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姬,你怎么出來了。”
蔡邕看著蔡琰,心中有些愧疚,畢竟自己差一點就害了自己的女兒啊!
“父親,剛才的話我都聽見了。”
蔡琰嘆了口氣,她剛剛一直躲在暗處聽著,當聽到白洺說衛家只是為了讓她給衛仲道沖喜后她真的很害怕,也很擔心,擔心自己父親會把自己給嫁到蔡家,但幸好,自己的父親沒有這么做,而且還準備回絕了衛家這門親事。
“這位蔡文姬小姐吧,果然是美艷動手,哪怕年齡不大但也有著一副清新脫俗的模樣。”
見白洺這么夸獎自己,蔡琰的小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紅。
“公子說笑了,蔡琰還不值得公子這么說。”
“我也沒有說錯,蔡文姬小姐的確是一位美人,這么美麗的美人如果真的嫁給了衛仲道那個病秧子的話那可就真的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
蔡邕看著白洺又看了一眼白洺,心中突然產生了一個想法。
“要不……”
想到這里,蔡邕對著白洺說道。
“我突然想起來有些事情需要去處理,所以失陪了。”
然后,蔡邕又看向蔡琰。
“女兒,你就陪著白公子在我這蔡府內逛上一逛吧。”
說完后,蔡邕就離開了,只留下了白洺與蔡琰兩人。
“蔡琰小姐,請吧。”
白洺伸出了手,看向蔡琰。
“嗯。”
蔡琰聲音非常小,也伸出手搭上了白洺的手。
兩人來到一個涼亭內,然后坐了下來。
“蔡琰小姐,不知道你可有什么心愛之人。”
“沒有。”
蔡琰搖了搖頭,她沒有什么心愛之人。
“是嗎,那你覺得我怎么樣呢。”
白洺突然抓著蔡琰的手,一臉期待的看著蔡琰。
“白公子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南郡太守了,如今又在平定黃巾起義之中立下了大功,想必接下來一定會飛黃騰達的,我蔡琰只是一個小女子,又怎么可能配的上白公子呢。”
蔡琰說完之后頭就低了下來,但臉上卻是通紅一片了。
“不不不,蔡琰小姐你可不是什么小女子,你可是聞名大漢的才女,作為才女的可是非常高貴的。”
“不,不是這樣的,算不得什么高貴的女子。”
蔡琰聽了連忙搖了搖頭,白洺這樣說實在是太過高看她了。
她真的沒有這么高貴。
“蔡琰小姐,我只在洛陽待幾日,幾日之后我就要返回南郡了,這一回去,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夠回到洛陽呢,所以,還請蔡琰小姐您告訴我,你有沒有對我動心呢!”
白洺突然十分認真的問道。
“我,我不知道,等明日你再來蔡府的時候我再告訴你吧。”
說完這句話后,蔡琰就飛快的跑開了。
“我非常期待。”
白洺在蔡琰身后喊道。
洛陽,街道上,衛仲道臉色難看的帶著幾個護衛閑逛著。
“哼,那姓白的居然敢這樣對我,還說是個病秧子,要不是有大哥在一旁勸阻的話我早就把他給殺了。”
衛仲道滿臉的怨毒之色。
“還有大哥,還說什么不能夠去招惹那個姓白的,真不知道有什么好招惹的。”
“咳咳!”
衛仲道說著突然就咳嗽了幾聲。
“哼,反正蔡琰我是一定會娶的,不管是誰都不可能阻止的了我!”
蔡琰對于衛仲道來說不僅僅只是沖喜這么簡單,她還是衛仲道早就看上的女人,再加上蔡琰的父親是蔡邕,是大漢有名的大儒,可以說,如果成為了蔡邕的女婿之后,他的名望肯定會大漲的,這對衛仲道來說絕對是百利無一害的,但現在居然被白洺給攪黃了。
“衛家公子,你怎么會出現這里。”
這時,不遠處一道聲音傳來,衛仲道抬頭看去,發現是曹操、袁紹、袁術三人。
“哈哈,原來是曹家還有袁家的三位公子。”
衛仲道對著三人打了一個招呼,畢竟這三人有都是大漢有名世家的嫡子。
“衛家公子,你怎么會出現在洛陽呢?而且還一副十分不高興的樣子。”
袁紹率先問道。
“是這樣的……”
衛仲道緊咬牙關將剛才所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曹操與袁紹聽后滿臉鄙視的看了一眼衛仲道,看來這衛仲道應該是一個病秧子,這種人居然還想要迎娶蔡邕的女兒蔡琰,這怕不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吧。
而袁術就不同了,當聽到時白洺后,臉色一變。
“居然是那個姓白的家伙攪黃了衛公子你的提親之事,明日我們與你一起去,好好打擊打擊那姓白的囂張的氣焰,相信這樣,衛公子您一定可以再去得到蔡邕的青睞,然后成功提親。”
袁紹與曹操聽后臉色一變,尤其是袁紹,指著袁術的鼻子怒罵道。
“我和孟德可沒有答應你要一起去蔡府,而且我們和白太守也是同僚,你這么做就是在離間我們和白太守的關系。”
“哼,隨你們怎么說,反正你們要是不去的話我就在洛陽到處宣傳這件事情。”
袁術一臉的無所謂,這讓袁紹氣的都想要給自己這個蠢貨弟弟來上一拳了。
但關鍵時刻,曹操攔下了,準備動手的袁術。
“好公路,我們去還不行嗎!不過我和本初有一些事情要做,所以就不陪你和衛公子閑聊了。”
說完后,曹操就拉著袁紹離開。
“孟德,你拉著我干嘛,這個蠢貨,平白無故的讓我們與白洺交惡,我非得給他一拳。”
曹操冷冷一笑。
“袁術蠢貨一個,但你別忘了,如果明日不去的話他就會在洛陽到處宣傳,所以我們就必須得去了。”
“那我們難道就要幫助袁術和衛仲道了嗎?”
曹操一聽,有些無語的看著袁紹。
“怎么可能,我們怎么可能會幫助袁術這個蠢貨和衛仲道這個病秧子呢?”
“那孟德你的意思是?”
袁紹也被不笨,他似乎是猜到了曹操的想法。
“沒錯,我們幫助白洺,這樣一來,我們不僅不會與白洺交惡,而且還能夠與他交好,這對于我們來說就是只有好處沒有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