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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去下面看看

溫夫人心中在考慮,

自己這未來的女婿雖然畫的這個小心很好看,自己也愛看。

但以后還是盡量不要給她看蠟筆小新。

小新雖然不是什么壞孩子,但也絕對不是什么乖孩子。

溫夫人沒在徐長卿的房子里多待,說了幾句以后就回去了。

只留下溫云蘅跟云溪和他們一起吃了早飯。

然后準備出去玩耍。

什么喝水的水囊,手帕,備用的衣服都準備齊了。

剛出門,就遇到了迷糊老鬼。

他笑瞇瞇地跟徐長卿招呼道:“出去玩嗎?”

“今天糖糖生辰,帶她去玩。”

“糖糖生辰?好呀,可惜我也沒什么禮物好送給她的,幫我跟她說,祝她生辰快樂。”

老鬼聞言愣了一下,然后顯得很失落,慢慢的從他們身邊離開。

真是一個怪老頭。

徐長卿沒管他,直接拉著糖糖離開。

這富貴人家居住區域的坊市,修建的玩耍的院子很大,不僅景色優美,各種供應

孩童玩耍設施也是應有盡有,另外還有各種百戲表演。

有點像后世迪斯尼那種,當然徐長卿也沒去過迪斯尼,不過連他這個大人都覺得挺好玩的。

唯有溫云蘅興致缺缺。

“不是我矯情,等有機會帶你去大城市玩耍一番你就知道了,尤其是長安,這些真的有些糙。”她解釋說。

徐長卿可不管它糙不糙,孩子們開心就行了。

騎果下馬,坐船,蕩秋千等等。

讓兩個小家伙玩得特別開心。

一直到下午比較晚,他們才回的家,即使這樣,還有很多項目沒玩。

兩個小家伙很不舍得,徐長卿一再保證,下次再帶她們來,再說月底也就是云溪生日了呢。

兩個小家伙這才依依不舍的跟他們離開。

等回到家,兩個小家伙可以坐在胡床上吃東西,休息看連環畫。

徐長卿和溫云蘅不行,因為他們兩個要布置小家伙的壽辰。

虧得有溫云蘅在,要不然徐長卿還真的不知道應該怎么布置。

有彩色的飄帶,有紅色的蠟燭,還有屏風。

非常熱鬧。

兩個小家伙也不看連環畫,跑過來這里蹭蹭,那里瞅瞅的。

然后拿著一個蹴鞠互相拋著玩。

小白好奇地蹲在旁邊看著。

然后就見糖糖沒接住云溪拋過來的蹴鞠,晃悠悠地落在了它的頭上。

小白嚇了一跳,伸爪子就撓了一下,然后“啪”一聲炸了。

小白被嚇得弓著背全身毛都豎立起來,發出驚嚇的叫聲,糖糖和云溪也被嚇了一跳,一時間雞飛狗跳的,好不熱鬧。

徐長卿忍不住想笑,這古人制作的蹴鞠,也這么偷工減料嗎?

里面竟然能爆炸,他低下頭一看,原來里面是動物的某個器官,被吹大縫補起來的,專門給小孩子玩的,難怪這么容易爆炸。

溫夫人說給堂堂準備個巨大的壽桃,還真的準備了,而且還是好幾層,幾個壽桃疊在一起。

這里不得不感慨,大乾手藝人的本事。

“哇,我生日的時候,也想要這樣的。”云溪在旁邊羨慕極了。

“當然,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去選,好看的還有很多。”溫夫人把她抱坐在自己的腿上。

其實今晚給糖糖過生辰的,也就溫云蘅一家四口,加上徐長卿和糖糖自己,一共就六個人,這么大一個壽桃,肯定是吃不掉的。

但是過壽桃嘛,不就圖個開心嗎?

溫夫人還送給糖糖一個小可愛的小書包,因為她馬上就要上學了。

溫如海送給她一枚印章,是他自己刻的,上面是一只可愛的小羊,印章圖案卻是糖糖形狀的,上面刻有【糖印】兩個字,小東西精巧無比,關鍵是寓意也好,可見溫如海的用心程度。

溫云蘅送給她一個鈴鐺,非常精巧,徐長卿給施了法術,這樣不管去哪里,都可以跟徐長卿對話了。

至于云溪,她表示我是一個窮寶寶,于是把自己的小法劍送給了糖糖,這是她娘親給她買的,她可是很喜歡的,糖糖之前也有一把,只不過是撿來的,里面的熒光用的石頭早就不能用了,不能發光,現在有了這個,喜歡得不得了。

另外云溪還附送了一個愛的抱抱,并且表示,這個抱抱要等她生日的時候還給她。

大家都很用心的給糖糖準備了禮物。

晚上徐長卿親自下廚做了幾道菜招待大家。

大家一起吹吃壽桃,祝糖糖生辰快樂,云溪還給糖糖唱了歌,熱熱鬧鬧的一直到很晚鐘,溫如海他們才回家去了。

看著溫如海一家離開,原本熱熱鬧鬧的家終于冷清下來。

糖糖抱著小枕頭坐在胡床上,小白蜷縮在她的小腳面上,她呆呆地看著前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糖糖,我幫你洗臉洗腳,要睡覺了哦。”徐長卿對她招呼道。

