,她“虛弱”的將手搭在安瑟麗的手上,一雙美麗如寶石的眼睛里溢著淚來。沒錯,身為一個鋼鐵直女,為生活所迫,她已經成為自己曾經最厭惡的白蓮花與綠茶!
茶言茶語,再配上楚楚動人的情態,簡直是無敵!
但是這一招,不能常用,畢竟要因人而異,且一些東西正是因為稀少才珍貴的!
就好比現在,安瑟麗就馬上一五一十的將情況說了出來:
“……他是杜德蘭,一個原來的落魄畫家,他的容貌俊美無敵,是數一數二的美男子,畫技更是一流,為了尋找美麗的事物,他會不惜一切代價。
而在幾周前,他加入了天堂舞蹈團!目地是要畫出真正的天鵝之舞……
現在,我該承認,他確實是擁有一顆金子般的心靈,他救了你!
但是,他是流浪的烏鴉,一個心黑的家伙!
美麗的事物,往往會被人們所喜愛與擁有!不是只有白天鵝才能跳出真正的天鵝舞來!
愛彌兒!眼睛會欺騙你,感覺會欺騙你,不要被迷惑住……”
安瑟麗的話,原本還是夸獎,但越說下去,就變了味。
可是,蔣云依卻不覺得有問題,她是一個有著偏愛的人,比起陌生人,還是一開始就對她釋放善意的安瑟麗更得她心。
更何況,安瑟麗好像是還知道些其他不能說的秘密。
蔣云依眼睛閃爍,果然,安瑟麗不單只是一個簡單的前期引導NPC,或許要再深入深入。
“好的,我永遠相信安瑟麗!”
當然,我也要去看看我的攻略目標!真的是該死?。〗o出了名字,但那名字似乎還不一定是真名!
蔣云依面上溫順,而心里已經瘋狂吐槽起來。
而那邊的獨角獸的事情,似乎也安置好了。
小葉跑著過來,告訴她這個信息,并且跟她說,她可以去馴服這匹獨角獸!
因為做錯了事情,就必須給出懲罰來,而經過舞蹈團的安德烈醫生[嗯,這個老家伙其實還兼帶獸醫的職責]責和一個當地人在對獨角獸的溝通之下,獨角獸“自愿”為自己贖罪。
只不過,這五花大綁的樣子,真的像是“自愿”嗎?
“愛彌兒,不要認為獨角獸過分高貴!它們也只是一群不通曉的生畜!”
安瑟麗湊到她的耳邊,眼睛則冒著怒火,輕聲細語道。
在安瑟麗的嘴里,在這個世界的通行法則里,一切沒有人形的家伙,它們能區分對比的也只是與它們同樣的不能化形的家伙。
安瑟麗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拿了一個鋒利無比的匕首,那匕首是漆黑一片的,就好像是深邃的夜,卻透著莫名的寒光。
她說:
“獨角獸只有被追捧時,才有它的價值,當不再擁有價值時,也不過是一塊新鮮的肉來。”
她說著,手上的匕首還比劃了兩下。
仿佛是只要這匹獨角獸不懂得“人情世故”,她便要教它,知道匕首割開皮膚,刺進血肉的真切痛楚。
而周圍的人也都冷眼旁觀。
安德烈醫生在給杜德蘭包扎好傷口后,這位上了年紀,為自己所熱愛的事業工作了七八十年,已經須發皆白的老人也跟著點了點頭,甚至是說,需不需要一些鎮定的藥劑。
所有都深切的尊敬著這位首席!
蔣云依走了過去,與獨角獸靜靜的對峙著,那雙銀色的眼睛眨了兩下,接著垂下了頭,她的手與它的尖角相對。
尖角劃過掌心,酥酥麻麻的,一滴血液自掌心滲了出來。
熾眼的白光亮起,她和獨角獸腳下浮現出一個奇異的六芒星陣來。
蔣云依,冥冥之中似乎與眼前的獨角獸心意相通了。
而那獨角獸的第一句內心獨白,居然是:
“這該死的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