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四合院之間亦有差距
- 四合院:人間清醒閻解成
- 站著如小嘍啰
- 2313字
- 2024-05-23 17:10:45
第二天,閻解成帶著媳婦于莉早早地到廠門口。可能因為太早了,此時馬天成等人都還沒到。
閻解成對著于莉問道:“吃冰棍嗎?”
于莉搖搖頭,“大冷天的吃什么冰棍啊,而且,咱還剛吃過早飯呢。我不吃,你也不準吃,想都別想。”
閻解成道:“免費的,不吃浪費了。”
聽到“免費”兩個字,于莉欣喜道:“真的?”
閻解成點點頭,“包真。”
確實是真的。
軋鋼廠大多工人都要在高溫下作業,所以為了提高工人福利性,工廠在很多地方都設置了冰棍車間,供人免費吃冰棍。
數量有限,先到先得,而且每個人每天只限一根。
這也算大廠的一個小福利。
于莉眼睛一亮,“那你買兩根,咱一人一根,我也好久沒吃冰棍了。”
閻解成哈哈大笑,他來到最近的冰棍車間。
平時這里人山人海的,排隊能排出十米開外。此時因為星期天不用上班,倒是很冷清,只有零星幾個饞嘴的小孩子在排隊。
冰棍車間設置有一個小水池,旁邊有一水龍頭。上面貼著一張大紙條,“洗手處”。旁邊還有一些小紙條,寫著各種字。
“以講衛生為榮,以不講衛生為恥,搞好衛生就是愛國......”
以前,首都人吃的冰棍都是各個冷食店自己做的。大部分的冰棍連包裝紙都沒有,用的是生水熟水也不知道,更不用說給設備消毒了。因此,冰棍的衛生質量很差。
新中國成立后,衛生方面出過不少問題。為此,開了不少針對衛生的工作會議和管理文件,對冰棍的生產制造更是進行了大力整頓和改進。
軋鋼廠為了響應國家號召,要求工人們必須先洗手后取冰棍,養成講衛生的好習慣。
閻解成洗了手,沒排隊多久就輪到他了。
“要六只冰棍。小豆,奶油,紅果,三色,咖啡和巧克力各來一根。”
冰棍車間的師傅道:“工廠有規定,每人每天只能免費領一根冰棍。”
閻解成道:“我知道,所以我領一根,其余五根我買。”
冰棍車間確實免費供應,但你要買,那當然也是可以的。
車間師傅提醒道:“三色冰棍比較貴,要五分錢一根,其余的三分錢一根。”
閻解成想了想,道:“那就來兩根三色冰棍,小豆,奶油,紅果,三色的冰棍各一根。”
很快,車間師傅遞過來六根冰棍,還用包紙包住。
“兩根五分錢的冰棍,四根三分錢的冰棍。免費只能免三分錢的冰棍,所以一共是一毛九。”
閻解成付了錢,拿了冰棍就走。
回到廠門口的時候,馬天成和錢良等人已經到了。
閻解成喊了他們一聲,又去喊媳婦于莉。
兩邊人馬互相不認識,閻解成簡單介紹了一下。緊接著,他把最貴的三色冰棍分給自己和于莉,把其余便宜的冰棍分給馬天成他們。
馬天成笑道:“我還以為你忘了呢,還想著要不要殺到你家去。”
閻解成笑道:“早來了,就等你們了。等的過程中無聊,去幫你們買冰棍了。先說好啊,不是免費的,允許你們喜宴做完拿到錢后再給我。”
聞言,于莉眼珠子瞪得大大的,仿佛在說,“不是免費嗎?怎么是買。”
錢良剛扒開包裝紙吃了一口,聽到閻解成的話,趕忙把冰棍從嘴里拿出來。
閻解成指著他道:“晚了,只吃了一口也要給錢。”
閻解成的話引得眾人都哄笑起來,周圍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冰棍分完后,還剩一根。
馬天成問道:“還有人嗎?”
閻解成點點頭,“已經來了。”
魏成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一眼看到了人群中的蔣援朝。
“他啊?”
閻解成點點頭,“我想著咱第十一食堂的人都去了,就孤立他,不太好,所以就把他喊來了。至于呂老頭子,我沒喊,我覺得他應該是不會來的。”
說話間,蔣援朝已經小跑到眾人跟前。
閻解成摸摸他頭,把冰棍遞過去給他。
蔣援朝本能拒絕,但見眾人都有,便沒有客氣。他不會說話,只是一個勁地沖眾人笑。他覺得自己能融入集體,是一件很高興的事情。
“走,出發。”
......
做了十多分鐘的公交車,再在巷子里穿行了三分鐘,閻解成等人才終于抵達地方。
掛有大紅燈籠的四合院門口站著一對穿著喜慶的男女,院內還有其余一些人,閻解成一個都不認識。
馬天成在前面和人打招呼,閻解成偷空瞥了眼大門上的春聯。
上聯:祖國山河好。
下聯:人民歲月新。
橫批:太平盛世。
這年代的春聯一般都這樣,要么蘊含著對黨和國家的熱愛,要么就是對對美好生活的向往。
春聯看不出什么,但是這手毛筆寫就的字,筆力虬勁。連閻解成這種半吊子都能看得出來寫的好,而且比前些日子得到的那副“千門萬戶曈曈日,總把新桃換舊符”字帖還要好。
聽到叫自己,閻解成上前。
馬天成主動介紹道:“這位是我弟,馬天放。我弟媳,趙禮福,今天結婚的就是這對新人。”
說完,他轉向閻解成這邊,“這位是閻解成,今天喜宴的主廚。這位是他的媳婦,于莉。這是錢良......”
馬天成一一介紹過去。
閻解成主動和新人握手,“恭喜恭喜,祝你們百年好合,永結同心。”
“謝謝謝謝。”
......
簡單祝福過后,馬天成帶著閻解成等人往里進。一進門,他們就領略到了什么叫高貴的生活。
這是一處四進四合院,雖說和他們所居住的四合院一樣都是四進,可從布局和裝修來看,兩者天壤之別。
閻解成住的四合院,到處都是臨時擱置的蜂窩煤,劈柴,破車,水桶或者廢棄但舍不得丟掉的家具。
而這里,一切收拾得井井有條。
這里光是院子就有四個,前院,中院,正院,還有一個后院。前院中有一排枇杷樹,樹上開著一些小小的白花。不起眼,不走近瞧,還以為是枝丫上落的一層小雪片。
正院占地面積最大,可能為了應付今日的喜宴,除了原本就有的石凳石桌,還從別處搬了幾張桌子出來。
閻解成等人被領著穿過前院和正院,最后來到后院。
這里有一顆老榕樹,榕樹底下有一只半人高的大缸。此時,缸里只有十來條青色鯉魚正優哉游哉地游著。
閻解成湊過去,只見缸底丟滿了硬幣。
馬天成走近道:“家里的習俗,每有喜事,比如生日或者結婚什么的,就都往底下扔一枚硬幣。”
閻解成笑道:“那你們老馬家喜事挺多啊,這都鋪滿一層了。”
馬天成跟著笑笑,“人多,人多。”
閻解成沒再說什么。
“這老馬家看著不簡單啊,不愧是首都。牛逼轟轟的人真多啊,隨便一摟,都能碰著一個。得,又有香火灶可以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