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民國千金在現(xiàn)代豪門》
- 我的短篇故事集
- 在下文筆太爛
- 4061字
- 2025-08-29 07:26:38
2025年一個周五的清晨。
林婉清在刺眼的燈光中緩緩睜開眼,大腦如被重錘擊打般眩暈。
她本能地抬手遮擋光線,指尖觸到柔軟的真絲被面,觸感陌生得令人心慌。
環(huán)顧四周,現(xiàn)代化的裝修風格映入眼簾:水晶吊燈、智能觸控屏、玻璃幕墻外是高樓林立的都市天際線。
這不是北平軍閥府邸雕梁畫棟的閨房,而是全然陌生的空間。
記憶如碎片般拼湊——昨夜,她還在籌備父親林震霆的五十壽宴,綢緞莊送來的旗袍料子堆滿房間,丫鬟小翠正為她梳妝,鏡中映出她眉間點朱砂的典雅模樣。
可一道驚雷過后,再睜眼竟成了這“沈家”的小女兒沈星瑤。
她攥緊被角,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疼痛喚醒了清醒:軍閥千金的身份絕不能暴露,否則在這科技發(fā)達的時代,她的存在將如同怪物。
她迅速起身,打量這具身體。
沈星瑤身形纖細,發(fā)色烏黑柔順,卻帶著幾分營養(yǎng)不良的蒼白。
衣柜里掛著幾件款式簡單的衣裙,與記憶中自己衣櫥里那些繡金描銀的旗袍天差地別。
她翻開抽屜,找到一本日記,潦草的字跡透露著原主在家族中的處境:母親早逝,父親偏愛長兄沈星馳與長姐沈星玥,她如同隱形人般存在,連生日都無人記得。
林婉清合上日記,眸中閃過寒光。
舊時代的驕傲與聰慧在血液里翻涌:既穿越至此,便要活出另一番天地。
她打開手機,迅速學會使用手機,快速瀏覽新聞,熟悉這個時代的基本信息。
當看到“沈氏集團”的財經(jīng)報道時,她敏銳捕捉到商機——這沈家,分明是現(xiàn)代版的軍閥世家,暗流涌動,正適合她施展拳腳。
早餐時分,沈家眾人圍坐于長桌。
沈振鴻端坐主位,面容冷峻如舊時軍閥,翻閱著《財經(jīng)周刊》。
沈星馳斜倚椅背,金絲眼鏡后的目光透著傲慢,正對下屬交代項目進度。
沈星玥則嬌笑著向父親展示新收購的珠寶設計圖,鉆石光芒映得她妝容更艷。
林婉清低頭喝粥,余光掃過眾人。
她注意到沈星玥的指甲修剪成尖利的杏仁形,耳垂上的珍珠耳墜晃動時,總在不經(jīng)意間掃過沈振鴻的手背——這是示弱亦是試探,與軍閥府中姨太太爭寵的手段如出一轍。
她心中冷笑,這豪門內斗,倒比想象中更精彩。
“星瑤,下周慈善晚宴的禮服選好了嗎?”沈星玥突然發(fā)問,尾音上揚,帶著明顯的譏誚。
林婉清抬眸,瞥見她眼底的惡意。原主曾因不懂時尚被嘲諷,但此刻,她從容放下勺子,指尖輕點桌面:
“姐姐推薦的禮服店我已去過,但那些華而不實的款式,倒不如自設計一套旗袍。既顯文化底蘊,又不失新意,豈不更配沈家的身份?”
此言一出,沈振鴻眉頭微動。
他素來重視家族形象,林婉清的話正戳中要害。
沈星玥臉色僵住,她本想羞辱妹妹的“土氣”,反被指出自己設計的浮夸。
沈星馳嗤笑一聲:“土包子懂什么旗袍?”
林婉清卻不慌不忙:“大哥可知,真正的旗袍講究‘三裁九縫’,領口需收一分,袖口需放半寸,方能顯出東方女子的柔韌。那些西洋禮服雖美,卻失了筋骨。”
沈振鴻放下報紙,目光第一次認真打量這個小女兒。
林婉清心中暗喜,這沈家的水,果然夠深,但深水才能養(yǎng)大魚。
她注意到沈振鴻的手指在桌沿輕敲,這是決策前的習慣性動作——軍閥時代的觀察術,在現(xiàn)代依然奏效。
深夜,林婉清躲在房間,就著臺燈翻閱沈氏集團的財務報表。
軍閥時代培養(yǎng)出的敏銳直覺讓她很快察覺端倪:子公司賬目存在虛報痕跡,且資金流向與某海外賬戶異常關聯(lián)。
她想起父親賬房先生教的“交叉驗證法”,決定暗中追查。
次日,她借口“學習商業(yè)知識”,主動申請參與沈星馳負責的海外項目會議。
會議室里,眾人對她的出現(xiàn)頗感意外。
沈星馳將一份文件隨意丟到她面前:“看不懂就閉嘴。”
林婉清卻快速瀏覽,發(fā)現(xiàn)合同中的匯率條款存在巨大漏洞。
她起身,用民國商戰(zhàn)的談判口吻說道:“若匯率波動超3%,我方將損失至少兩億。建議增設期貨對沖條款,并指定第三方監(jiān)管資金流向?!?
