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只是還沒有意識到自己中了幻術。”宇智波鈴鹿道,“真打起來的話,只要他意識到了這一點,想要解開我的幻術并不算很難。”
上忍畢竟是上忍,出力可以限制,但是精神強度卻是放不了水的。
前兩次幻術對方幾乎都是秒解,至于第三次幻術,也就是打了個出其不意的效果,對方現在還沒有意識到自己中了幻術。
但如果己方三人趁機進攻的話,以上忍的直覺,那個暗部忍者只要反應過來,這個幻術其實也困不住他。
“但是這樣真的很煩啊!”棗真夜不爽道,“就不能干掉他嗎?”
只不過宇智波鈴鹿很顯然沒有要解釋的想法,而是說道:“先不管那個,我覺得我們遇到追擊部隊的這個頻率有點不太正常。”
旗木朔茂有點悶,不過這時候也說道:“是不太正常。”
進來這才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他們已經遇上兩個追擊部隊的忍者了,怎么看都有問題。
棗真夜果然不再追問,也順著話題說道:“那你說怎么辦?”
“很簡單,如果想要確認到底是針對我們,還是單純的運氣不好。”她伸手結印,一陣白煙之后,重新出現時,已經成了另外一個人的模樣了,“只要變成這幾個人的模樣,就可以了。”
“emmmmm,”棗真夜沉吟了一下,顯然也是沒有想到宇智波鈴鹿忽然來了這么一手。
但是仔細認真的想了一下之后,又覺得有道理,但還是總覺得哪里有點不對。
于是乎,她忍不住的問道:“所以你之前調查日耀的組隊信息,就是為了用在這個地方?”
原來宇智波鈴鹿變成的,赫然是猿飛日光的模樣。
“知彼知己,方能百戰不殆。”宇智波鈴鹿淡淡解釋了一句,“你是不會用變身術嗎?要不要我教教你?”
棗真夜嘴角抽動:“可惡的臭團扇!”
嘴里這么說著,卻還是乖乖的結印,一陣白煙過后,變化為了雪之下陽乃的模樣。
宇智波鈴鹿最后看向旗木朔茂的方向。
旗木朔茂的眼神也有些古怪,他平時話少沒錯,但那只是不善于表達,內心的活動其實還是挺多的。
宇智波鈴鹿平時表現出來一直都是目中無人的高傲,凡事都習慣直接用力量碾壓過去的那種,卻沒想到居然也會使用這樣的手段。
而且變成的,還是那個猿飛日光……
不過這時候他也沒有說話,默默的結印,而后默默地變成了鈴木真誠的模樣。
而就在旗木朔茂完成變化的一瞬間,忽的,一個機具穿透性的聲音在整個森林之中回蕩起來。
“日耀的各位,請看天上氣球的位置,來我這里集合!”
這聲音一連響了三次,不算很大,但顯然是用上了查克拉,能夠傳播很遠的距離,而不被削減。
“他這是在干什么?”變化為了陽乃模樣的棗真夜對于日光的聲音也不陌生,“是生怕別人找不到他嗎?”
宇智波鈴鹿眉頭微皺:“應該是在聚集同伴。”
她之前也有想過要不要將風紀委員會的成員都聚集起來,但是后面想想還是放棄了。
倒不是因為能力不足,而是她和猿飛日光的觀念不同,認為這種考試就應該憑借自己的力量。
忍者世界,強者為尊,能者上,弱者下,才是正理。
就算是風紀委員會內部,她也不允許存在這種個人能力不行,而依靠集體的力量上位的事情存在。
這種整個忍校范圍的考試,她就更不會做這種事情了。
這也是為什么她的隊友是棗真夜和旗木朔茂,而不是宇智波的同族的原因。
強者就應該與強者為伍,弱者就應該與弱者抱團。
想要更好的資源?可以!
但你得自己去爭!
棗真夜和旗木朔茂也知道宇智波鈴鹿的想法,不過棗真夜對此既不支持也不否定。
她之所以加入風紀委員會,只是單純的有點不服一個一年級的小鬼搞出來一個影響力那么大的日耀而已。
換做是一個六年級的學長或者學姐搞出日耀,棗真夜就不會有這么大的反應。
除了單純的不服一年級的小鬼頭以外,棗真夜本人,其實并沒有什么特別需要貫徹的信念。
至于旗木朔茂,這個人就是有點隨波逐流的意思。
如果宇智波鈴鹿沒有搞出風紀委員會的話,那么他加入日耀也不無不可。
但既然宇智波鈴鹿搞出來了,那他畢竟和宇智波鈴鹿還是比較熟一點。
更何況宇智波鈴鹿主動找上門來,那他肯定還是得給個面子的,所以就加入了這邊。
不過個人來說,他對于猿飛日光,內心中也不排斥,甚至還有一些佩服。
甚至他覺得,如果正常成長的話,長大之后的猿飛日光實力上,應該是會超過宇智波鈴鹿的。
至少宇智波鈴鹿在一年級的時候,絕對沒有猿飛日光現在表現出來的那種實力。
這時候,看到宇智波鈴鹿在思考,對于日耀感覺既不好也不壞的旗木朔茂就問道:“怎么樣,要過去嗎?”
“當然是不過去啊。”棗真夜吐槽道:“我們變成這樣不就是為了渾水摸魚嗎?就這么過去的話,一旦撞上,我們的身份立馬就會暴露的吧?”
旗木朔茂撓了撓腦袋,一副笨拙的模樣,道:“但是不過去的話,猿飛日光的小隊出現在其它的地方,也很容易會讓被人猜到我們是冒牌的吧?”
棗真夜一時語塞,剛準備強辯兩句,就聽到宇智波鈴鹿已經做好了決定:“既然他都這么堂堂正正的發出邀請了,去赴約又何妨?”
“所以你不是都說了他們是在聚集同伴嗎?這哪里是邀請了?”棗真夜還是有點不服,吐槽道,“還是說你覺得自己和他們是同伴?”
見宇智波鈴鹿不理她,棗真夜又嘲諷道:“之前有傳言說,那個猿飛日光有意讓你去做赤部的部長,你不會真的想過去甘為人下吧?”
“呵。”宇智波玲鹿只留給她一個不屑的目光,也不解釋,轉身就走。
棗真夜頓時又氣的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