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何宇推著自行車,打算出門上班。
這時秦淮如從賈家出來,在看到何宇后,立馬開口說道。
“柱子兄弟,你等等。”
對于秦淮如,何宇那是敬而遠之,不想和她有什么瓜葛。
可是何宇卻小看了秦淮如,別看她挺著個大肚子,可速度并不慢。一下子便攔在了何宇身前。
何宇皺著眉頭,看著秦淮如說道。
“賈家嫂子,有什么事嗎?我這趕著上班呢。”
“柱子兄弟,我要去軋鋼廠一趟,你看我身子重,能不能馱我去一下。”
怪不得沒叫自己傻柱,果然是無事獻殷勤。
“賈家嫂子,你也知道你身子重,我這自行車這么顛,可不敢馱你,萬一出了意外,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柱子兄弟,你就可憐可憐我們這一大家子吧。”
這時候正是上班的高峰期,這院里人來人往的,都停下腳步看起了熱鬧。
“別,賈家嫂子,真不是我不幫忙,這瓜田李下的,我可說不清。”
就在何宇打算繞過秦淮如的時候,易中海背著個手冒了出來。
“傻柱,你秦姐家里不容易,大家都是街坊鄰居,這捎帶腳的事情,你就搭把手又怎么樣?”
何宇看著易中海著偽君子的模樣,心中一陣膩歪。
“一大爺,這自行車這么顛,這萬一出了事情,是你負責還是誰負責?”
“你路上慢一點不就成了嗎,做人可不能自私啊。”
“得,一大爺,既然你這么說,今天這自行車我借給您騎,您帶著賈家嫂子去,這總行了吧。”
開玩笑,易中海也就是嘴上說說,他怎么可能愿意呢,且不說騎車的風險,這秦淮如去軋鋼廠擺明了是鬧事,自己帶著她去了,廠里領導會怎么想。
“我這老胳膊老腿的,跟你們年輕人可沒辦法比,可帶不了秦淮如。”
“一大爺,您看您也怕其中的風險吧,那就不要說我了。”
何宇說完,便扛著自行車,繞過秦淮如,快步的離開了四合院。
秦淮如看到何宇遛掉,便將目光投向了易中海。
這時易中海也是心里發苦,早知道就不湊這個熱鬧了,有心不管,可是看著秦淮如那柔弱的樣子,以及擔心自己在四合院的形象。思來想去后說道。
“淮如啊,這樣,你在這里等著,我去找一下老張頭。”
最后老易花了七毛錢,才讓老張頭同意用板車將秦淮如拉到軋鋼廠。
今天沒有宴請,何宇比較輕松,和大家一起將中午的菜切好后,便讓馬華上灶臺燒了起來。
這時劉嵐一臉神秘的來到何宇身邊說道。
“何師傅,現在廠門口可熱鬧了。”
何宇現在沒什么事,便打算聽聽八卦,打發一下時間。
“哦,有什么新聞?”
“聽說是前段時間車間里死的那個賈東旭的家屬,正在廠門口鬧呢。”
原來是這事兒,何宇之前已經知道了,所以也不奇怪。
“何師傅,看你樣子你早就知道了?”
何宇倒也沒有藏著掩著。
“嗯,賈東旭和我一個院的。對了,廠里什么反應?”
“這賈東旭是在休息時間,擅自開動機器才造成事故的,聽說廠里因為這事情開了好幾個會,到現在還沒有結論呢。”
“行啊,劉嵐,消息夠靈通的啊。”
“哪里,我也就是聽別人說的。現在廚房沒什么事情,你不去看看熱鬧?”
“這有什么好看的,猜也猜到了。”
此時在軋鋼廠門口,賈張氏捧著賈東旭的遺像一邊哭一邊咒罵,秦淮如牽著棒梗個小當,就癱坐在廠門口滿眼淚花。
此時門衛室里,保衛科的科長李建設也是郁悶的很。
軋鋼廠平日里要生產一些軍工零件,雖然不是保密單位,可是外人是不能進入的。
這賈張氏在門口這么鬧吧,這也太影響軋鋼廠的形象了。
可趕又不能趕,這賈東旭畢竟是在工廠去世的,如果自己讓手下驅趕,這工廠里的工人會怎么想,再加上秦淮如挺著個大肚子,萬一出了什么事,后果就嚴重了。
就在李科長左右為難的時候,門衛室的電話終于響了。
李科長在接完電話后,便帶著兩名手下來到了賈張氏一行人的身邊。
“賈大媽,賈家弟妹,你們跟我進來,廠領導要見你們。”
這時候賈張氏怎么可能進去,這廠門口人來人往的,在這鬧多好。
“我才不進去呢,就在這里解決,不解決我們就不走。”
李科長勸了半天,看到賈張氏打定主意待在廠門口后,只能無奈的向領導匯報。
不可否認,有時候會哭的孩子才有糖吃,這不過了一會兒,李懷德副廠長便帶著兩名手下來到了廠門口。
此時李懷德也是一臉的郁悶,這種事情就是個燙手山芋。不管怎么處理,廠里和賈家,總有一方不滿。
可是沒辦法,官大一級壓死人,盡管心中不樂意,可還是得過來。
李懷德來到賈家人面前,看到楚楚動人的秦淮如后,眼睛一亮。于是和聲說道。
“賈東旭家屬,我是軋鋼廠的副廠長,今天由我代表廠里和你們商量賈東旭的撫恤工作。”
賈張氏一聽對方是個副廠長,立馬就不樂意了。
“副廠長,副廠長算個雞毛,讓廠長過來跟我們談。”
李懷德嘴角抽了抽,好半會兒才壓下心中的怒火,不過語氣生硬了不少。
“廠長事情多,如果你們不愿意和我談,那么就等著吧,等廠長把事情處理好了再來和你們談。”
說完便作勢要走,這時秦淮如趕緊說道。
“我婆婆沒見過世面,有些糊涂,副廠長,廠長都是廠長,和您談也一樣。”
賈張氏本想發作,可是在看到秦淮如的眼色后,這才作罷。
李懷德看到對方服軟這才說道。
“賈東旭同志是在休息時間違規操作機器這才導致的事故,考慮到你們一家的困難情況,廠里研究決定,給與你們兩百元的喪葬補貼,另外賈東旭同志的工作崗位也予以保留。允許家人頂崗。”
憑心而論,這個補償決定還是蠻公道的。
這個年頭,機床的價值很高。因為賈東旭的違規操作,不但造成了事故,還對機床有一定程度的損壞。
再加上后續為了救賈東旭,還對機床進行了拆卸。導致那臺機床到現在還不能投入生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