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布谷鳥
- 開局帕魯終端:目標是征服世界
- 楓林鈺秀
- 2342字
- 2024-05-14 16:06:26
“我這就叫人將我的交代呈上來。”格里特伸出手,輕點三下鈴鐺。
一個沙啞的男聲在門外響起。
“穿灰衣,戴小帽,站在枝頭高聲叫。”
格里特堅定地回答道。
“布谷鳥。”
莫蘭腦中閃過疑惑,這個關(guān)頭,究竟是在打什么啞謎。
下一刻,尖銳刺耳的鈴聲響徹整個宅邸,緊接著是門樓窗戶紛紛上鎖的啪嗒聲。
“格里特你是什么意思?”亨利蒼老的聲音帶著怒意。
“看不出來嗎?”
格里特站起來,從旁邊的騎士盔甲架上抽出一柄騎士劍,用袖口撣了撣上面的灰塵,反問道,
“當(dāng)然是要殺了他。”
“你不覺得你們太囂張了嗎?這里可是我的地盤。”
“領(lǐng)主大人,我本來不想殺你的。”
“但你的表現(xiàn)實在太讓我害怕了,簡直就像換了個人。”
“這使得我必須考慮,這是不是我次生僅有的機會。”
莫蘭注視著格里特,指甲深深嵌入了手掌之中,以防自己的身體不可避免的顫抖起來。
活到現(xiàn)在,他還是第一次暴露在如此直接通透的殺意之下。
光是維持表面的冷靜,他就已經(jīng)耗盡了全力。
會死的,會死的,會死的。
他心中的怯弱在瘋狂地大喊,但此刻他已經(jīng)退無可退,這使他不得不拼命的運轉(zhuǎn)起自己的大腦,試圖找出破局的方法。
“老亨。”
他喊道。
他看過的,論戰(zhàn)斗力,整個格里特宅的人無人能出亨利之右。
他話語未落,亨利已經(jīng)如離弦之箭般沖向格里特,兩人的想法在此刻出奇的一致。
只要拿下他的話,事情就不算太糟。
砰!
門板被拍得粉碎,蒙著黑色面罩的男人,身著軟甲,頭頂上光禿禿的一片,眼神中透露著陰狠,用比亨利更快的速度俯沖而來。
亨利只得把雙手交疊在胸前,只能轉(zhuǎn)頭將后者的匕首架開,沖擊的勢頭頓時一滯。
兩人一觸即分。
亨利的眼中滿是怒意。
“格里特,克萊德大人待你不薄,以你的能力,根本做不了理事!你卻對他的兒子下手,那可是你的親侄子。”
“我沒能力?”格里特嗤笑一聲。
“是啊...我的父親也曾經(jīng)告訴我,我沒能力,所以把伯爵的位置給了我哥。”
“但是你不妨猜猜看克萊德為什么會死?然后你再猜猜看,我對親侄子下不下得去手。”
“你!”亨利怒目圓睜,“你這恩將仇報的畜生。”
“隨你怎么說,我已經(jīng)感到成功在向我招手了。”
格里特不屑地回答道。
亨利還想說什么,禿頭男人的短匕已經(jīng)向他襲來。
“專注于眼前吧,老家伙。”
男人沙啞地聲音在面罩后響起。
亨利伸手就要撤下男人的面罩,后者卻一個后撤,拉開了距離。
亨利皺了皺眉,附近這種水平的高手,他不可能不認識,即使是年輕些的,他也有了解。
可是有面罩在,他實在看不清楚。
亨利的余光看向莫蘭,后者仍舊站在桌子的對面一動不動。
外面的長廊里傳來繁多的腳步聲,還有鐵劍碰撞的清脆聲響。
“莫蘭大人!”
“稍安勿躁,亨利。”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莫蘭的聲音驟然放松下來,“我們的幫手馬上就到。”
幫手?我們哪里有幫手?
亨利的表情一愣,卓婭和萊恩此刻都被派出去了,誰還能來幫他們。
即使離得最近的正西區(qū)理事,全速馳援,此刻也斷沒有到達的可能!
“哼,虛張聲勢。”
格里特冷笑一聲。
他什么風(fēng)浪沒見過,還能被這初出茅廬的小子嚇到?
守衛(wèi)魚貫而入,將亨利和莫蘭層層包圍起來。
“紅尾蝗后!給我把這里撞穿!”
