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下山
- 我在修仙界獨善其身
- 莫莫莫慌
- 2070字
- 2024-05-15 20:01:46
“上次沒有修習過靈目,還以為是一片普通的竹林。”
宋銘站在高聳的一片青翠竹林前,眼眸中閃動著綠芒。
身前的大片竹林區(qū)域散發(fā)著獨屬于陣法的靈氣波動,遠遠超過李老頭靈田旁的陣法波動。
他將暗金令牌取出,眼前的陣法波動仍未消失,將靈氣輸入后,陣法氣息飛速變動著。
在靈目狀態(tài)下,宋民眼前覆蓋的法陣氣息出現(xiàn)一條裂縫,距離剛好容納一人通過。
照著記憶中的路前行,宋銘很快便看到一條羊腸小道,上面鋪著鵝卵石。
…
“師父,徒兒宋銘前來請安”。
他攏手于胸前,鞠了一躬。
“煉氣五層,不錯。”
陸展坐在堂正中的長椅上,微微頷首。
“多歸功于師父賜下的靈草靈丹。”
宋銘低頭輕聲說道。
“這是枚記載修仙密要的玉簡,里面記載一些常見法器法寶、法術、靈脈、修仙百藝的常見職業(yè),以及一些關于靖國內宗門勢力劃分。”
陸展揮手,一枚淡青色,通體清透的玉簡浮至宋銘身前。
“謝師父。”
宋銘雙手接住,輕聲說道。
…
對于靖國內的宗門勢力劃分和部分修仙百藝,宋銘很早就有些好奇,但并沒有途徑得知。
盤坐在木屋的床上,宋銘將玉簡貼至額心,比以往龐大了數(shù)倍的信息涌入腦海,使得其頭腦沉重,有些暈眩感。
良久,勉強消化了部分信息。
靖國內有三大勢力,分別是青云門,云陽宗,天劍谷。
至于三大宗門排名、戰(zhàn)力則沒有詳細記載,只知道都有著結丹期修士坐鎮(zhèn)。
三大宗門各自占據(jù)靖國一塊區(qū)域,而皇室只不過是明面上凡人認為的統(tǒng)治者罷了,事實上靖國的話語權在三大宗門手中。
而三大宗門轄區(qū)內,又有著眾多的小型修仙世家。
令宋銘感到奇怪的是,靖國地圖上,除卻三大宗門占據(jù)的區(qū)域外,正中央還劃分出一小塊區(qū)域,
“洞天福地”,除卻四個字外沒有再沒有其他信息,獨立在之間,顯然并不屬于任何一門派所有。
除此之外,還記載了部分修仙百藝,其中讓其比較感興趣的是煉丹師、煉器師。
…
日子一天天過去,很快又到了蘊靈草成熟的日子。
這五十多天內,宋銘沒有吞服養(yǎng)靈丹。
陸展給他的那枚玉簡也記載了一些筑基期的信息。
他才發(fā)現(xiàn)像自己這樣,靠吞服靈草靈丹突破到煉氣圓滿時,筑基會更加困難。
煉氣期吸納煉化天地靈氣與己身,溫養(yǎng)筋脈四肢,匯聚靈氣于丹田。
而像宋銘這般依靠外物迅速突破,便相當于縮短溫養(yǎng)肉身的過程,也就是“打地基”。
長此以往,宋銘即便迅速突破煉氣圓滿,也會因為“地基不穩(wěn)”,筑基難度大大增加。
這些天來,宋銘除卻澆灌任務外,每日打坐夯實體內靈氣的同時,溫養(yǎng)肉身。
除外還花費了一個月的時間修習那門木葉刺,他發(fā)現(xiàn)施展法術也可以一定程度使體內靈氣更加凝煉。
每次修習完木葉刺,耗盡體內靈氣時,再通過打坐恢復后,體內靈氣會更加凝煉。
…
“是時候下山一趟了。”
宋銘這批蘊靈草并沒有選擇再去坊市售出。
他已經(jīng)在外門弟子的坊市中售出了兩批蘊靈草,且兩次出售給不同的人。
但這批五十株再流入坊市,必然會引起有心人注意,甚至是宗門高層。
畢竟蘊靈草雖然不是什么稀有的靈植,但畢竟五年份的生長周期不斷,短時間內大批流入坊市,難免不妥。
那枚玉簡中記載,靖國除卻三大宗門外,還有一種特殊的存在。
珍寶閣。
不依附于任何一個宗門,但在每一片宗門的轄區(qū)內都有分閣,頗為神秘。
宋銘打算將這批蘊靈草買給珍寶閣,再買柄趁手的法器。
雖然云陽宗明面上的規(guī)矩是,除卻年底的“空窗期”,禁止靈農私自下山。
但實際上,只要能保證靈米產量,保證月底藥園巡察弟子在便行,畢竟每日的澆灌任務,絕大部分靈農都夠嗆的。
…
清晨,天剛微微亮。
天空藍得透亮,摻雜著幾抹白意,空氣中滿是清新的氣息。
“開門!開門!老季!”
宋銘早早的來到季風的木屋前,大力的敲打起房門。
“…”
良久,沒有任何聲音。
手頓了兩下,宋銘靈機一動。
他取出一顆縛靈草種于指尖,小心地控制著靈氣輸出。
與平常不同,縛靈草并沒有瘋長,而是慢慢地、慢慢地伸長。
小拇指般粗細的縛靈草,從木板門的縫隙中穿過,向上推開門栓。
“鐺!”
門栓落地的聲音傳來。
這是宋銘無意間發(fā)現(xiàn)的方法,只要小心些控制草木靈氣的輸出,就可以一定程度上控制縛靈草行動,但控制的數(shù)量有限,最多也只能同時控制五根。
“嘎吱…”
破舊木板門轉動,帶來不適的聲音。
“呼…呼…”
宋銘走到內屋,只見一位碩高的壯漢躺在床上,半個腹部露出,嘴巴隨著呼吸,正有節(jié)奏的一張一合。
“睡得真死…”
宋銘頓時無語。
控制著縛靈草,伸展向大漢的身前,用頂部稍細的地方,在其腹部反復地摩擦著。
“嗯…”
大手撓了兩下肚子,隨后便沒了動靜。
宋銘不忍了,縛靈草伸向其腳底…
“別鬧…”
大漢喃喃道。
加大速度!加大力度!!!
大漢猛地一縮,直接坐了起來。
“你他娘…嗯?”
還未睜開雙眼的大漢疑惑的盯著眼前的宋銘,似乎想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
“要去這么久,咱們的靈米咋辦?”
聽清宋銘來意的季風,瞇著眼睛問道。
“不影響,回來每天多澆一遍便是。”
宋銘把玩著手中的縛靈草,這根已經(jīng)催熟了的縛靈草顯然已經(jīng)失去用處。
換句話說,這些草種只能作為木縛術的一次性消耗物。
“師弟,你右手上這根樹藤是啥?”
清醒過來的季風,才注意到宋銘手上有根長長的樹藤。
“沒啥,為兄最近新修煉的一門法術,威力巨大。”
宋銘隨口解釋道。
“趕快起來收拾收拾,早點下山,一來一回也不過六七天的時間。”
季風連忙爬了起來,跳下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