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清風嶺殷家,一個鼠頭鼠腦的矮小男子,如臨大敵一般的走出了家族陣法。
搖頭晃腦了的走了一陣,隨后臉色狂喜的返回了家族陣法。
…………
“師兄,那黑煞教……”半空中,韓立傳音說道。
原來,韓立已經被其便宜師傅李化元,遣到越國凡人京城中,保護其未到結丹前,曾經的好友后人。
隨著魔道入侵越來越殘酷,李化元擔心魔道修士,會把目光放在越國凡人身上,剛好那位好友后人,現在在凡人地界混得風生水起,擔憂其被魔道修士盯上。
于是就派遣了戰力極強的韓立,前來保護和探查一二。
相比起原來的時間線,此時的韓立,無疑是更強的存在。
李化元在聽說了自己狠人弟子的事跡后!都驚訝萬分。
一個筑基中期的修士,不僅能滅殺同樣為筑基中期的魔修,甚至有兩位筑基后期,都死在了韓立手中。
此舉一出,韓立的名聲,在整個七派營地,都是赫赫有名的存在!
戰勝同期修士,很多人都能做到,但是想要滅殺,難度就不是一般的高了。
更別說,韓立還越級對敵,不僅全身而退,更能滅殺強敵。
在離開七派營地之前,韓立就已經隱隱有了結丹以下第一人的稱呼。
這種稱呼,韓立自然是深感頭痛的!他不是什么愛出風頭之人,秉持著猥瑣發育精神的他,對莫大的名聲,憂慮甚于驚喜!
于是李化元的任務一到,韓立就喜滋滋的離開了七派營地,潛伏到了越京中去。
同樣的,韓立也對當初所作所為有些悔意,但也……
他遭遇到筑基后期,總不能束手就擒吧!而且筑基期的法體,未免太脆弱了一些,稍微一不注意,就會被他輕易偷襲致死!一身功法都來不及發揮。
殺了兩名筑基后期以后,韓立行事風格愈發謹慎起來,再也沒有發生過,滅殺筑基后期的事情。
一方面是他小心翼翼,通常不會遇到筑基后期修士,另外一方面,韓立的威名也在魔道筑基修士中流傳,這些人又不傻,肯定是躲著這位殺星走的。
潛伏在越京一段時間后,韓立自然找到了‘黑煞教’的諸多痕跡,甚至還遭遇過一場戰斗。
為了避免翻車,韓立就來尋羅奕,讓師兄幫襯自己一二。
只是他沒想到,找幫手的他,反倒是被羅奕帶著,被動參與了一場,圍殺筑基家族的斗爭中去。
現在,兩人朝著東北方飛行著……
聽著韓立的敘述,羅奕獨自陷入了沉思。
那黑煞教是魔道不假,但與入侵越國的魔道,就完全是兩回事了!
韓立只查到了這伙人的魔蹤,卻不知道其中關鍵部分。
虛天殘圖……
若是有一個必須要出手的理由,虛天殘圖,還是非常有誘惑力的!
韓立有不少結嬰的寶物,可都是從虛天殿中獲得的。
但是,現在為了這么一張暫時還用不上的虛天殘圖,是否有必要呢?!
畢竟,一張虛天殘圖只能帶著一位修士進入虛天殿,若是羅奕師兄弟二人,都要去的話,肯定還要想辦法,再獲得一張殘圖才行。
而且,這次搶奪上古青眼的事情,看似沒有暴露的風險,但修仙界手段詭譎,誰知道會因什么而暴露身份呢!
最快速度離開天南,才是最優解,逗留的時間越長,就越有可能出問題。
不過,羅奕又有些舍不得虛天殘圖。
所以他有些糾結。
糾結的原因是,韓立這小子,那么謹慎的性格,除了找羅奕這個幫手外,居然沒有搖人!
原本是多少人一起的副本?!
