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墨彩環(huán)
- 凡人:我有一個血魔鼎
- 海豚獸
- 2107字
- 2024-05-03 23:03:03
“四弟,我們臨時還有要事,如果不是為了等你,我們早就離開了。”蒙山老大此時的眼神,也逐漸恢復(fù)了過來。
他在修仙界摸爬滾打這么多年,自然知道怎么控制好自身的情緒,他對葉梵天抱了抱拳道:
“葉道友,實在抱歉,我等實在是有要事在身,就不和葉道友一起前往太南谷了。”
“道友既然不知道如何前往太南谷,我這邊倒是有前往太南谷的路線,就贈與道友了。”說著,就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張紙質(zhì)繪制的地圖,放在了桌上。
陸天有些懵逼,不是說在這里停留一段時間嗎?怎么現(xiàn)在就要走了。
只是當(dāng)他看到大哥那凌厲的眼神,心中就是一驚。
他們蒙山四友在一起多年,怎么可能不知道其中代表的含義,這是責(zé)怪他帶了一個麻煩上身。
當(dāng)即也就不再多言,只是他心里奇怪,葉梵天怎么就成了麻煩了。
蒙山老大送出地圖之后,四人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就快速向著外面走去。
葉梵天也有些懵逼,這是什么情況,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呢,怎么人就走了?
不過他也沒有太過在意,既然前往太南谷的地圖找到了,至于要不要和蒙山四友在一起,就無所謂了。
他索性也在岳陽樓租了一間房間,關(guān)好門窗之后,就呼呼大睡了起來。
他這一年來風(fēng)餐露宿的,心神一直處于緊繃的狀態(tài),現(xiàn)在暫時也算是找了一個安穩(wěn)之地,他得好好休息一番。
雖然這里是嘉元城,一般不會出現(xiàn)什么事情,但他始終分出了一部分心神留在外面,所以到了晚上他就醒了過來。
“嘉元城,墨府三嬌,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和傳聞中的那般,長得千嬌百媚,貌美如花。”
恢復(fù)了精神之后,葉梵天對墨府三嬌,起了好奇之心。
穿越到凡人世界,自然想見見書中的配角是什么樣的,特別是墨彩環(huán)那句:“師兄,難道沒有靈根,就真的無法修仙嗎?”
從這句話中,也體會到了身為凡人的無奈。
所以葉梵天想要見見這位墨彩環(huán),嗯只是單純地想要見見,沒有別的意思。
入夜,嘉元城,墨府。
韓立在夜間能悄無聲息的靠近墨府,葉梵天自然也能,所以到了晚上的時候,葉梵天也悄悄的潛入了墨府,開始尋找墨府三姐妹。
當(dāng)他在一處后院,看到墨彩環(huán)和韓立正在那里大眼瞪小眼的時候,葉梵天不禁笑出聲來。
“誰!”韓立立刻就有所察覺,神識一掃之下,頓時就見到了葉梵天,他不由得一愣。
“葉道友,你怎么在這里。”韓立問道。
“這話我也想問韓道友,道友又怎么會在這里?”葉梵天不答反問道。
“這里是我?guī)煾导遥页霈F(xiàn)在這里,應(yīng)該沒有什么奇怪的吧!”韓立先聲奪人,立刻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只是不知道葉道友晚上來墨府所為何事?”韓立問道。
他來是為了暖陽寶玉,葉梵天來墨府又是為了什么。
“葉某在嘉元城閑逛時聽聞,墨府三嬌各個貌美如花,心中實在是有些好奇,就想來親眼見見。”葉梵天哈哈一笑道。
墨彩環(huán)聽到葉梵天的大笑聲,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瞪得老大,然后躲在了韓立的身后,露出亮晶晶的小虎牙道:
“你該不會是采花賊吧!我告訴你,現(xiàn)在墨府內(nèi)高手如云,任你武功再高,也絕對插翅難飛。”
葉梵天張了張嘴,還真不知道說些什么好,這大晚上的來看美人,說不是采花賊只怕都沒人相信。
就是韓立,此時看向葉梵天的眼神都怪怪的。
葉梵天老臉有些掛不住了,身上血光一閃,人就來到了墨彩環(huán)的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你看我像不像采花賊?”
墨彩環(huán)被葉梵天拍了拍肩膀,頓時嚇得驚叫了一聲,連忙又躲在了韓立的身后道:“你是人是鬼。”
她的這一聲尖叫,頓時引來了墨府的暗衛(wèi),有人前來保護(hù)墨彩環(huán),有的人則是飛速去稟告墨府的幾位夫人。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夜探墨府?”那些暗衛(wèi)身子矯健,從旁邊的房頂上飛奔而來,居然沒有發(fā)出半點聲音。
“這里沒有你們什么事,這人是來找我的。”韓立這個時候開口了。
暗衛(wèi)對于韓立的話,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只是飛快的來到墨彩環(huán)的身邊,將她牢牢的護(hù)在身后。
韓立也有些無奈,看著身邊的葉梵天。他剛才以為葉梵天是沖他動手,差點就祭出了金剛符拍在身上進(jìn)行防御了。
“小丫頭,以后說話小心點,否則葉某不介意當(dāng)一次采花賊。”葉梵天惡狠狠的道,同時眼中血光一閃,看起來極為的恐怖。
此刻的墨彩環(huán),哪里還有以往的古靈精怪,臉上滿是緊張之色,額頭上也冒出了細(xì)密的汗珠。
正在這個時候,遠(yuǎn)處傳來大片的腳步聲,只聽一個女子的聲音從遠(yuǎn)處傳來:“是誰這么大膽,敢來墨府撒野!”
葉梵天轉(zhuǎn)頭看去,只見為首的是幾個三十左右的少婦,而在幾個少婦的身后,還有十幾個護(hù)衛(wèi)。
“幾位師娘別沖動,這位是我的朋友。”韓立開口阻止道。
而墨彩環(huán)見到她娘,和其他幾位姨娘一起來了,頓時就跑了過去,哇的一聲居然哭出聲來。
嚴(yán)氏看到墨彩環(huán)哭成這樣,心疼的摸了摸墨彩環(huán)的頭,輕聲安慰道:“你沒事吧!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墨彩環(huán)搖了搖頭,也不說話只是微微抽泣著。
嚴(yán)氏和其他幾位姨娘見到這一幕,看向葉梵天的眼神,也都帶著冷意。
“韓立,管好你的朋友,墨府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擅闖的。”嚴(yán)氏瞪了韓立一眼,看向葉梵天的目光充滿了不善。
葉梵天也覺得無趣,對著韓立傳音道:“前往太南谷的路線我已經(jīng)知道了,現(xiàn)在我就住在岳陽樓。”
說著,也不等韓立回話,身上血光一閃,人已經(jīng)在原地消失不見了。
嚴(yán)氏等人見到這一幕,頓時臉色大變,失聲驚呼道:“修仙者。”
她們怎么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和她們差不多年紀(jì)的人,居然是一位修仙者。
同時心中也是一陣的后怕,幸好剛才沒有沖動,否則今日的墨府只怕就不復(fù)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