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噩耗
- 家族修仙:我有一塊熟練度面板
- 緊捂我的小馬甲
- 2055字
- 2024-05-16 00:06:00
回到許家駐地,許澤云難得休整一番,時間匆匆而走,轉眼已過三月。
“嬸嬸,你慢一點。”
溪流邊上,住所旁邊的竹林道徑上,許澤云的嬸嬸陸秀鳳正拄著一根拐杖,顫顫巍巍一步一步走在鵝卵石鋪就的鄉下小路上。
一身玄色衣袍的許澤云在旁邊小心看護,堂弟許元莫更是雙手環住,保持一個不接觸的距離,滿臉緊張,生恐自己的老母親一個站立不穩摔倒在地上。
好在老人雖然久不動彈,動作生澀,走起來速度極緩,甚至還需要拐杖輔助,但總算是自己一個人站立起來走上路了。
走了大概十幾步的距離,嬸嬸就喘息著停了下來。
許澤云見狀,趕緊抽出一個小馬扎,先扶對方坐下。
回春術!
許澤云念動口訣,已達登堂入室境的回春術隨著體內靈力流轉。
雙手綻放出蓬勃的綠意,一大團光點如夜間逸散的螢火蟲般在半空飛旋,然后在意念的操控下逐漸融入到老人的體內。
老人原本還急促的喘息逐漸平歇,由于出汗導致略顯蒼白的面色也紅潤了許多。
“澤云哥,你的回春術術法真精熟,比我好上太多了!短短三月,娘親已經能夠站起來走動了!”許元莫一旁躬身拎著一罐水壺,對自己堂哥表達欽佩之意。
因為自家母親雙腿癱瘓的緣故,在進入許氏學堂學習道法課程的時候,許元莫著重留意了治愈系術法。
他對著僅有的幾道術法翻來覆去比較,最后還是選擇了和自己堂哥一樣的回春術。
關于術法的練習,他自問也是十分勤勉,連學堂最為嚴格的許澤方教習都對他贊賞有加,稱他的回春術有幾分靈性。
在學堂的時候,許元莫拿了一些動物做實驗。
當他施展回春術時,指尖會泛起柔和的綠光。
那綠光只要觸碰到動物,就能夠輕微加速小范圍內的傷口愈合,減輕輕微的疾病癥狀,如擦傷、輕度發燒等。
和學堂同窗對比,許元莫一度覺得自己學的不錯,畢竟那些人還停留在術法構建階段,指尖冒出各種五顏六色的光芒而無效用是常有的事。
但直至數月前見到回家的堂哥給自己母親施展回春術,許元莫才知道自己是坐井觀天了。
原來回春術的釋放可以不接觸患者傷口,原來指尖泛出的綠光可以化作螢火之森的流螢,原來回春術對無明顯外傷的受術者不是心理安慰,是真的有用!!
他親眼見到自己的母親從月前只能在床上活動到現在自己拄個拐杖顫顫巍巍走動,學過回春術的他知道這有多難,此刻對表哥的崇拜到了頂峰。
“嬸嬸,過段時間我應該要回返白云坊了,鑄蓮堂那家鋪子名義上還是我管著,太久不去不行。”
許澤云看著陸秀鳳瘦弱的身子,又忍不住叮囑道,
“元莫,嬸嬸太久沒有活動,這段時間你多照顧些,給你母親多熬煮些補品,那些藥材我已經從家族倉庫那邊取出來了,就堆在廚房那里。”
許元莫驟然聽到,精神一振,重重點了點頭。
倒是坐著的陸秀鳳微微搖頭,花白頭發的面容很是平靜:“云兒,鑄蓮堂那邊有事就早點回去。我這一大把年紀,走不走的也無所謂了。不用記掛。”
“倒是你,家族委任你當那店鋪掌柜,長期不在總歸是會落人口實的。鋪子里的人都是許姓,你雖是嫡系核心,可也要切身躬行才能俘獲人心。”
“還有元莫,再過上一月就要離開學堂了。那時勞煩你多關照一下你堂弟,若是沒有空閑,叫人去封信回來也可。”
許澤云面色和緩地笑了笑,正待說什么,突然眉頭一擰,聽聞有悠悠鐘響從許家駐地傳來。
咚!咚!咚!
足有七聲!
鐘聲沉郁,于蒼茫晨曦之中,穿越薄霧,抵達許澤云這邊。
聽到這突然響起的鐘聲,堂弟許元莫尚在茫然,許澤云則是心里咯噔一下,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面色凝重驚疑。
鐘聲七響,非慶典,非祈福,是為報喪!
哪位德高望重的族人去世了?
霎時間,不少知曉鐘聲昭示含義的族人都動了起來,下意識齊齊往族中駐地涌去。
人群或焦急,或驚疑,或茫然,或互相打聽……
“你且帶嬸嬸回屋去,我有事去一趟族地!”
許澤云急急向著自己堂弟叮囑一句,直接加入人流向著東南一隅的許家駐地趕去。
一路上,許澤云思緒萬千,暗自猜測是哪位長輩不幸過世。
有資格得到家族古鐘七聲喪響報訊的族人不多,‘澤’字輩一個沒有,最少也得是和族長齊平的‘豐’字輩往上。
以此推算,許氏家族族譜記載字輩有‘家’、‘泰’、‘志’、‘豐’四字,其中家泰二字年歲已大,存者寥寥無幾,大都在閉關。
就算是壽盡終老,也不會去敲那喪鐘。
那剩下的唯有‘志’、‘豐’二輩,豐字輩能有資格去敲那喪鐘的也不多,得做出巨大貢獻或取得諸多成就功績才行。
想到這,許澤云心下有不好的預感一閃而過,考慮到最壞的猜測,腦子里浮現出一個白發蒼蒼、老當益壯的老頭。
莫不是族長!
他心頭一緊,趕緊加快了步伐。
整個怒蓮鄉不大,許澤云距離許家駐地也就幾步路的時間,半盞茶的功夫就趕到了。
此時已有許多人聚集在家族祠堂的外面,面色驚憂,氣氛低沉。
其中有人見到許澤云,立馬傳喚出聲。
“澤云,族長讓你入殿等候!”
許澤云聽到這話,莫名松了一口氣,然后連忙跟上去問道:“是哪位長輩過世了?”
“是志田叔公。”來人低聲回道。
志田叔公……
許澤云腦子里浮現一個皮膚黝黑,戴著草帽,憨厚老農的形象。
關于這位志田叔公的印象許澤云記得并不多,雙方輩分與年歲的差距過大,只小時候遠遠見過。
對方很喜歡在蓮塘口岸給族中的小孩童派發糖人吃,每到傍晚就烏泱泱圍滿了一群孩童胡鬧叫嚷。
以前許澤云老是嫌棄那里太吵,不愿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