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亞紋的引薦下,次日上午古震鱗和《神探狄仁杰》的制片人張文靈見了面。
還約在這間咖啡館。
張文靈來的比較早,瞧見推門而入的古震鱗時眼睛亮了一下。
這長相,是她想象中的李元芳啊。
“張制片您好。”
“你好你好。”
和這位中年婦女握了握手,兩人便坐下詳談。
古震鱗簡單說了一下自己是怎么選上段延慶和黑白魔訶這兩個角色的,隨后又試了試臺詞,張文玲便拍板叫定,就用他了。
《天龍八部》和《萍蹤俠影》這兩部劇她也有所了解。
一個是面目猙獰的地中海,一個是一體雙魂,兩個都不是好演的角色。可張紀忠和何逡能看上他,那就說明演技絕對在線的。
至于《功夫》這部電影,她沒問。
雖說電影和電視劇都隸屬于影視,可兩者差別還是比較大的。
張文靈答應(yīng)的痛快,古震鱗也問起自己最關(guān)心的問題,“張制片,那咱們這個片酬是多少?”
“十萬。”
古震鱗點點頭,這個價格他還是比較滿意的。
畢竟他現(xiàn)在知名度還沒打響,能拿十萬已經(jīng)很不錯了。
至于像在《功夫》劇組那樣,演一個小角色就能拿六萬片酬,這不能一概而論。
畢竟《功夫》的投資足有六千萬美刀,已經(jīng)是《神探狄仁杰》的十倍左右了。
“那我什么時候進組?”
“就這兩天吧。”
“這么快就要開拍?”
“不,你得去一趟無錫,再讓導(dǎo)演面一把你的武戲。”
古震鱗:?
看著古震鱗一臉莫名其妙的神色,這個中年婦女略顯不好意思地推了一下眼鏡。
“我只是提供了一個創(chuàng)意,劇本和分鏡都是錢燕秋自己搞的,所以還是要征求一下他的意見嘛。”
古震鱗點點頭,說白了就是你在劇組沒什么話語權(quán)唄。
不過他也不介意,這十萬塊錢他是必拿的,劇組早晚都得去,不差這一會兒。
“也行,那我下午就動身。”
張文靈一臉驚訝,“這么快?你沒什么要準(zhǔn)備的嗎?”
“我人準(zhǔn)備好就夠了。”
好嘛,倒是個雷厲風(fēng)行的主兒。
張文靈也沒多言語,當(dāng)天下午兩人就搭上火車,動身前往無錫行駛。
這十幾個小時的路程,張文靈也和古震鱗簡單介紹了一下劇組情況。
沒什么大腕兒,也沒有幾個流量明星,不少主演名氣都不大,剩下的全是上年紀的老戲骨。
聽著張文靈絮絮叨叨,古震鱗心中了然,看來這劇組是導(dǎo)演錢燕秋的一言堂。
次日早上,兩人從無錫下站,打了輛車就朝無錫水滸影視城走。
走進影視城里的一家酒店,上樓,敲響房門,便瞧見一個留著平頭,絡(luò)腮胡極其茂密的大圓臉。
古震鱗瞧見這位導(dǎo)演的模樣心里“咯噔”一下,平頭,圓臉,絡(luò)腮胡,就是不知道這位戴不戴眼鏡。
要是真戴眼鏡的話他可得琢磨一下接不接這部劇了。
“文靈,這位就是你說的古震鱗吧?”
聽他聲音粗獷,古震鱗放心了不少。
應(yīng)該不是什么攪屎棍。
“小古,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咱們劇組的導(dǎo)演,錢燕秋。”
“錢導(dǎo)。”
和錢燕秋握了握手,隨后古震鱗微微瞇眼,看向錢燕秋身后那個上下審視著自己的中年男人。
“這位是……”
“咱們劇組的動作指導(dǎo),周春鐳。”或許是考慮到他們都是練家子,張文靈多說了幾句,“春擂以前拿過濟南武術(shù)比賽全能冠軍。”
古震鱗朝他伸出手,“周指導(dǎo)。”
周春鐳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古震鱗,在他手上輕輕拽了幾下就松開,“錢導(dǎo),這小伙子練過啊。”
他順手拍了拍古震鱗胸口,“你瞧瞧,這身子骨,壯的跟頭牛似的。”
“練什么的?”
“什么都練一點。”
“就瞎學(xué)唄?”
“家傳。”
“你的長輩是?”
“這個就算了,師傅不愿意拋頭露面。”
周春擂恍然大悟,估計是小門小派,不好意思報上名來。
不過他倒是見形心喜,這年輕人身子骨打熬的這么好,不跟自己學(xué)點兒真功夫可惜了啊。
“小古,有沒有興趣練練形意拳?”
古震鱗眼睛一亮,“行啊,練練。”
他還真挺好奇這個市冠軍的。
見古震鱗已經(jīng)后退幾步拱手抱拳,周春擂有些哭笑不得。
他本意是要古震鱗和自己練形意拳,哪是要跟他打一場。
不過見古震鱗已經(jīng)擺出架勢,他干脆也打一個三才式,
練練也行,看看這小伙子練到什么地步了。
張文靈和錢燕秋退到兩邊,一臉看熱鬧的神色。
雖然那個朱亞紋說古震鱗在《天龍八部》劇組把元賓吊起來打,可這畢竟只屬于道聽途說,沒人真給元賓打個電話問問有沒有這回事兒。
還是得親眼所見,才能看出這古震鱗到底是什么水準(zhǔn)。
瞧著周春擂的起勢,便知道這是個練形意拳的。
見他一動不動,古震鱗輕刺一拳試探,這拳剛伸出去,只見周春擂驟然出手,揮處殘影。
他一掌拍掉這只拳頭,古震鱗心中一驚,另一只手飛速推掌上前。
然而周春擂左右一晃,如同拳擊里的鐘擺閃,一下子鉆到古震鱗面前。
一手壓頸,一手打頭。
鉆拳似閃,虎抱頭!
這是個形意拳高手!
念頭一閃而過,古震鱗弓腰別腿,躲過打上太陽穴的拳頭就要用鎖步摔他。
然而周春擂下盤如老樹盤根,絲毫不動。
媽的,邁步如行犁,落腳如生根,這話還真沒說錯!
古震鱗暗罵一句,順勢扣住他腰身,變別摔為抱摔。
年輕人的氣力哪是中年人能比的?
周春擂一下子被摔了個踉蹌,古震鱗也順勢打了個滾重新起身。
趁著這幾秒的空檔,周春擂飛奔而上,左拳直奔古震鱗胸口。
古震鱗向右側(cè)身,右手猛的鉗住他手腕,左臂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壓在他肘關(guān)節(jié)上。
可古震鱗左臂稍稍用力一壓,一股胳膊要被掰折的痛楚瞬間襲來。
周春擂咬著牙,最后還是沒忍住,單膝跪下了。
再不給胳膊一點緩沖的余地,那真就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