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周圍眾人越聚越多,紛紛對著古同怒目而視。
古同也感覺壓力很大,覺得差不多之后立馬讓樂師停了下來。
“古同,大半夜的你在干什么?”
“本官明天還要上朝,結果今夜卻被你擾了清夢,你必須給本官一個交代,不然的話,哪怕有三皇子撐腰,本官也要參你一本!”
“說的不錯,老夫正到了修行的關鍵時刻,可卻被你們打斷了!”
眾人義憤填膺的看著古同,一人一句懟的古同說不出話來,只能低頭哈腰。
古同額頭不斷地冒出冷汗,這些人都是朝中的大臣,有些更是皇親國戚,他可得罪不起。
就在他苦苦思索該如何解決之時,方儀開口了。
他起身對著半空中的眾多大臣前輩行禮,“諸位誤會了,不是古同要擾了諸位的清夢,而是他!”
方儀手指趙統領。
“是趙統領半夜來此說他妻子失蹤了,來到我們這里,說我們窩藏了他妻子,非要我們交出來,不然就血洗這座府邸!”
“我等實力低微,無奈之下只能出此下策來請諸位主持公道!”
方儀做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演技逼真。
聽到這話,眾人注意到了一旁的趙統領,頓時有些疑惑,“趙統領,你怎么在這兒?”
趙統領聞言連忙想要辯解,可卻被一旁的方儀打斷。
方儀掏出一個留影石遠遠地丟給趙統領。
“趙統領,這里面是貴夫人的行蹤,或許能夠幫助您尋得夫人,您就不要為難我們了!”
趙統領隨手接過留影石,本不在意,可當看到里面記錄的影像之時頓時傻眼了,一股寒氣直沖天靈。
這里面竟然是他夫人和管家茍且的影像!
“趙統領可看的清楚?這東西我復制了很多,傳遍大街小巷的話或許可以從蛛絲馬跡中幫助趙統領尋得夫人!”
方儀的話此時再次響起,落在趙統領耳中是如此的刺耳。
他明白這是方儀赤裸裸的威脅,這是要讓他來扛周圍這些強者、大臣的怒火,讓他做這個背鍋俠!
不然的話,方儀就會把留影石里面的影像傳遍京城。
到時候,不只是他,整個趙家的臉都會被他丟盡了!
因此,這個黑鍋他不能不背!
哪怕打碎了牙齒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想通這些的趙統領拳頭緊握,咬牙切齒的看著方儀,眼神中血絲遍布,恨不得把方儀現在就活撕了!
“呼!”
最終,他還是強行忍住了怒火,松開了緊握的拳頭。
對著遠處的眾人躬身拜了一下,“對不住諸位,趙某的事情給各位添麻煩了!”
這話一出,也像是變相的承認了方儀說的話是真的。
一眾大臣貴戚對著趙統領頓時一頓輸出。
“趙統領,你趙家雖強,可不要忘了這天下還是姓楊,京城也不是你趙家說了算!今日早朝,本官定要到太子面前參你一本!”
“不錯,我不管這件事怪誰,也不管你那夫人如何失蹤,可你們若再打擾老夫修行,休怪我翻臉無情!哼!”
眾人罵罵咧咧的離去。
面對這些皇親貴戚,哪怕是趙統領也只能默默受著。
眾人走后,方儀還不忘對趙統領揮了揮手,“趙統領,既然事情解決,你還是早點回去找你的夫人吧!”
“在下就不奉陪了!”
說完,方儀拉著古同等人轉身離去。
此時的古同看了看趙統領,又看了看方儀,眼睛頓時就像是看到了神人一樣,對著方儀不斷地的追問。
“方兄弟,你厲害啊,竟然真的讓趙統領主動認錯,告訴我,怎么做到的?”
“嗯…可能是我長得比較帥,趙統領心軟了吧!”
看著得意洋洋離開的方儀,趙統領殺意升騰,渾身散發著可怕的氣息。
口中艱難的擠出幾個字。
“搶我財寶,令我蒙辱。方儀,我必殺你!”
……
回到房間的方儀躺在床上放松下來,經過這次的事情,趙統領就不可能再在明面上對他動手,就算是要動手,恐怕也是在背地里下黑手。
不過那都是后面了,這次搶了這么多寶貝和錢財,足以支撐他修煉很長一段時間。
明天再去購買些妖獸幼崽和修行玄功的材料,若是能把玄功練到小成,那他生存的把握也能大不少。
忙碌了一晚上的方儀,剛準備躺下休息。
睡眼朦朧間,他耳邊竟然響起了一陣陣童謠聲!
“天空星光點點?!?
“鳥兒輕輕飛過。”
“天空藍藍?!?
“月光暖暖?!?
“快樂永遠陪著我。”
……
方儀猛然睜開雙眼,有些疑惑的來到了院子中。
順著歌聲朝著房頂看去。
只見房頂一個穿著單薄裙子的十多歲小女孩坐在房檐上,兩條小腿在半空中不斷搖擺。
她抬著腦袋呆呆的望向天空,伸出手掌對著月亮比劃著什么,口中不斷地哼著歌謠。
情緒似乎有些低落,眼神中閃爍著淚花。
“丫丫!”方儀一驚,丫丫怎么會在這里?
隨著方儀的驚呼,丫丫也看到了他,掛著淚痕的小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對他驚喜揮了揮手。
“方儀哥哥,你來了!”
方儀縱身來到房梁上,看著丫丫眼角的淚痕有些心疼。
自從來到京城之后,他就忙著和招架眾人周旋,倒是忽略了丫丫的感受。
用衣服替丫丫擦了擦眼角的淚痕,方儀疑惑的問道:“丫丫,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怎么哭了?”
丫丫用力的想了想,旋即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怎么就來到了這里,一覺睡醒就出現在這里了?!?
“剛剛的那首歌我好像生下來就會唱,似乎很小的時候有人教過我,唱著唱著就哭了!”
聞言,方儀頓時露出驚訝之色。
這里和望舒戲院雖然隔得不遠,可一個沒有修為的小女孩怎么可能繞過府邸的護衛來到他的房頂上唱歌?
莫非是有人把丫丫送過來的?
可那人是誰呢?又有什么目的?
而且,什么人能無聲無息的從有老婦人坐鎮的望舒戲院中帶走丫丫?這不現實!
方儀有些擔憂的蹲下身子,愛惜摸了摸丫丫的額頭。
這一摸,他頓時面色一變,露出了驚慌的眼神。
此時丫丫的身體竟然冰涼無比,沒有任何溫度,而且竟然沒有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