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書信 治安官
- 詭秘之主:罪犯,但死后無敵
- 從眾效應
- 2103字
- 2024-07-05 15:37:21
“作偉大造物主仆人和使徒的艾迪歐寫信給那因我們的神、偉大造物主之義,與我們同得一樣寶貴信心的人。”
“愿恩惠、平安因你們認識神和造物主,多多地加給你們。”
“神的神能已將一切關乎生命和虔敬的事賜給我們,皆因我們認識那用自己榮耀和美德召我們的主。”(注)
寫下這幾句話之后,羅伯特稍稍停筆,開始思考這是否是合理。他不只想讓‘極光會’和‘縱欲派’敵對,他想的是,或許可以安排一個理由,讓兩方成為不死不休的局面——
這也是有利于他的,如果‘被縛之神’能夠成功重新掌握‘玫瑰學派’,他就可以借助他們來獲得‘罪犯途徑’更高層的東西。
“正因這緣故,你們要分外地殷勤。有了信心又要加上德行,有了德行又要加上知識,有了知識又要加上節制,有了節制又要加上忍耐,有了忍耐又要加上虔敬。”
“有了虔敬,又要加上愛兄弟的心;有了愛兄弟的心,又要加上愛眾人的心。”
羅伯特并沒有鋪墊太多內容,只是用了幾行字,只是一些簡單的‘車轱轆話’。
他還在想,要不要留一些‘假先知’的內容,但是有鑒于他們對信仰的瘋狂,那些東西寫出來之后,他們首先懷疑的恐怕會是羅伯特自己。
“主知道搭救虔誠的人脫離試探,把不義的人留在刑罰下,等候審判的日子。”
“那些隨肉身縱污穢的欲望,輕慢主治之人的,更是如此。他們膽大任性,毀謗在尊位的也不知懼怕。”
“這些人好像沒有靈性,生來就是畜類,以備捉拿再殺的。他們毀謗所不曉得的事,正在敗壞人的時候,自己必遭遇敗壞。”
“他們滿眼是淫色,止不住犯罪,引誘那心不堅固的人,心中習慣了貪婪,正是被詛咒的種類。”(注)
羅伯特猶豫片刻,開始不知道怎么寫了。前面的這一部分還有文本可以借鑒,但是之后,涉及到具體的事情,風格恐怕就會不太一樣:
“我知悉,近日有‘玫瑰學派’的畜類來往此處,他們便是那被詛咒的種類。”
“若造物主擇選此地降臨,此處即為圣城,此地即為圣所。我們不可旁觀此地,徒勞地被外邦人所踐踏,被那離棄正路之人毀壞。”
“親愛的兄弟啊,有一事你們不可忘記,就是主看千年如一日,一日如千年。”
“但主的日子要到來,那日,天必大有響聲,有形質的都要被烈火銷化,地和其上的物都要燒盡了。”
“但我們照他的應許,盼望新天新地,有義居在其中。”
寫到這里,羅伯特停筆,等待墨水被風吹干。他想了想,又拿出來一張紙,寫下了幾行具體的批示:
“準備一些犯了重罪的人,再給那個神性載體做一些準備。我準備嘗試第一次神降,如果這一次不行,還可以再弄下一次。”
雖然不知道‘極光會’他們是怎么想的,但是他覺得,自己的指示應該還算明確。
……
休快走兩步,閃過巷子,走到那個戴著奇怪黃金面具的男人面前。
‘一魚三吃’的計劃完美成功,她獲得了兌換‘治安官’魔藥全部材料的功勛。當然,魔藥決不是提前配好了的,那種東西如果不能被妥善保存,只會和周圍的東西融合,變成一種有極大風險的神奇物品。
上次說好了要換魔藥,但是和她接頭的人說要等兩天。直到昨天,她才在幾個特定的地方看到了密碼。
“治安官魔藥,你準備好了嗎?”休很急躁,她等待這一份魔藥好幾天了。如果不是因為知道他們的‘背景’和來源,她甚至都快要懷疑這份藥劑是不是到不了她的手上。
“準備好了,不要著急。”戴著黃金面具的男人變戲法一樣拿出一堆瓶瓶罐罐,“我會在你面前配置一次魔藥,之后就需要你自己去配置了。”
“首先,把輔助材料放進去。”
一小瓶金黃、璀璨的粘稠液體,被他倒進燒杯中,緊跟著的是兩小塊殘肢碎屑。
“銀白戰熊的血液,30毫升,還有恐懼魔蟲的掠足。后者的大小可以隨意一些,只要是完整的兩塊就可以。”
然后是一罐清水和一撮玫瑰色的東西,奇妙的是,這些加起來,并沒有讓液體變得更多,看起來還不到30毫升。
“純水150毫升,還有玫瑰鹽4克。這兩樣東西可以多可以少,不太影響最終的成品。”
最后就是兩份魔藥主材料,恐懼魔蟲的眼睛和銀白戰熊的右掌。休的眼睛掠過前者,放到后一個熊掌上。
后者很大,比她一個拳頭都要寬上不少。這讓她有些好奇,不知道這種東西要怎樣加入到魔藥中去。
男人把前一個東西扔進燒杯之中后,便開始處理這個熊掌。他并沒有進行切割,而是將它捏緊、收口,讓熊掌的斷面可以塞進燒杯的杯口——
之后,慢慢傾斜過燒杯,讓半成品的魔藥開始浸潤熊掌。
魔藥所觸碰的地方,熊掌也開始出現變化,乃至最后徹底變形。它像是變成了一種金黃色的軟泥,被男人生生摁進燒杯之中。
之后,那燒杯開始冒出一股股金色的煙氣,休后退一步,不敢去觸碰那未知的東西。
直到煙霧消散,男人才將魔藥遞了過來。休看著杯中金黃色的液體,搖晃兩下,沒看到明顯的掛壁。
“如果你不想使用‘燒杯’來服藥的話,我這里還準備了一件‘高腳杯’。”戴著金色面具的男人調笑一句,真的從那瓶瓶罐罐中拿起一個高腳杯遞了過去。
休沒做回答,以口抵杯,一飲而盡。
金黃色的液體帶著難言的涼意,直沁肺腑。最先感受到奇異的是她的皮膚,周圍的一切邪惡、罪孽仿佛都匯聚過來,在她的皮膚上產生如同針扎一樣的錯覺。
甚至,由于這附近的人幾乎都將她看作是‘治安官’,她甚至已經能夠分辨出那些邪惡都來自什么地方。
“這,就是治安官……”如同夢囈一般的語氣,讓她不由得失神。但是隨后,又一股巨大的針扎感覺將她驚醒:
有極大的‘邪惡’,進入了她的‘轄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