全場愕然。
沈振鴻驚愕抬頭:“這些你從哪學的?”
林婉清早有準備,指了指書架上一本泛黃的經(jīng)濟學舊書:“母親留下的書,偶然翻閱,覺得理論倒與舊時商會運作相通。”
眾人只當她是誤打誤撞,卻不知她已將軍閥時代的權謀之術化用在現(xiàn)代商業(yè)中。
會后,沈星玥冷著臉攔住她:“別以為耍小聰明就能翻身?!?
林婉清瞥見她攥緊的掌心,輕笑:“姐姐若真有底氣,又何必怕我?”
她轉身時,眼角余光掃過走廊監(jiān)控,心中冷笑。
軍閥千金的警覺告訴她,這監(jiān)控背后,或許藏著更多眼睛。
沈星玥不甘失敗,暗中派私家偵探跟蹤林婉清。
某日,偵探在書房發(fā)現(xiàn)一本泛黃的民國舊詩集,扉頁赫然寫著“林婉清贈”。
沈星玥如獲至寶,連夜將詩集拍下,準備在家族聚會上揭穿“冒牌貨”。
次日聚餐,沈星玥突然將詩集摔在餐桌中央:“妹妹,這‘林婉清’是誰?你冒充星瑤多久了?”
全場嘩然,沈振鴻面色陰沉,沈星馳幸災樂禍地看好戲。
林婉清心跳如擂鼓,指尖微微發(fā)顫,但面上仍鎮(zhèn)定如常。
她彎腰拾起詩集,指尖撫過泛黃的紙頁,忽然輕笑:“姐姐誤會了,這是我為慈善晚宴準備的民國文化主題策劃案。林婉清,是我虛構的詩人名字,用來增添文化底蘊。”
說罷,她取出早已偽造好的策劃書,扉頁赫然印著“沈氏集團民國文化主題慈善夜”的字樣。
沈振鴻翻看后點頭:“創(chuàng)意不錯,倒是符合晚宴基調?!?
沈星玥臉色煞白,她原以為抓住致命把柄,卻反被林婉清將計就計,將詩集變成了策劃素材。
危機化解,但林婉清深知沈星玥不會善罷甘休。
當晚,她潛入沈星玥房間,用黑客技術刪除了偵探拍下的照片,并植入病毒讓電腦自動焚毀證據(jù)。
軍閥千金的手段,在現(xiàn)代科技加持下更顯凌厲。
她同時發(fā)現(xiàn),沈星玥的電腦里竟有一份與海外神秘公司的加密郵件,提及“沈氏并購計劃”。
她心中一凜,這背后,似乎藏著更大的陰謀。
一個月后,沈氏集團突遇并購危機。
對手公司暗中抬高股價,意圖逼沈家就范。
林婉清利用軍閥時代的“情報網(wǎng)”思維,連夜追蹤資金流向,竟發(fā)現(xiàn)對方公司正面臨資金鏈斷裂的絕境。
她連夜擬定方案,建議沈振鴻低價收購其核心專利,并借勢擴大市場份額。
談判桌上,對手總裁傲慢地譏諷:“沈氏不過垂死掙扎。”
林婉清卻輕笑,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模仿軍閥談判時的氣勢:“貴公司的東南亞工廠,上周剛因環(huán)保問題被調查,對嗎?”
對方瞳孔驟縮。她繼續(xù)施壓:“若我公開這份檢測報告,股價怕是會跌得更慘?!弊罱K,對方被迫簽署協(xié)議,沈氏轉危為安。
慶功宴上,沈振鴻舉杯望向林婉清:“星瑤,你變了,但變得更優(yōu)秀了?!?
林婉清舉杯回敬,紅酒在杯中搖曳如血:“父親,我只是找到了真正的自己?!?