話音一落,全場震驚。
“噗。”格里特不顧風(fēng)度的大笑起來,“哈哈哈,臭小子,我看你是徹底瘋了,那東西聽得懂你說話嗎?”
“你現(xiàn)在跪下來求我,我也許還會放...”
轟!
院墻倒塌的聲音讓整個宅邸都為之一怔。
轟!
下一秒,腳下建筑在瓦礫散落的聲音中,劇烈地戰(zhàn)栗起來,守衛(wèi)們踉蹌著維持身形,保持著平衡。
格里特緊抓著桌角,一個趔趄摔倒在地面上,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院墻倒塌,二樓的缺口處,可以看見紅尾蝗后那堅硬的殼體探出頭來。
“蝗蟲!是蝗蟲!”
蝗蟲從漏洞之中撲來,鉆入那些守衛(wèi)的衣領(lǐng)之中,眼前的情況讓他們始料未及,他們手忙腳亂的撲打著蝗蟲。
可更多的蝗蟲卻涌現(xiàn)而出,阻礙著他們的視野。
紅尾蝗后抖落了身上的磚瓦,貼近二樓,似乎在討好地迎接它的主人。
大門仍舊緊閉,但院墻已經(jīng)被紅尾蝗后撞出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此刻,莫蘭二人只要跳到紅尾蝗后的背上,就能輕松地掏出格里特宅邸這個囚籠!
“老亨!”
莫蘭正打算要跳,但看見紅尾蝗后的殼上不斷爬出的紅尾蝗,略一猶豫。
這時間,身體忽然一輕,亨利不知何時將他攔腰抱起,輕巧地躍到了紅尾蝗后的身上。
莫蘭莫名感覺自己像霸總文里被公主抱的女主,這姿勢實在太過于羞恥,早知如此,他絕不會猶豫那一下。
接到了自己的主人,紅尾蝗后高興地晃了兩下,差點沒將兩人抖落下去。
“跑啊,笨蛋,你晃什么晃啊。”
莫蘭怒吼道,這十萬火急的關(guān)頭,這大蟲子還耍上寶了。
“還有,老亨,放我下來,有病是不是啊,你非得這么抱嗎!”
亨利尷尬地咳嗽兩下,情急之下,他還真沒想這么多,慌忙將莫蘭放下。
這一腳下去,就感覺到踩到那些倒霉的蝗蟲,那種粘稠的感覺從腳底傳來,不禁讓莫蘭感到一陣惡寒。
“追,禿子,我可是加了錢的!”
格里特大叫道,扶著桌角站起來。
蒙面男略一猶豫,同樣躍上了紅尾蝗后的后背。
與他一起的還有部分反應(yīng)過來的守衛(wèi)。
紅尾蝗后已經(jīng)重新開始移動,朝著院落外飛馳而去。
晚一些起跳的守衛(wèi),沒有來得及趕上這趟車,摔在了院落的草坪之上,只留下幾聲痛苦的哀嚎。
另一部分守衛(wèi)則疾馳駿馬從后面追了上了上去。
亨利將那些攀上來的守衛(wèi)一個個踢落,寒芒在他的眼前一閃而過,一個后仰險之又險地閃過迎面而來的匕首。
紅尾蝗后將格里特宅撞了個粉碎,在原野上一路狂奔,狂風(fēng)將蟲巢上眾人的衣擺和頭發(fā)吹得咧咧作響。
背上眾人激烈鏖戰(zhàn),亨利閃轉(zhuǎn)騰挪之間,一邊對付著蒙面男,一邊將靠近的守衛(wèi)擊落而下。
身后拖曳著一群騎馬追趕的守衛(wèi)。
領(lǐng)民們遠遠地看著這一幕,瞠目結(jié)舌,即使村里活得年頭最久的老人,也難以理解現(xiàn)在的情景。
“那不是...格里特宅的護衛(wèi)嗎?”
“那不是領(lǐng)主嗎?”
一匹毛色漆黑的戰(zhàn)馬掠過指手畫腳的領(lǐng)民身邊,戰(zhàn)馬的身上是一個一頭藍發(fā),胡子拉碴,眼神憂郁的高大男人。
“唉~”
悠揚的嘆息聲中,他扶額。
“真是個麻煩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