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林師傅的身手確實了得,要知道何雨柱雖然不是練家子。
可體質異于常人,平日里對付三五個普通人還是手到擒來的。
就算是這樣,依舊在林師傅的手里走不過十招。
就這樣來來回回的戰斗了半個多小時,何雨柱這才力竭,疲憊的躺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
林衛的師傅對于何雨柱很是滿意,于是對林衛說道。
“林衛,把你的幾個師兄叫回來,今天我要收徒。”
“是,師傅。”
林衛將何雨柱從地上拉起來后,便出門通知其他人去了。
隨后林衛的師傅將何雨柱帶進屋子里,便開始介紹起來他這一門的情況。
林衛的師傅叫劉天生,教授的徒弟很多,但是行過拜師禮,正式列入門墻的只有五人,林衛排行老五。
雖然劉天生所學的通背拳是祁家通背拳,可畢竟不是嫡傳,所以平日里并不以祁家傳人自居。
就在劉老爺子在給何雨柱介紹的時候,林衛也從外面回來,并且帶回來三名中年男子。
這時候條件艱苦,拜師禮儀也只能一切從簡。
只見劉天生老爺子端坐在主位,這時林衛給何雨柱遞過來一杯茶。
何雨柱接過茶水后,便“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將茶杯高高的舉過頭頂。
“師傅,請喝茶。”
老爺子接過茶水喝了一口后,點了點頭說道。
“何雨柱,今日你既然入我門下,以后要勤于練功,不得懈怠,切記不得為非作歹。”
“師傅教誨,弟子一定遵從。”
隨后老爺子又指了指旁邊幾人介紹道。
“這是你二師兄林海,這是你三師兄陳峰,這是你四師兄吳建國,五師兄林衛。”
“見過二師兄,三師兄,四師兄,五師兄。”
幾位師兄也很是客氣,紛紛笑著跟何雨柱打起了招呼。
隨后老爺子繼續說道。
“小五,等會兒你去把綁腿沙袋給找出來給小六拿上,并且教他扎馬步。”
林衛聽到師傅吩咐后,立馬躬身回答。
“是,師傅。”
“小六,今天天色也不早了,等會兒你五師兄會教你扎馬步,從明天開始,每天早上練一個時辰,明白了嗎?”
好半天何雨柱才反應過來,師傅這是在跟自己說話,于是趕緊躬身答道。
“知道了,師傅。”
等何雨柱跟著林衛走出屋子后,林海疑惑的問道。
“師傅,您這怎么想起收徒弟來了,這也太突然了吧。”
林海對于自家師傅還是非常了解的,知道自己師傅這人一直都比較嚴謹,雖然也曾廣收門徒,可真正磕頭拜師列入門墻的到現在也只有他們五個。
老爺子看到自己的愛徒詢問,沒有隱瞞,笑著解釋道。
“原本我也沒有這個打算,只想著收為記名弟子,隨便教點東西就行了,你是不知道這小子在與小五比武時的情況?”
“莫非小師弟帶藝投師?”
老爺子搖了搖頭。
“看的出來,這小子雖然會些拳腳,可是不成套路,應該是平日里瞎練的。”
“那難道小師弟天資過人,是個武學奇才?”
“有些天賦,但是奇才倒是算不上。”
看到愛徒猜不到,老爺子便繼續說道。
“練武最需要的便是一個勇字,這小子被小五摔打了那么多次,卻絲毫不見畏懼,真是對我脾氣。”
原來如此,練武本就辛苦,如果心性不過關,確實難有所成。
何雨柱這邊跟著林衛來到中院后,林衛便開始跟何雨柱說起了扎馬步的訣竅。
“小師弟,正所謂要學打先扎馬,只有把馬步扎好,才可以下盤穩固,不會輕易被人打倒。”
說完便做起了示范,等何雨柱觀察了一遍后,林衛便讓其試試,并且在一旁糾正何雨柱的動作。
等確認何雨柱的姿勢沒有問題后,林衛這才說道。
“小師弟,你先練著,我去給你拿點東西。”
說完便進了院子左側的屋子。
片刻后,林衛拎著一個包裹走了出來。
“小師弟,這是綁腿,以后你要一直綁著它,直到下盤穩固。”
何雨柱上前接過包裹后。鄭重其事的點頭答應。
“知道了,師兄。”
“嗯,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等明天下班后再過來。”
“好的,師兄。”
何雨柱說完,到正屋跟師傅以及各位師兄打過招呼后,這才騎著自行車回到家中。
于莉看到何雨柱后,一臉的吃驚。
“柱子哥,你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弄得灰頭土臉的?”
何雨柱也不管身上臟不臟,直接抱著于莉轉了一圈,然后興奮的說道。
“小莉,你知道嗎,今天我拜師了,是那種正式的徒弟,以后我就可以練功了。”
何雨柱通過原身的記憶,知道這年頭對于磕頭拜師的意義。
這年頭只有正式的磕頭拜師,才能算是正兒八經的師徒,不是那種口頭的師徒關系可以比的上的。
于莉對這些雖然不懂,可是在看到何雨柱這么開心后,也被其感染,于是附和道。
“是嗎,那太好了。”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何雨柱早早的就在院子里扎起了馬步,腿上還綁著昨天林衛送的綁腿。
這綁腿做工很是精良,每個皮制的綁腿上面有四個卡槽。
每個卡槽里都放置了打磨好的長條鐵錠,分量不輕。
何雨柱雖然體質異于常人,可畢竟是剛開始練習,一下子堅持不了那么長的時間。
只能練練停停,不過總算是練了兩個小時。
等訓練好了之后,何雨柱這才騎著自行車出門上班。
等到了中午開餐的時候,何雨柱原先在車間的同事小周來到廚房間,將何雨柱拉到一邊,一臉神秘的說道。
“哥們,告訴你一件事,你知道嗎,之前你不是挺在意一車間那個秦淮如嗎?”
聽到小周這么說,何雨柱也是一愣,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自己躲秦淮如還來不及,什么時候在意過她?
“小周,你開什么玩笑,我什么時候在意過她?”
小周露出猥瑣的笑容。
“大家都是男人,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