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樹倒下的那一頭由于有一塊高點的巖石,因此呈懸空狀態(tài),阻擋了那些陰尸的路,因此它們也不得不從旁邊繞,這也剛好給了我們邊打邊撤退的時間。
我們現(xiàn)在不能回村,否則要是把這些行尸都給引到村里那我們的責任可就大了,沒辦法,只能硬拼了,最好將它們給殺完,現(xiàn)在我們也管不了這些尸體生前是誰家的先人啥的,保命要緊。
王子辰這時爬上了這棵倒下的樹干,并招呼著我們一起:“上來~”
于是,我,點點,王二狗,鐘意我們就也爬了上來,王二狗被我給拉上來后,我們就站在這樹干上面,那些行尸都夠不著我們,只得在下面伸手不斷地往上抓。
而我對其他幾人說了一聲:“小心點!”,隨后我就將身子轉(zhuǎn)過去并對著那些行尸,接著猛地深吸了一口氣,再然后又一招獅吼功大吼了出來,頓時又一道沖擊波,直接將下面那些行尸給震飛了一大半,有些則被震碎了。
只剩下沒幾只了,于是我直接一個后空翻跳了下來,并和剩余的這幾只行尸扭打在一起,隨著我長矛一下一個,沒過多久,這些行尸就被我給全部解決了。
眼看陰尸都死完,王子辰他們幾人也都跳了下來,彎著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瞅著地上的那些沒動靜的尸體,這要是明天白天被鄉(xiāng)親們看到,不得被嚇死再以為是盜墓的來了。
于是,我直接掏出一張黃符,并甩到了其中一具尸體的頭上,這時鐘意走上前,嘴里念叨著一些我們聽不清的咒語,頓時這具尸體和我們四周地上其它的也全部都燃起了綠色火焰,雖然這里是樹林,十分易燃,但綠色的火焰很好控制,加上只會針對目標焚燒,因此不用擔心啥。
直到火焰將這些地上所有的尸體全部焚燒殆盡,我們各自這才將自己的武器給收起,然后轉(zhuǎn)過身就往村莊那邊走去。
王子辰問鐘意:“咱們先去哪兒?”
鐘意說:“先去王洪明家一趟。”
王子辰說:“中”,然后,我們就往王洪明老爺子的院子那邊走去,畢竟此時的院子還有王大牛跟王宇晨他們父子倆的尸體擺著,明天白天才下葬。
我們走到王洪明家院子以后,一推門,就看見王雪自己在院中篝火旁守著靈,王雪見我們來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站起來問我們:“恁去哪兒了?一天某找著恁,村里頭都急死了,已經(jīng)派隊伍去村里村外搜尋了。”
鐘意這時就把我們剛剛的一切經(jīng)過跟王雪講了一遍,然后就說道:“我打電話給村長,讓他把隊伍都給撤回。”
說罷,鐘意就掏出他的手機,并按通了王鏡華的電話,隨著電話那頭的接聽,鐘意就笑著說道:“村長啊,莫找咯,俺幾個白天中招了,到晚上才出來,牙兒(現(xiàn)在)擱王洪明家里頭嘞,某事哈。”
由于鐘意的手機也沒有開免提,因此我沒有聽清電話那頭村長怎么說的,只見鐘意也是嗯了幾下,隨后就掛斷了電話。
王二狗這時問:“咱們要不把王志輝家的秘密告訴村里人吧?”
鐘意搖了搖頭說:“嗯,等到明天再說吧,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大晚上再嚇到他們咯。”
王二狗說:“也是。”
鐘意這時從背包里拿出一沓紙錢,丟進火盆里焚燒后,就開始安排今晚的守靈問題,還是那樣,鐘意和王雪今晚負責看守,而我,王子辰,王二狗我們仨則回去休息。
而我今晚還是暫住在鐘意家里,因此王子辰就先給我和王二狗送到我們住的地方,然后他再回自己家。
我們邊走路邊說著,王子辰講:“明天咱們就回城里頭,既然著了蠱惑咱校長的木匠是誰了就好辦了,到城里頭先把那根骨頭給俺爸,讓他查查。”
王二狗說:“校長這一死,咱們學校也不知道啥時候開學了。”
王子辰這時就開玩笑地問王二狗:“咋了,你還想趕快開學?”
王二狗說:“切,俺光想一直休息下去呢,要是某老貓,該多好了。”
王子辰就說:“可惜,都是你這一身滴賤骨頭,嘖嘖,才那么招陰。”
王子辰這話剛說完,就見王二狗抬起腳,朝著他的屁股就踹了過去,而王子辰提前也預(yù)判好,直接往前一跳躲了過去,然后接著說:“唉嘿嘿,開玩笑開玩笑。”
而我們此時已經(jīng)走到了王二狗的家,我們倆就將王二狗給送回家后,就繼續(xù)朝著鐘意家的那個方向走去。
我們倆沒走幾步,我就似乎聽到不遠處有歌聲傳來,聽起來就很像是哭喪儀式,村子里有其他戶人家死人了?
結(jié)果下一秒,只見點點突然停在了原地,開始呲牙咧嘴,我就意識到了不對勁,因為我又仔細聽了一遍,就發(fā)現(xiàn)這個哭喪歌聲,聽起來正是從我們的前方出現(xiàn)的,畢竟我們越往前走,聲音也就越大。
我再次細聽也聽出,這首唱的是《長相依》,也是我們這邊葬禮哭喪時候常放的歌,還伴隨著嗩吶聲,可要是哪一家死人了,村里人肯定會先叫鐘意過去,不對,肯定有問題!
王子辰也眉頭皺褶,對我說:“咱們繞路走吧,這大半夜的,還沒有通知,唱歌滴人肯定不是活人。”
我點了點頭,隨后我們倆人就往左拐進了旁邊的一條小路,據(jù)王子辰說,這里也可以通到他們家門口。
聽著這一聲聲的哭喪歌,我想起了我?guī)煾冈谖倚r候曾經(jīng)告訴過我,大半夜千萬別沒事就唱歌,深夜唱歌就是招鬼,鬼會覺得你唱的好聽從而賴在你身邊不走。
我們走到這條小路上以后,我剛想松一口氣,然而下一秒,我和王子辰我們倆就都傻眼了。
只聽這哭喪歌聲依舊還在,并沒有因為我們換方向發(fā)生改變,按理說,我們倆往旁邊繞路,距離會更遠,聲音應(yīng)該會更小才對,而現(xiàn)在,這聲音似乎在跟隨著我們倆一樣!
我們趕緊從小路出來,又轉(zhuǎn)大路走,結(jié)果下一秒,聲音也是猛然變大,而我們這時就看見,在不遠處樹林里果真就搭著一個靈棚,旁邊坐著幾十號人,而唱歌的,是一個披頭散發(fā),看不清臉的白衣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