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塔干城
- 反派:我不干了這書女主不太正常
- 自律的草履蟲
- 2114字
- 2024-06-12 01:47:33
在那陰沉的天空下,人們身穿黑色的服飾,手持鮮花,面容凝重,腳步輕緩靠近。
低沉的哀樂緩緩奏響,牧師站在棺木前,用低沉而莊重的聲音誦讀著悼詞。
黃師傅牽著一個小女孩的手,上前將手中的鮮花輕輕放置在棺木之上。
小女孩眼波盈盈輕言道,“黃叔叔,媽媽她是去找爸爸了嗎?”
黃師傅將小女孩抱起,戳了戳鼻子,親切道:“是的,媽媽去找爸爸了,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要好久才能回來。”
“黃叔叔,好久是多久呀?”
黃師傅內心忽然悸動一下,壓抑著自己的情緒,笑著說:“好久要很久,等到瀟瀟長大了就知道。所以,瀟瀟不想讓爸爸媽媽擔心,要乖乖的聽話。”
穆瀟瀟嘟著小嘴兒,“嗯嗯,瀟瀟會乖乖聽話的。”
灰蒙蒙天空飄起細雨,似乎在訴說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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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鉤。”
“風動丘巒舞,日照金影斜。”
“孤煙直天際,落日染黃沙。”
“奇景千秋醉,雄渾韻自嘉。”
塔干拉沙漠上,一位白發老頭騎在駱駝上,手中拿著酒壺,搖頭晃腦吟著詩。
身后穿著紅色長袍女孩騎著駱駝靠了過來,“花爺爺,我們還要多久才能到下一座城市啊。”
背后一大群駱駝拉著貨物在沙漠中行走,花老頭問道:“什么?這里風沙太大我聽不清。”
徐妙云知道自己的花爺爺老年癡呆有些耳背,現在明明一點風沙聲都沒有,靠近對方身旁,大聲喊道:“我說,我們現在走到哪里了。”
花老頭呆呆道:“哦~前面就是綠洲了,去裝點水,讓駱駝休息一下。”
徐妙云從駱駝上跳了下來,拿著幾個水壺,朝著綠洲中心的湖泊跑去。
撲通一下摔了一跤,被什么東西絆倒了。“哎呀呀,疼死我啦!”妙云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子,轉身看到一根黑色棍子插在巖石上。
“這是什么東西呀?”靠近仔細觀察著,疑惑道:“為什么這里會有一根黑色的鐵棍插在這里。”
自己試著能不能拔下來,在拔了幾次后,還是放棄了。此時外面傳來花爺爺的聲音,“小丫頭,裝好水了沒。”
“快了!”妙云大聲喊完,便拿著水壺來到湖邊,當她剛擰開水壺蓋子時,彎下身來看到湖面那一刻,被嚇了一跳。
尖叫了起來,“啊!”嚇的水壺都扔了,朝著花爺爺處慌忙跑去,“花爺爺,你快來看看,水里.....”
花老頭撫摸著駱駝,淡淡道:“什么事慌慌張張的,水里怎么了,該不會是有鬼吧,瞧把你嚇得。”
妙云緩了口氣,“不是鬼,水里有一個人,泡在那里一動不動。”
二人來到湖邊看到炮制水里的沈從文,花老頭將其撈了上來,妙云則是躲在巖石后面,小心翼翼的看著。
花老頭查看沈從文的傷勢后,發現此人還有氣,“丫頭,去把我裝酒的那個袋子拿過來。”
“好.....好的。”
花老頭從袋子里拿出了一顆黑色藥丸,摘下對方面具,露出一張清秀帥氣的臉龐
妙云輕聲道:“花爺爺,這人他.....他還活著嗎?”
“算這小子命大,遇到了我,不然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他。只是這小子溺水了,需要人工呼吸,否則我這藥丸他服用不了。”
妙云雙眼瞪大,驚訝著,“那爺爺你快點給他做人工呼吸,不然待會他就死了。”
花老頭沉默了一會,轉頭看向對方,妙云忽然好像察覺到了什么,腦袋四處張望著。
紅著臉害羞道:“花爺爺,你該不會是想要我來幫吧。”
花老頭點了點頭,“我一把年紀了肺活量不足,也不合適。”
妙云緊張著紅著臉,手舞足蹈,“這.......這不太合適吧。”
花老頭催促道,“快點丫頭,不然待會這人就小命不保了。”
徐妙云心里嘀咕著,救人要緊救人要緊。片刻后,沈從文服下花老頭自制的回魂丹后,臉色變的好轉起來。
徐妙云則是躲在巖石角落中,暗自神傷,嘀咕著:完了,我不清白了,以后沒法見人了,嫁不出去了。
“丫頭,趕緊過來!”
“來了!”聽到花爺爺聲音后,起身小跑過去,結果沒注意再次絆倒那根黑色鐵棒,摔了一個跟頭。
徐妙云起身委屈道,“嗚嗚嗚,怎么連你也欺負我兩次。”
“怎么了,花爺爺。”
“去把駱駝牽過來。”
花老頭看著插在巖石上的鐵棍,一眼就看出了這是一把武器,上前一把將其拔出來。
“看來這應該就是那位少年的武器。”讓他感到震驚的是,這少年身受重傷的情況下,被沙塵暴卷到這里來,竟還能活著。
看來還真是天意所為,那么的沙塵暴都沒能將其掩埋,而是掉落在這綠洲湖泊中。
一老一小再次騎著駱駝踏上旅途,這一路上徐妙云都跟在沈從文的后面,仔細打量著這個年輕。
時不時想一些,想入非非的事情,“這家伙,還怪蠻帥的。”
“..........”
塔干城,龍門鏢局。
沈從文感覺一陣頭痛,迷糊的睜開雙眼,發現自己躺在床上,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還有個一臉驚訝的少女。
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低聲道:“這....這是哪?我既然還活著。”
徐妙云愣了一會,反應過來跑出了房間,激動的喊著:“爸爸媽媽,那.....那個干尸醒過來了。”
沈從文躺在床上看著少女的身影,略顯得有些懵逼,但疼痛使得再次躺了下來。
徐福聽到后也有些激動,“云兒,你快去把花爺爺叫來。”
片刻后,徐家一群人看著花爺爺給沈從文把脈,徐福問道:“云兒,你不是說他醒過來了嗎,怎么還是昏迷著。”
徐妙云解釋著,“真的,我剛才明明看到他坐了起來,還說著我還活著。”
“花爺爺,怎么樣了?”
花老頭沒有說話,而是拿出一塊裝著銀針的布,抽出一根根銀針為,扎在了沈從文腦門上。
“暫時沒什么大礙,用不上幾天就能醒過來了。”
徐妙云看著滿腦袋被扎滿銀針的沈從文,不自覺的噗呲一下笑了出來。
“先是被渾身纏滿白色繃帶,綁成干尸,現在又被扎成刺猬。”
徐福拍了拍女兒的腦袋,“調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