沈星玥的偵探最終無功而返——林婉清早已將舊物轉移至秘密倉庫,并偽造了所有電子痕跡。
她深知,身份的秘密,必須永遠藏在黑暗中。
夜深,林婉清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城市燈火。
她撫摸著旗袍上的暗紋,那是用民國刺繡技法繡出的現(xiàn)代芯片圖案。
軍閥千金的傲骨與現(xiàn)代豪門的智慧在她體內交融,她知道,這場穿越不是命運的玩笑,而是讓她在新時代續(xù)寫傳奇的機遇。
林婉清的手機突然震動,一封匿名郵件躍入眼簾:“林小姐,北平軍閥舊案重啟,您父親的秘密即將浮出水面……”
她瞳孔驟縮,指尖懸在刪除鍵上片刻,最終果斷按下。
窗外,霓虹閃爍如舊,但她清楚,新的戰(zhàn)役已然打響。
沈星玥并未放棄。
她暗中收買黑客,試圖破解林婉清的手機。
林婉清早有防備,在系統(tǒng)中設置多層防火墻,并故意留下虛假線索,將黑客引向一個虛構的“商業(yè)對手”。
同時,她通過舊時代的暗線,聯(lián)系上北平舊部后裔,暗中調查郵件來源。
某日,沈星馳在辦公室接到神秘電話,對方聲稱握有沈氏集團偷稅漏稅的證據(jù)。
林婉清監(jiān)聽到通話,立刻察覺這是沈星玥設的局,意圖借刀殺人。
她連夜偽造一份“假證據(jù)”,在沈星馳與對方交易時,突然帶著沈振鴻闖入現(xiàn)場。
沈振鴻震怒,沈星馳百口莫辯,而真正的證據(jù),早已被她替換為無關緊要的文件。
經(jīng)此一役,沈振鴻對林婉清的信任達到巔峰,甚至將集團部分決策權交予她。
林婉清卻愈發(fā)謹慎,她清楚,真正的危險往往藏在信任的背面。
她發(fā)現(xiàn),沈振鴻書房里的保險柜有被撬動的痕跡,而監(jiān)控顯示,沈星玥曾深夜?jié)撊霑俊?
林婉清在秘密倉庫整理舊物時,發(fā)現(xiàn)一張泛黃的照片:年輕時的林震霆與一名西裝男子并肩而立,背景竟是沈氏集團老宅!
她心中大震——父親與沈家,竟早有淵源?
匿名郵件、并購危機、照片線索……一切仿佛織成一張大網(wǎng),而她,正站在風暴中心。
為查明真相,她利用黑客技術侵入沈氏集團檔案庫,發(fā)現(xiàn)三十年前的一樁并購案。
當年,林震霆的軍閥勢力曾協(xié)助沈家先祖奪取一塊地皮,而那塊地皮,正是如今沈氏集團總部所在地。
她推斷,父親與沈家必有秘密協(xié)議,而沈振鴻的冷待,或許與協(xié)議未履行有關。
與此同時,沈星玥的陰謀再度升級。
她勾結競爭對手,在慈善晚宴上設計陷害林婉清。
晚宴現(xiàn)場,林婉清設計的旗袍突然被曝出抄襲民國設計師作品,輿論瞬間沸騰。
林婉清卻早有準備,她當場展示旗袍上的現(xiàn)代芯片刺繡,并揭露對方公司才是真正抄襲者。
反轉瞬間,沈星玥的計謀再次落空。
隨著調查深入,林婉清逐漸拼湊出真相:林震霆曾將一塊關鍵地契抵押給沈家,換取資金支持軍閥事業(yè),但地契下落成謎。
她懷疑,沈振鴻近年對長子的偏愛,實則是為掩蓋地契的秘密。
而匿名郵件的幕后黑手,極可能是覬覦地契的第三方勢力。
她決定設局引蛇出洞。
在董事會上,她故意提議開發(fā)老宅地塊,暗中布置監(jiān)控。
當晚,果然有人潛入檔案室,正是沈星玥的手下。
林婉清將計就計,偽造一份假地契,讓對方偷走。
同時,她通過舊部后裔,找到地契的真正藏匿處——北平一座廢棄戲樓的夾層中。
當她帶著地契回到沈家時,沈振鴻面色復雜:“你知道了多少?”
林婉清直視父親:“我只想知道,母親當年早逝,是否與這地契有關?”
沈振鴻長嘆,道出隱情:原主母親因發(fā)現(xiàn)地契秘密,遭人暗害。
林婉清攥緊地契,眸中燃起戰(zhàn)火:“這債,該清了。”
林婉清聯(lián)手沈振鴻,揭露沈星玥與第三方勢力的勾結,成功奪回地契。
沈氏集團在她的改革下,轉型為文化科技結合的領軍企業(yè)。
而她,以沈星瑤的身份,徹底融入現(xiàn)代,卻仍保留著軍閥千金的傲骨與智謀。
暴雨夜,她站在沈家老宅屋頂,手中地契在風中獵獵作響。
遠處,城市燈火如星河璀璨。她輕笑,軍閥千金的傳奇,從未落幕——只是換了戰(zhàn)場,續(xù)寫新的篇章。
數(shù)月后,一則新聞震驚商界:沈氏集團宣布與北平文旅集團合作,開發(fā)“民國文化科技園”,負責人正是沈星瑤。
無人知曉,這背后,是穿越千金的涅槃重生,亦是舊時代與新紀元碰撞出的璀璨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