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實用主義者
- 一心科舉,你說你是白素貞?
- 穩如孬狗
- 2238字
- 2024-06-13 09:09:00
許長卿這下子懂了,原來你是要算我們倆的姻緣啊。
你這小妮子心思不純,是想找一個長期飯票的節奏?。?
不過許長卿也不準備拒絕,直接跟算命先生口述了一下自己的生辰八字。
算命先生聽完,在心中開始計算。
趁著這個時候,張織織跟許長卿顯擺道:“許公子,我跟你說啊。”
“像是算命啊,算卦啊,看手相啊,看八字啊,這等道家趨吉避兇的手段可靈了,非常準!”
“所以說啊,許公子,一會算命結果出來了,你不能不信。”
許長卿神色如常的應道:“好好好,是是是?!?
也就在這時,算命先生說道:“二位,我算出來了。”
張織織迫不及待的問道:“怎么樣,我們的姻緣是不是一番坦途?”
“額……”算命先生頓了一下,說道:“一番坦途這個嘛……確實有點……怎么說呢……”
許長卿笑道:“先生不要多慮,有什么說什么就行!”
得到許長卿的保證,算命先生便大著膽子說道:“許公子,實不相瞞,根據我的卦象,二位八字確實是非常相合,倘若是在一起,必然能有個好結果?!?
“不過……卻不能說是一番坦途,中間有一座大山,還需二位共同跨越?。 ?
許長卿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卦象可以算是上上簽了。
然而,張織織卻有些不滿意,嬌哼道:“你這卦象不準啊,算的不行,怎么可能不是一番坦途呢,哪來的大山阻擋,我用術法直接給它搬了去!”
“你……你你你給我重算,剛才這卦不算!”
算命先生一時啞然了。
我算的很準啊,我說的也都是實話,小姑娘,你可不能質疑我的業務水平,他求助般的看向許長卿。
許長卿當場用口型跟他比了四個字:哄哄孩子。
算命先生恍然大悟。
懂了。
他立刻改口道:“姑娘啊,你這么一說,我想起來了,確實是我的失誤,剛才把你的生辰八字看錯了?!?
“我重算,我這就給你們重算!”
張織織點點頭,然后對許長卿說道:“許公子,其實有些時候,算命先生的話也不能盡信。”
“有道是大道五十,天衍四九,凡事都有失誤的幾率,所以算命算不準也很正常?!?
許長卿一臉認同的表情,純當哄孩子一般的應道:“是是是,你說得對?!?
然而,許長卿在心里卻想到:姑娘,你剛才可不是這么說的,剛才差點把卜卦算命的道家手段吹上天!
就差說算命能把下一任皇帝是誰給算出來了,這也變得太快了吧……
這次,算命先生裝模作樣的搖頭晃腦好一會兒,才說道:“算出來了!”
張織織有些謹慎的問道:“這次的結果,怎么樣?”
算命先生笑道:“兩位的八字非常貼合,世界上簡直沒有比兩位八字更貼合的了。”
“倘若兩位能在一起,那婚姻之路,何止是一番坦途啊,簡直就是天作之合,神仙眷侶啊。”
“日后必然多子多福,永結同心,白頭偕老,恩愛一生……”
許長卿聽完算命先生的話,忍不住對他暗中使了個眼色。
我他媽的讓你稍微改口哄哄就行,沒讓你這么吹啊。
你這也吹的太過分了吧,我一個讀書人都要聽不下去了。
誰會信???
然而,許長卿沒想到的是,旁邊的張織織,居然深以為然的連連點頭:“許公子,他算的真準,我就說我們道家的手段最厲害,沒什么算不出來的吧?”
“你看他算的多準?!?
此時許長卿已經不知道該從什么地方吐槽為好了。
織織姑娘,你這也太善變了吧。
作為道家弟子,居然還是個實用主義,對自己有利,就道家術法最厲害,對自己不利,就道家術法也就那樣。
還有這算命先生吹的這么過分,一聽就是假的,居然也信……
很明顯,這一卦算的張織織非常開心,甚至都催促許長卿:“許公子,快快快,快付錢,他算的太準了。”
“不,不光要付錢,你還得給些賞錢才行,我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準的卦,簡直比上山那幾個專精占卜卦象的師叔算的還準!”
許長卿搖了搖頭,這孩子真好哄,說兩句好話就把你哄的這么開心。
但許長卿還是老實的把手放進了腰包里,說道:“先生,多少錢???”
算命先生連忙擺手道:“許公子,我怎么能要您的錢呢?”
許長卿笑道:“您也是出來掙口飯吃的,合該給錢,而且按這位姑娘的說法,我多少得給您些賞錢?!?
許長卿正打開腰包呢,張織織偷摸掐了許長卿一下,小聲道:“那……那個,賞……賞錢也別給太多了,還得留錢給我買好吃的呢?!?
許長卿翻了翻白眼。
你這孩子眼里咋只有吃呢?
許長卿付了錢,謝別了算命先生。
這回,許長卿是真的要把張織織送回去了。
但是,耽擱了這一會兒,好巧不巧的,還沒有到糖葫蘆小販的地方,許長卿就遠遠看著那里站著一個老坤道。
不是張織織的師父,還能是誰?
此時,張織織的師父,正滿臉怒氣的來回踱步,眼睛在街上四處瞟著,很明顯是在找人。
張織織一見她師父這般樣子,嚇得差點沒站穩,還好許長卿拉了她一把。
張織織的大眼睛里蓄滿了淚水,忍不住說害怕道:
“完了,完了,師父怎么回來這么早,她肯定是在找我,我完了!”
許長卿神色如常:“織織姑娘,至于這么害怕嗎?”
張織織苦惱地說道:“許公子,你不知道我師父有多嚴厲!”
“要是被她知道,我私自出去玩,肯定會罰我抄寫丹經抄寫到死的,到時候……到時候……”
張織織像一只偷魚吃被主人抓住的小貓咪一般,可憐的盯著許長卿:“到時候許公子,你就給我的墳墓上插滿糖葫蘆,糖橘子,桂花糕,包子……”
“還有,每年清明都要記得給我換新鮮的啊!”
許長卿默默的豎起了大拇指,說道:“織織,我敬你是個女漢子,死都不忘了吃,你這已經脫離了吃貨的范疇,簡直是飯桶了!”
張織織似乎沒聽到許長卿的揶揄,如同要上刑場一般,走到了許長卿的身前,說道:
“許公子,我要去了,你千萬別忘了糖葫蘆的事啊……”
許長卿拉住她,笑道:“織織姑娘啊,其實也不用這么悲觀,讓你不用被罰的辦法,也不是沒有。”
張織織沮喪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許許許……許公子,你真有什么辦法讓我不被懲罰?”
許長卿一臉自信。
“這件事簡單,方法自然是有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