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道心始生,老子贈寶
- 西游:請看我老師臉色行事
- 潛影三生
- 4152字
- 2025-08-24 19:15:48
很快,許童和青牛就走到了一處巍峨宮殿旁,九重檐角懸掛著的青銅鈴在微風中親顫,發出清越的聲響,與檐下成串的玉璜交織成一曲樂章。
“真美啊!”許童發出贊嘆。
“切!”老牛不屑的評價道。
“你可知道那天上,三十三重天界,重重樓宇,奇山異石。..........嘖嘖,那才叫美呢!”
許童還想聽聽更詳細的,奈何老牛詞窮了,翻來覆去就是樓很多很大很美,三十三重天,美得很!
不過也不吃虧,現在這宮殿也很美了,待日后有機會了一定央求這老牛帶我上去看看。
“好了,看也看完了。咱們走吧!”
“別啊!牛哥,來都來了。不進去近距離看看,豈不是很遺憾。牛哥你不想看看這天上的和地下的有啥區別吧。”
“再者,牛哥你這上天后肯定就跟著老師回家,說不定還是在牛棚待著。也沒個機會去轉轉,不趁這個機會看看人間繁華,豈不遺憾。”
一番話說到了老牛的傷心處,但也只得強忍住。仔細思量,覺得許童說的有道理。
“好!那我們就進去看看。但說好了,只是在跟前看看外面的景兒,要是撞上了什么大人物,咱們立馬就走!”
“好,牛哥,聽你的!”許童應和到。
一路逛了一圈,也沒遇到什么人,許童感覺有些不過癮。
“牛哥,逛了這么久。要不咱們去看看,這兒也沒有啥吃的!”許童回想這一路,都是路上有什么就吃什么,靠自己本事基本也就打個兔子解解饞,半點油水都沒咋見過。
“你牛哥我是吃素的,我看外面的那些瓜果蔬菜就挺好。”老牛這次不上當了。
“你要找,自己去找,我在外面等你。不過我得提醒你,這不沾因果啥時候有效我也不清楚。說不定讓人逮著,送去大牢砍頭。”
許童被這一唬,也不敢繼續待了,急匆匆出了正門。
正巧,剛出的正門。路上一頭似象非象的龐然大物像是發狂般直直沖了過來,眼看就要撞到許童一行人。
許童眼睜睜看著這頭怪物撞破了青牛的虛影,沖自己撞過來。
不等多想,許童卯足了力氣使一個存身法,抬手就按住了發狂怪物的兩顆大牙,接著整個腰椎發力,向左一扭,雙腳跳將起來向怪物柔軟的肚子上踢去。
發狂的怪物毫無打斗經驗,直愣愣挨了一腳站立不穩。許童趁機將它按倒在地,用膝蓋壓住它腦袋。
“好!壯士好俊的身手!”這時,一匹高頭快馬飛奔過來。
“游徼來了!”邊上看熱鬧的人群中傳來聲音。
許童正要尋找青牛,眼前已被一大群人圍住,不停的恭維祝賀。
“壯士可是來投奔我秦國的!”一個富態老者,穿著樸素但很精致貼身的衣服。
“在下只是來此游學,見一怪物在此逞兇,不忍其傷及無辜,所以出手制服!”許童猜想,應該是自己的出手打破了不沾因果的效果。
“壯士,你這一身本事。我看不用游學就可以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眼下我秦國,正是用人之際。待到明年,更是可以披掛上陣,獲得戰功,封侯拜卿只是等閑!”
“老先生,家中尚有八十老父未能及時供養,實在是半刻不能離身啊!”
這老者是這主管都城治安的中尉大夫,也是位高權重,見自己親自出馬還不能招攬,有些羞惱,但又有些顧忌這人的本事,不敢用強。
“我先給你百金,奴仆十人,護送著你一路去到家中,把老父接來一起享受榮華富貴,豈不美哉!”中尉又想了一招。而且不等許童會話,就跟身邊侍者吩咐了幾句。
許童這時才感到奇怪,自己不過是一十二歲稚子,能制服這般怪物,豈非可疑。便是招攬,也不該招攬一小小孺童。
殊不知,青牛在消失前已經給許童施了障眼法,除非有道之士去破除。否則任是誰來看,都只能看到一翩翩公子。
許童被眾人圍著,一時間走不開。
不一會兒,來了一護衛模樣的人招呼身后數人抬著幾個沉甸甸的箱子。再后面還跟著七八男仆駕著一輛馬車,車上還有三四貌美的女仆。
隨著一聲招呼,箱子被打開。
一串串銅幣整整齊齊的碼放在一個箱子里,打開另一個箱子是一身威武的行頭,漆黑的甲胄閃爍著一股肅殺之氣。剩下的箱子里是一些罕見的吃食,還有一半的鹿肉連皮帶骨給塞進了箱子。
眾人擁簇著許童進了馬車,中尉在后頭遠遠的喊。
“壯士,等你到了家中要仔細給老父說明緣由!秦國永遠歡迎有真本事的人來!”
