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塔羅牌說我命里無錢
- 親和力滿級的我在荒島當萬人迷
- 福祿四喜
- 2433字
- 2024-09-11 14:59:04
短暫的分別,是為了更好的重逢。雖然只有短短幾個小時。
想著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鉆進人群,消失的無影無蹤的安瑟麗,蔣云依后知后覺的摸了下下巴。
“阿——統,你說,她靠譜么?”
“……”
回應她的就只有自言自語,不過她也不擔心,反正就當撿了一條命,每天都當最后一天活!
別的不知道,反正她挺逍灑的。
蔣云依自個哄好自個。
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朋友有時不靠譜,靠天靠地靠自己。
話說,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自己有時也靠不住。
沒有了安瑟麗的陪伴,她也只敢在這個懸賞榜周圍一圈溜達。
這兒的人不是很多,但大多數人都戴了帽兜或面具,甚至是有的全身上下就連眼睛都沒露出來。
她摸了一下臉,觸手而來的是很粗糙的質感,想也知道她也是戴了面具的。只不過不是特意為這兒戴的。
面具是前兩天逛集市買的。
而說起逛集市,就一肚子火氣,這兒的人真的就不怎么講衛生。
和刻板印象中的中世紀一模一樣,隨時隨地都有人興致一來,括約肌一松,啪的一下,就是一塊。
很臭,很惡心,但是大家都習以為常。所幸的是,澡還會洗。就是兩三天洗一次。
有時候,蔣云依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身為一個正常的現代人,太過的講衛生導致自己與周圍人格格不入,所以才會被安瑟麗認為是一名貴族,一名落魄貴族?!
當然,即使是落魄貴族也是要恰飯的,別的不曉得,但她是知道自己的,中二頹喪,偶爾熱血之魂上涌的一個小垃圾。
說了很多廢話,還是想說這個面具是她從一個騙子手里搶……不,應該要潤色一番,讀書人的行為怎么能用“搶”這個字眼呢,是“合理交易”的。
當時年少無知不知事,見著個塔羅牌占卜的家伙,一時興奮就玩了一圈,畢竟如果不是“水逆”的話,又怎么會來這兒呢。
而騙子呢,也有一個好形象。
首先,性別不明,嘿,這一點模糊了,就不添加了神秘的特質來嘛。
其次,美貌一定是要有的,在“神秘”這個Buff下,只有顏值可以拉開期待值。誰不喜歡漂亮美人。
所以這個可惡的騙子穿了一身看似普通無趣,實則低調奢華有內涵綴有暗紋的斗篷。
這衣服版型好啊,這造型凸得妙啊。
遠遠望去,身材修長,氣質出眾,那一截袖里露出的小手,更是骨節分明,蒼白纖細,一看就是大佬預備役。
更兼得一句老話,小隱藏于野,大隱隱于野。
這不就妥妥的么。
于是,有那么一點小迷信的蔣云依這可不就愿者上勾,還一勾一個準。
巴巴的湊上去。
“大師,我……”臨到事前,她還有些羞澀,只睜著一雙卡姿蘭大眼睛,話說一半,欲露未露。
最后很是含蓄的給了大師一個眼神:你懂得。
大師也不含糊,等機立斷給她整了一套,最后一看牌面都沉默了。
嗯,缺錢了。
……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蔣云依從牌面上就悟出一句話:她缺錢了,大師有錢,塔羅牌支持她劫富濟貧。
兩兩相望,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
這不巧了嘛。
后面的事,大家懂得都懂了。
大師身一起來,腳就已經向后扭去,而在那屁股底下剛坐過的地方還散落了幾枚金燦燦的金幣,再循著大師的身影,只見那極為寬大的斗篷飛揚起來,那彎起來的一角弧度里,盡是碼得整整齊齊的金幣!
真的就,兜里都是錢!
感謝老天爺的饋贈!