糖糖忽然抬起頭來,看著徐長卿道:“爹,我還沒吃面條呢。”

過生辰都是要吃雞蛋面的,以前每次生辰的時候,娘親都做給她吃。

實際上從她記事起,又過了幾個生辰呢?她是想娘親了。

“我知道,等會讓云衡姐姐過來陪你睡覺覺,等你一覺醒來了,你娘就會做好雞蛋面等著我們的小糖糖咯。”

“真的嗎?”糖糖驚喜問道。

“當然,爹爹不騙人。”徐長卿道。

“拉鉤。”糖糖驚喜地伸出小手指。

兩人拉了鉤,這時外面傳來敲門聲,打開門,溫云蘅和云溪一起又回來了。

剛才溫如海夫妻在,徐長卿沒好意思開口。

自從徐長卿完成九件執念以后,正式成為了陽差。

并且獲得了一套“工作服”。

也就是仙衣。

仙衣有二色,白為陽,黑為陰,白為人,黑為亡魂。

仙衣可以讓云溪以人身在陽世行走。

同樣的也可以讓徐長卿以亡魂身在陰世行走。

這就叫走陰。

人天生對死亡有著恐懼,徐長卿也不例外。

第一次走陰,有著對陰世的恐懼,同時也有著對陰世的好奇。

但等真的進入陰世,卻發現四周一片灰蒙蒙,全是霧,根本看不清道路。

要不是有著云溪捧著珠子在前面引路,他早就迷失了方向。

腳下一條土黃色的路,也不知道延伸多遠。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徐長卿忍不住問道:“云溪,你確定沒搞錯方向嗎?”

“肯定不會錯的,我覺得就是這個方向。”云溪聞言信誓旦旦地道。

徐長卿很想說,我不想你覺得,我想我覺得。

可是不行啊,因為這不是他覺得的事,誰知道陰世有沒有什么危險。

而且作為捧珠龍女,只要有了目標,真的是靠著“覺得”找到目標的。

“好吧,既然這樣,我們繼續往前再看看吧。”徐長卿也沒什么好的辦法。

好在他身穿仙衣,不會受到周圍霧氣的侵襲。

兩人就這樣一直往前走了一些時候,忽然他們耳邊聽見一陣河水聲。

然后兩人感覺眼前一清,霧氣仿佛突然散去,只見他們站在一條大河邊上。

無盡的河流蜿蜒而下,靜靜的河水在月下緩緩流淌,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美。

徐長卿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天上的月亮非常地大,也非常地亮,照耀著四周如若白晝。

河面上時不時地升騰一股灰煙,飄散在空中,然后又聚集在一起,形成一團團的灰霧,隨著不知道從哪里吹來的風四處飄散。

“現在我們應該怎么走?”徐長卿向捧著珠子的云溪問道。

云溪悄悄地指了指河的對面,有點不敢看徐長卿。

“所以我們現在應該怎么過去?游過去嗎?”徐長卿有些無語地問。

然后靠近河邊,向河中看了一眼。

只見河水中有個年輕的姑娘騎著驢,在午后的下午悠閑自得。

但是很快又被另外一個畫面給沖散。

變成了一個中年男人,架著牛車耕地的畫面。

但是很快又被另外的畫面給沖散……

就跟不停在變換頻道的電視一樣。

徐長卿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大老爺……”云溪小心翼翼地叫了一聲,誰讓她第一次帶路就帶錯了呢。

這帶路黨水平實在不咋地。

“沿著這條路往前走吧,看看有沒有什么地方能渡河。”徐長卿直起身來,滿臉無奈地道。

“好噠。”

云溪見徐長卿沒有責怪她,又高興起來。

正準備往前走的徐長卿忽然想起一件事來,停住腳步問道:“你知道怎么回去吧?”

“當然。”云溪插著腰,信心十足地道。

可是徐長卿怎么就那么不放心呢。

莽撞了~

早知道應該再過段時間,看看能不能“升職”,然后再下來。

這也是他“轉正”以后,明知道能走陰,卻一直拖到現在,就怕是一去不回。

“你確定?”徐長卿再次問道。

“當然。”云溪不滿地道。

大老爺怎么能不相信她呢,她可是誠實的小孩子。

“好吧,我們先往前看看,實在不行就先回去了。”

“不去找云溪的娘親了嗎?”云溪問道。

“河都過不去,還怎么找?難道游過去嗎?”徐長卿問道。

云溪立刻搖了搖頭,她有些愛怕。

“那還不趕緊走。”說著帶頭向前走去。

云溪剛忙著一只手捧著珠子,然后悄悄地把自己小手塞進徐長卿的掌心里。

偷偷地看了一眼徐長卿,見他沒反對,立刻開心起來。

兩人一直往前走了一會,無盡的河流仿佛看不到頭似的。

而且河岸上除了同樣彎彎曲曲的黃土路外,就是嶙峋的怪石,一個動植物都沒見到,顯得特別地荒涼。

徐長卿的耐心漸漸消磨,正準備跟云溪回去。

就聽見一陣“吱呀吱呀”搖槳的聲音。

徐長卿和云溪聞聲望去,就見遠遠的一艘木船向這邊劃來。

“咦,陽差大人?”