許童進了馬車,聽清了后頭的喊話,無奈的坐下來。
這馬車很寬大,有一層厚厚的絮子墊著,周圍用簾子遮掩著,兩側開一半的窗戶通風透光。
許童坐下后,幾個貌美女仆立刻上前。有按肩膀的,有捶腿的,有負責給取暖的。真是好一番享受場景。
一時間給許童這一現代之魂震住了,心想前世最豪華的洗浴中心也就這樣了吧,還不要錢。
許童一路昏昏沉沉,時而好似在天堂聽著鶯歌燕語。時而好似在高堂,掌握生殺大權。
真是享不盡的歡樂,過不完的佳節!
待到馬車停下,許童尤有些回味。
“怎么停下了!”
“大人,已到城門。只是小人不識路,不知大人家住何處!”
許童這時一下子清醒過來,想到還在客棧等自己的老師和牛哥。
許童也不敢在享受了,怕被老師看見這丑態。
下車自顧自地去找客棧,身后跟著一輛馬車和一大群人。不得吩咐,不敢出馬車,也不敢逾越。
到了客棧,一道豪邁的聲音沖過來。
“童小子!這凡間的榮華富貴怎么樣啊!是不是特別舒服,陷進去不想出來啊。”
老牛奔出門口,沖許童擠眉弄眼道。
“你還說,牛哥。要不是你跑的時候不帶我,我早就回客棧了。豈會如此狼狽!”
“讓你享受還是我的問題了,你個沒良心的!”
“老師怎么樣了!”許童悄悄問道。
“吃完飯已經睡下了。啥也沒說。”
“怎么,你這次是來辭別我們的!”
許童有些猶豫,繼續跟著也拜不了師,在這兒帶著倒也沒錯,自己本事是有的。但是就這么放棄了,違背了自己先前報恩的初心,實在是說不過去。
青牛看出了許童眼里的猶豫,有些生氣。一聲響雷在許童耳邊響起。
“許童!我問你。這榮華富貴可是個好去處。”
“我.......”
“我且問你,待到百年之后,你身軀腐敗,精神萎靡。將死未死,是否會后悔今日選了這條路!”
許童心想,若是就這么舒舒服服的過一輩子,似乎也不錯。
“我再問你,你可想就這樣舒服一輩子,人生毫無波瀾,只是做一個無知無覺只知道享樂,滿身銅臭,腐臭的蠢貨!”
許童心神被這樣劇烈震動著!
是啊,既然已經知道這是西游。
若是不能與猴哥把酒言歡,凌霄殿中揮斥方遒,佛祖面前談玄論道。
若不能朝游北海暮蒼梧,袖里青蛇膽氣粗。
若不能一劍光寒十九州,捉星拿月舞弄乾坤。
這場穿越,真真是一場做夢白活一次了。
想到這兒,許童端端正正給青牛行了一禮。
雖然這老牛有時候不靠譜,但關鍵時刻還還是知曉輕重。
想到自己之前被這美女,財寶,權力給迷惑。許童仍感覺到一陣發虛,不由得慶幸還好有牛哥。
老聃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門口,背上還背著行囊。再看青牛,不知何時已恢復原形。
老聃把行李擔在牛背上,桌子上放了飯錢,招呼許童準備走。
“想清楚了就繼續走吧!你在此間招惹了因果,不想沾染還是盡快走。等過個十年百年,因果自然消解。”
“是,老師!”許童滿臉羞紅。也不去問老師為什么不奇怪自己一小小童子,竟然會被財色所困。
那十來個仆人老老實實在店外等候,老聃等人收拾好行囊悄悄從后門出去。
等趕到城門,太陽已經落下,門早已關閉。
青牛叫了一聲,示意讓他來撞開。老聃擺了擺手,取出一根筷子放在嘴里抿了抿。
走到巨大的城門跟前,用筷子在大門上畫了一個僅供一人通過的小門。
“童兒,你來推門!”
