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脹啊,很難受啊!”李繼一個勁的喊,青青聽著真難受。
“你小點聲叫喚,喊的讓人揪心,這樣吧,我找個驢車把你送鎮(zhèn)上醫(yī)館讓郎中給你瞧瞧。”青青最受不了別人有病折騰,聽他一聲一聲的叫喚心里一個勁兒的翻騰,自己可沒有護士的職業(yè)道德,不是干那行的,誰家一個大姑娘給一個陌生男人揉肚子,要是干慣了護士的活兒,或許沒那么忌諱看到男人的身體。
誰知他是不是故意的?自己可別輕易上當(dāng),發(fā)現(xiàn)他要是騙自己,自己一定會氣得踢他。
一怒之下惹翻了臉,可別惹出麻煩來。
李繼沒有理會青青說道去醫(yī)館,看見苗苗進來,就叫了一聲:“苗苗。給阿爹揉揉肚子,阿爹肚子疼。”
青青一聽就火兒了,一個大小伙子,讓我們一個小姑娘揉肚子,你像話嗎,我們小姑娘以后還怎么嫁人?
青青急忙阻攔:“不行!不行!,我們女兒是女孩子,男女授受不親,苗苗跟阿娘走,我們?nèi)フ殷H車拉他去醫(yī)館。”
苗苗在發(fā)愣,他說他是她阿爹,她可不太信,苗苗雖然小,阿爹沒了還沒有一年,她多少有點印象,這個人不太像:“你真的是我阿爹,你怎么不早說,我就是看著你不怎么像,你要是我阿爹,我就給你揉肚子,別人不行,阿娘是不讓親的。”
青青哭笑不得:“苗苗!快走!?
“阿娘,是我阿爹不?”苗苗想要是阿爹回來就好了,阿爹打獵賺錢我們的肉更多了,就會天天吃肉了。
“別當(dāng)真的,她是開玩笑的。”青青拉住苗苗的手,牽著她往外走。
“阿爹也可以開玩笑?”苗苗好奇,開玩笑還能開出一個阿爹來,是多好的事。
李繼喊:“你們回來!我在這里會有人說閑話!”
青青站住說道:“你要是死在這里我就要麻煩了!老實待著!”
李繼噎得嗝嘍嗝嘍直呷氣,她敢說他死,天底下第一份兒,隨后又狡猾的一笑,這小丫頭是她的軟肋,看她的眼睛怎么瞅這個孩子,證明她把這個孩子多當(dāng)回事。
要想獵取她,就得把她的孩子當(dāng)誘餌。
她是個姑娘哪來的孩子,他突然想到了她說的那句話,她是被這家人冒認抓回來的,這里邊一定有大文章。
李繼眼睛锃亮,越想越高興。
不是她的孩子,她為什么對那個孩子那樣好?再一想,李繼更笑:她是個好心人,救了自己治傷還說沒花多少錢,要是換個人還不得訛一頭子,又好吃好喝供著,并不提什么要求就攆自己走,李繼想明白了,被攆也高興。
李繼摸摸要見的玉佩,他戴的不少,四塊玉佩,自己是最寶貝的才戴在身上,她說她說他傷了五天,這五天身邊沒有一個人,便溺是誰伺候的,大概是她不承認吧?
一定是難為情不認賬,她一定是看到自己的身體了,難道說她不認識這幾塊玉佩?價值連城的東西她都不貪,她也應(yīng)該看出自己的不一般,自己就是看不上這個人,她救了自己,順走兩塊玉佩自己也不能聲張,救命大恩當(dāng)涌泉相報,自己沒有理由搶回來。
這救命的恩他總也不提,只有在自己對她用強的時候她揭了短。
李繼搖頭苦笑,覺得她很厲害,還不像真厲害的人。
李繼心里美滋滋的,她到底是誰?
小毛驢車很快就到了大門外,趕車的就是木阿本,青青跑進來招呼李繼:“車來了出去吧!”
“真去呀?”李繼以為青青趁機躲起來不管他了,聽說驢車來了馬上就想出來壞道兒:“扶我一把。”
青青一怔,馬上就明白過來,快步走了出去:“木大哥,幫忙摻一下兒病人,”木阿本痛快的隨著青青往里走。
到了李繼的床前,青青對木阿本是:“木大哥,這是我表叔。”又對木李繼說道,表叔,這是我鄰居木大哥,他趕驢車送你去醫(yī)館看看病。”
李繼這個氣呀!說他是她表叔,她怎么不說是她表哥?表哥表妹成雙配對,他喜歡這樣稱呼,他有那么老嗎,怎么就成了她表叔?李繼氣得直磨牙,不跟她洞房了她總也不會服帖。
讓一個大男人扶他,除非不說真正的男人。
李繼沒有動,他不想離開這里,他的肚子是脹,可沒有那么邪乎,不至于上醫(yī)館去的,一會兒也不想離開她,去醫(yī)館最少也得兩個時辰,那個功夫花的很冤。
“這陣子好了點兒,別去破費錢了,一會兒也會好的。”他還是閉了眼睛不搭理人了。
青青也氣,可是當(dāng)著木阿本不能說什么,只是問了句:“真的挺得了?”
李繼很氣大,只說了句:“好多了。”就不搭理人。
青青送走了木阿本:“麻煩木大哥了對不住。”
木阿本連連說:“沒事!沒事!”
青青把她送到當(dāng)街,木阿本走遠了青青就回來。
進門看到李繼的臉烏壓壓的黑沉,青青氣得轉(zhuǎn)身就走,李繼叫了聲:“站住!”
青青不理他繼續(xù)走,李繼像離弦箭一樣竄到青青身邊,攔腰就抱住就往回走,把青青往床上一扔,青青意識到危機,馬上就要往空間跑,不料李繼攥住她的右手腕,攥得很緊很緊,青青默念好幾遍,都沒能進去空間。
李繼攥住他的右腕,溫溫暖暖的覺得腕子上好像一個肉鐲子,奇怪的看了上去,就是一只鐲子,是長在手腕上的,李繼驚喜地喊:“你是環(huán)兒!你是環(huán)兒!……你為什么不承認?你不認識我了,你不認識三郎了呀?”李繼連連的喊叫問,看樣子他興奮到了極點。
青青看他沒有繼續(xù)的動作,也忘了跑空間的事,他要是敢對自己無理,一定送進空間讓老虎把她造糞。
李繼接著看青青的手腕子,青青就奇怪,手腕子有那么吸引人?本來自己的手腕沒有那個胎記,不知怎么到了這里就多了這么一圈胎記,青青納悶了多少回。
胎記不是黑色也不是紅色,是綠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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