死了挺多人的,羅奕只記得。
羅奕可不會狂妄到,覺得自己一定不會出事啊!
“這件事情,師弟還是多找一些同門來助陣為好!我自然也與你一起去!”
羅奕決定了,虛天殘圖他要,死亡這件事,就由別人來代勞好了。
至于韓立那幾位李化元門下的師兄師姐,哎~放下助人情節,死道友不死貧道吧……
“好。”
韓立見師兄臉上神色,他也是一凜,暗暗告誡自己,這段時間有些太過肆意了一些,失了不少謹慎!
…………
時間飛逝,韓立與羅奕回到越京,將自己獲得的情報送出去后,又過去了半月之久。
這段時間,無論是黑煞教還是韓立二人,都各自安穩下來,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直到今日……
“哪位道友來訪,出來一見!”坐在床上打坐煉氣的韓立,緊閉的雙眼忽然一睜,面露寒光說道。
外松內緊,韓立不自覺激發法盾擋至身前,同時用傳音驚擾了地底下的羅奕。
說起他師兄羅奕,韓立當真是深感無奈!
無論去哪去什么地方,總是喜歡挖洞……
這種奇怪的嗜好。
尤其是向下挖洞,這不,現在韓立居住的下方,基本都快被羅奕挖空了!
不止一次,韓立嘲諷其屬耗子的,但羅奕依舊不為所動,洞府~洞府!誰說挖在山中間的才是洞府了,瞧不起誰呢,誰不是被泥土山石包圍的呢!?
“哈哈!怎么樣,我就說咱們這位小師弟厲害吧,那可是七派中大名鼎鼎的!你們就不要賣弄啦,被發現了吧!”
這聲音韓立熟啊!
“屋外莫非是宋師兄?”
韓立松了口氣,驚喜的問道。
“師弟,倒是一猜就準啊。”來者滿口答應,大搖大擺的推開了房門,走進了韓立的屋子。
其身后還站著兩男一女。
正是李化元門下的四位弟子。
現在加上韓立的話,李化元這個結丹修士,已經有五位門人在此地。
師兄弟間,即便很多都是第一次見面,也免不了一陣互相恭維。
又相互交談了一段時間后,韓立這才一拍腦袋,仿若恍然大悟般說道:
“羅兄,還請出來一續。”
“光顧著高興了,我之前擔心人手不夠,請了一位好友相助,要是我早一點知道,師傅派出的是幾位師兄師姐,哪還能勞煩其他人啊。”
韓立一邊通知羅奕,一邊捎帶手解釋了幾句。
很快,屋內木床旁邊流光一閃,一道人影從地面飛了出來。
筑基中期!
黃楓谷幾人有些詫異。
別看只是一個大境界的中期,在修真界中,進階筑基初期后,一輩子都難得寸進之人,大有人在!
不過,也就是略微有些驚訝而已。
“給各位介紹一下,這是師弟的至交。”韓立介紹道。
“散修羅奕。”羅奕一拱手,這次倒沒有借用張鐵的假名。
沒必要,他又不干什么壞事,而且這里大多數人,幾日后應該就……
“黃楓谷武炫……”
“黃楓谷宋蒙。”
“黃楓谷劉靖。”
“嘻嘻,黃楓谷鐘衛娘。”
四人臉色各異,但也不免有些驚訝之色。
散修很容易見到,但活著的筑基期散修,就幾乎都只在坊間傳說當中了。
“嘿嘿,據說能夠以散修之身,進階筑基的修士,通常都戰力驚人,不知道宋某以后有沒有機會,與羅兄切磋一二。”宋蒙見大家初步互通了姓名后,急不可耐的說道。
“胡鬧!宋師弟別忘了我們來此的目的!”劉靖臉色一繃,略帶訓斥的趕忙阻止。
還別說,經過劉靖的訓斥,一直在韓立眼中性子不著調的宋蒙,竟然真就閉口不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