許童看見這畫上去的門,邊緣處還有些淺淺的水漬。
遲疑間用力一推,門果然開了。
許童讓開身,老聃率先走了出去,許童牽著牛也跟著出去。
一行人星夜兼程,很快走到了一處荒漠邊。
老聃走了一夜,臉色顯得灰暗了不少。青牛倒是神采奕奕,只是好奇的左瞧右看。
“老師,這時在何處?前面的荒漠,我們怎么過去呢!”
“這是流沙河,雖然是河,其實河中并沒有水,全是流沙。只是其流動若水,故名為流沙河。”
許童看著眼前的荒漠,昏黃的沙地一直延伸到了天盡頭。里面沒有任何植物和動物,水也沒有一點。
“童兒,你也坐在牛背上來吧!”
許童笑了,嘴巴咧開高興的回應道。
“好咧,老師。”
“牛哥,勞煩你帶著我們走后面的路了!”許童上之前,還朝來牛行了個禮。
在牛背上,許童能更清楚的看見。老聃消瘦的身體,像是一根走向衰敗的老樹。
許童很疑惑,堂堂圣人,怎么會衰弱?但是他的一身本事和神奇之處,許童是深有體會。只好把疑惑埋在心底,啥也不問。
走了一陣子,老聃突然從懷中取出一個青銅鈴鐺。
“這是我在青年求學時,一位有德之士贈送。”
“他提醒我,不要被外物所迷惑。要始終記得初心,牢牢堅守住自己的道路道心。”
說完,又拿出了一本新鮮寫成的書簡遞給許童。
許童接過來一看,是一本新的《道德經》。
“謝老師!弟子不敢忘!”
許童把玩了一會兒那個鈴鐺,把他系在腰間。接著拿起了道德經,仔細研讀起來。
日頭飛過了五次,遠遠的看到似乎有一個村落。
許童知道應該是已經走出流沙河了。
至于流沙河有沒有沙僧,許童想是沒有的。要不然早就攔在路上懇求老師指一條出路。
這時,青牛抬起頭看到天邊似乎有一道流光飛來。
“童兒,我送你一件寶貝你要不要!”老聃突然開口。
“啊!”
“老師,為什么突然要給弟子寶貝。是弟子哪里做的不好,您要趕我走嗎?”
“童兒,臨別之日在即。我送你一件防身的寶貝,你拿著它一路返程也不至于叫人給欺負了去!”
“老師,難道我們就在今日就在此地要分別了?”
“倒也沒有這么快。”
“你想好要什么了?”
“弟子學疏短淺,不知什么是好。只要是老師給的,那肯定是最好的。”
“你這童兒,倒是個靈巧的。”老聃臉上帶了笑意。
“那就給你個防身的吧!”說話間,天上的那道流光加快速度,一陣變化后緩緩落到了老聃的手上。
這東西光彩漸漸散去,露出一個亮晶晶,白森森的鐲子來。
許童一臉驚喜,難道這是金剛琢!
“這是我仿制的一件隨身兵器,可大可小,能隱能藏。”
“套在身上,兵器難傷。放出去打人,只要心隨意動,無有不中。”
真是好法寶,雖然沒有原版的可以套取天下萬兵,但是這兩項本事也足以讓許童在人間橫著走了。
“只是這兵器,在你修為有成之前,每月只能動用一次。用一次就要讓這鐲子休養一月,否則就會傷及根本。”
一月一次也夠了,許童暫時還想不到除開自己現在一身功夫之外還有啥用到這鐲子的機會。
青牛看見這鐲子,突然感覺鼻子癢癢的,一下想起了之前栓自己的那個鼻環。打了個哼哼,自顧自的越過許童不再理會。
許童將這鐲子小心的套在手腕上,用衣服遮住。
一行人又走了個把月。
這一日,許童他們來到一處滿是白色裹著白色頭巾,嘴里嘟囔些聽不懂的話。
忽然,遠處吹來一陣清凈悠遠的涼風,風中似乎還有陣陣梵音。
“還是來晚了”老聃突然開口說到,只是嘴唇已經干裂,身子佝僂的不像樣了。
“好在,無關終局!”
許童忽然意識到,老師此行的目的就要揭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