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比賽規則
- 剛發布曠世著作的我過氣了?
- 日月宮闕
- 2018字
- 2024-05-23 13:46:14
“我嗎?”屈白有點不敢相信的指著自己。
雖然自己偶爾能裝幾波,但實際上,自己的本質還是文盲。
并且這種文盲的氣質很多人一眼都能看得出來,這也是屈白自己總是被人誤會的原因之一。
哪怕是林清和張悅經歷了這一系列的事情下來后,對于屈白的文盲程度也僅僅只是減輕了一些,頂多算個有文化的文盲。
而孔文潔的話卻給他們提供了一個思路——
這貨好像強的可怕?
“如果是其他人的話,我覺得無論如何都寫不出來,這首詩的前半句,但如果是小白的話,我覺得可以試試!”孔文潔給了屈白一點鼓勵。
看著同樣有些期待的林清和張悅,屈白心中暗罵——
這到底是把我當人了?還是沒把我當人?
講道理,屈白很討厭這種無形之間強迫自己做事的感覺。
只不過,他并不討厭孔文潔這樣做。
屈白想了想,身為一個作家最重要的到底是什么?
是天賦?是靈感?是文筆?
屈白覺得都不是!
身為一個作家,每天都能給讀者整出來大量的一坨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索性,屈白決定將這首詩補充完整,免得讓自己落得一個太監的名頭。
咳咳——
“如果我來寫的話,這首詩的上半句應該會描寫景物,以物喻人。”
三人聽了屈白的話,點頭認同,這與他們所想的相差不大。
“可實際上,景物的意義都是詩人給予的,所以大多時候,一般是詩人看到什么就寫到什么。”
這一句又給了三人一點新的思路——
是啊,假如說一個人從來沒有見過梅花,他能從梅花里悟出來堅韌的品格嗎?
“那么你會以什么景物來寫呢?”
林清環顧了一下四周的景象,心中有了一些猜測,但卻還是尊重屈白的想法。
“石灰!”
林清:“????”
張悅:“????”
孔文潔:“!!!!”
“哇!好棒的主意誒!”孔文潔一臉興奮的想要聽屈白接下來會怎么寫詩。
而林清和張悅則是一臉懵逼,雖說石灰在哪里都能見到,但是用石灰作為寄托?這不是開玩笑嗎?!
對于屈白這種清奇的腦回路,兩人不知道該從哪里開始吐槽。
甚至有些懷疑屈白到底能不能寫出來一篇配得上這一句的詩句。
不過聽聽也無妨,畢竟真要作出來,反而會更讓他們兩個人破防。
“那么這首詩就可以清晰的寫出來了……”
屈白在眾人期待的眼光下,將這首詩的原句念了出來——
“千錘萬鑿出深山,烈火焚燒若等閑。”
“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如果說,屈白只是作出來一個還說得過去的詩句還好……
但是你他媽作出來的詩句怎么感覺就是正版?
這平仄,這意喻……
合著你丫就是詩人本人是嗎?
“屈白!白哥!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就是那個太監……哦不,詩人。”
林清語無倫次之下,將自己心中的真實想法完全暴露,弄得屈白就算想承認,也不敢承認。
“哈哈,怎么可能呢?僥幸作出來的罷了……”
屈白將人類撒謊時候會做的小動作全部都做了一遍。
而孔文潔三人就這樣看著屈白時不時撓一撓屁股,時不時捏一下鼻子,并且還瘋狂的眨巴著眼睛。
這種一眼就能看出來的撒謊,三人也是默契的沒有揭穿屈白。
有些事情,自己心知肚明就好了,沒必要說出來讓別人尷尬。
“言歸正傳,這個愛國文學比賽的具體比賽形式你知道嗎?”
林清將話題扯回到原來的軌跡上。
屈白想了想,自己的確不知道比賽的規則,不過還是習慣性的多嘴一句——
“所有比賽不都是靠著自己的硬實力碾壓其他人就可以拿到第一了嗎?”
林清:“……”
張悅:“……”
孔文潔:“!!!!”
聽了屈白的話,孔文潔像是豁然頓悟:“屈白說的對欸,只要靠著硬實力碾壓別人,那么比賽規則不就沒有那么重要了嗎?”
要不怎么說這個世界的華夏人都患上了火力不足恐懼癥……
屈白看著孔文潔這副模樣,心中暗自決定以后盡量不要誘導出孔文潔的暴力傾向。
“還是說一說比賽的規則吧,以我的實力應該還拿不到第一……”
聽到屈白的話,林清也是松了一口氣,生怕自己的熱情突然就被磨滅了。
“比賽的規則很簡單,就是由清華北大各出兩位導師評選參賽作品,與高考的作文閱卷規則相差不大。”
高考的作文閱卷規則其實對于差的作品更有利?
畢竟見過的史多了,難免會對接下來的史抱有一絲同情心。
但是對于這類比賽而言,卻并不是這樣。
因為參加比賽的人多半是一方領域的大神,所作出來的作品往往都是極為優秀的。
這也導致評分的人往往會更加希望下一篇有更好的東西呈現。
畢竟人的主觀意愿對于一個評分類的比賽總是影響很大。
因此高考的作文需要兩個人甚至三個人進行評定,如果依舊分差過大,則會引起整個評卷組的圍觀。
著名的就是用甲骨文寫作的那一篇,以及高考滿分作文——《赤兔之死》。
而這個比賽采用的制度也差不多,每篇作品都得給四位導師評閱之后,取一個平均分。
如果每個人評分差距過大,那也是會重新評審,最終甚至可能開啟大眾評審來決定這一篇作品如何。
不得不說,這種比賽的制度相對于所有人來說都十分公平。
而且即使是最受爭議的大眾評審都是能夠挑選出符合大眾口味的作品。
但從這一點上來講,其實這個比賽倒還真不會存在什么黑幕。
無論是從評委,還是大眾,甚至是參賽選手的角度來看——
這場比賽的規則總而言之就是要靠著硬實力碾壓過去,不存在任何僥幸。
聽完介紹的屈白有些疑惑——
這和他說的有什么差別?為什么林清要費盡心思講解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