蔣云依眼睛一亮,腳也跟著一轉,心花怒放,啊哈——老登!爆金幣吧!
當然,這些都是腦袋里的YY。
如果真的爆了金幣,那現在她和安瑟麗兩個人也不會窮到打工賺錢。
唉???????
思緒回到現實,這個面具就是那個大師一不小心遺漏的,就像是午夜十二點,灰姑娘不小心掉落的水晶鞋。
她有預感,她和大師下次肯定會見面的。
面具嘛。
到手了,可以用為什么不用。
就像是現在這樣。
她扶了一眼臉上的面具,將面具上的孔洞對準五官位置,好看得更清楚一些。
蔣云依的好奇心也不重,到處溜達也溜達不出什么名堂。
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在這個地方,好奇心太重真的會被打死的。
就比如她的斜前方大概七八十米處吧。
雖然但是,八卦真的就是人類的天性。
蔣云依鬼鬼祟祟,蔣云依偷偷摸摸,蔣云依兩眼放光,蔣云依大吃特吃……
嗯。
瑪莎和麗娜是一對好姐妹。
瑪莎是古板沉默的教徒,麗娜是美艷多情的貴婦。
而在很多年前,把時間一直追逐到兩個人年少時,那時,大家都是純真爛漫的少女。
天空是清澈的,就像是水底,蘋果樹開花了,一簇簇粉白的小花,飄來淡淡的清香。
少女麗娜拉往少女瑪莎的手,在風的呼喚中,紅色的頭發與黑色的頭發糾纏不清。
“瑪莎。”
麗娜飽滿的臉蛋上,一雙本該自信明媚,永遠閃耀著如火焰一般熱情的眼睛,此時帶著淡淡的憂傷。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輕輕的呼喚著女友的名字。
她們曾是那般的形影不離,如一朵并蒂的雙生花,是那般的快樂。
但是,命運將她們殘忍的分開,一想到再也見不到女友那如夜一般溫柔靜謐的眼,心就傷了,淚就淌了。
一時間,便已說不出話來。
當滾燙的淚珠滴落在手背上,麗娜仿佛才如夢初醒。
但,她天生便是一個不善言辭的人,沉默仿佛是她的本能,當離別來臨,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拍著對方的背,像貓一樣,一下又一下的撫摸。
此后經年,不復相見。
那年的蘋果花,終是清淡的誰也聞不到了。
純真的少女淪為庸俗的大人。
麗娜撩著自己酒紅色的頭發,她粗胖的,夾著寶石戒指的手搖著一柄鵝毛扇,空氣中滿是濃郁的劣質香水味道。
她兩瓣紅艷飽滿的嘴唇上下碰撞,像是得勝的大公雞,發出夸張的咯咯咯的笑聲:“哦,原來是我們的修女大人啊!這么多年不見,看到你還是原來的那幅窮酸樣,真的是一點也不令人意外。哦哦哦。瞧瞧,這雜亂的頭發,無神的眼睛,還有那只大丑鼻子,看——這上面還有一個黑頭,嘖嘖嘖,真——丑啊!”
她高傲極了,眼睛像是憤怒的毒蛇,緊緊的盯著眼前這枯槁蒼白的老女人,似乎在說:看到你過得不好,我就開心了。
麗娜沒有理會昔日的朋友的稀落,甚至在外人看來,她還讓了一下身,怯懦的讓人可笑。
“別在這兒……”
麗娜的聲音從她垂著的腦袋底下發出,求情一般。或許,對她來說,這無異于公開處刑。
但是,這也越發讓她對面的人生氣,怒火高漲,沖破理志。
“你是在說丟臉嗎?!我嗎?哈——你也是這樣想的,你一直都是這樣想的,你從一開始便要忍著惡心,以一幅溫柔慈悲的面孔在那高高在上的施恩于我,就好比我是地上的臭蟲!那一刻,你必是得意的,高傲的!麗娜·盧修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