船上一位老叟看到徐長卿和云溪,比他們還驚訝。

“老人家,這是什么河?怎么才能到對岸去?”

徐長卿看了看藏在手臂上的鏡子,心中稍安,這才開口問道。

“陽差大人,龍女大人。”

老叟的船靠近,沒立即回答徐長卿的問題,而是站在船上恭恭敬敬地對二人行了一禮。

“不敢,不敢,請問老人家,這是什么河?”徐長卿笨拙地還禮道。

一陣寒暄過后,徐長卿終于也證實了心中的猜測,這條河就是傳說中的忘川河。

至于老叟,他沒有名字,只是讓徐長卿稱呼他為老詭。

他是這忘川河上的艄公,也就是忘川河上的擺渡人。

既然是忘川河,那一定有奈何橋了。

徐長卿問出了心里的疑問。

老亡魂笑著解釋道:“奈何橋可不是在這里,奈何橋是在輪回臺前。”

原來人死后,會直接進入冥土。

如果要轉世輪回,就必須經過奈何橋,方能上那輪回臺。

但是奈何橋也不是隨便就能走的,不是因為奈何橋上有孟婆,而是走了奈何橋,生前記憶就會落入橋下忘川河中。

這忘川河里全是亡魂生前的記憶,無數年來匯聚成一條浩浩蕩蕩的河流,無論是人還是亡魂,落入河中,不被淹死,也會被這些記憶給擠瘋掉。

老亡魂說,以前冥土很熱鬧,有帝君、有官吏、有鬼差……

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這些“人”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所以他看到徐長卿和云溪才會那么驚訝。

忘川河是陰世與陽世的分界線。

人鬼皆不可渡,然萬事萬物皆不可圓滿,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

而這烏篷船就是往來冥土唯一途徑。

所以徐長卿想要前往冥土,必須要乘坐老亡魂的烏篷船才能過去。

可是徐長卿會因為老亡魂的這幾句話,就要乘坐嗎?

大概是因為小時候的經歷有關,徐長卿是一個非常謹慎的人。

即使獲得了金手指,也從來沒膨脹過,該怎么做人,還是怎么做人。

他也從來不會認為自己多么了不起,也沒想著利用金手指獲得多少好處,一切求穩,畢竟再牛逼,一粒花生米了事。

雖然現在的確有一點牛逼了,但他依然沒飄。

不認為自己的人格魅力大到無論人鬼見到他納頭就拜。

所以防人之心不可無,防詭之心更不可無,一切都得小心謹慎。

“老人家,您在這里擺渡多少年了?”徐長卿開口問道。

并沒有急著讓老詭送他去對岸。

“很久了,具體我已經不記得了,久的我連自己的名字都忘記了。”老詭幽幽的嘆了口氣。

“這條河上就您一個擺渡‘人’嗎?”徐長卿繼續問道。

“就一條船,還能要幾個不成?”

“那你平時忙得過來嗎?”徐長卿不經意地問道。

“忙?我是閑得發慌,這大概有幾百年了,才遇到你們兩,要不然連說話的人都沒有。”

“你不是說冥土很熱鬧嗎?”

“那是過去,而且即使過去,忘川河也不是隨便能渡的,我最后送的一位叫什么來著?時間太久,我都忘了。”老詭皺著眉頭,看來是真的想不起來了。

“那平時不是很孤單?”徐長卿問道。

“誰說不是呢,好在我可以在這忘川河中,觀看他人記憶,還挺有意思的呢。”老詭笑著說。

敢情他把忘川河當成電視了。

只不過不停地換臺,有意思嗎?

不過想來老詭應該有其它什么辦法。

這本是徐長卿隨口一問,但老詭的回答,卻讓徐長卿發現一個問題。

他可以去冥土啊,冥土又不只是他一個詭。

可是他剛才的話里好像并沒有提起。

“我聽你之前的話,說以前冥土挺熱鬧的,怎么,現在不熱鬧了嗎?”徐長卿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老詭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

徐長卿聞言很是疑惑。

然后老詭又開口道:“因為我過不了這忘川河。”

徐長卿:“……”

他不是擺渡人嗎?為什么又過不了?

“因為沒有西王母的眼淚,你看到河面上的霧了嗎?那是冥霧,是忘川河水蒸騰而起,所以它同樣也可以侵蝕人的記憶。”

“要是一不小心沾染了,記憶有可能被其侵蝕干干凈凈,有可能變成無思無想的呆頭詭,對詭來說,好比劇毒。”

“而西王母的眼淚不但可以驅散那些霧氣,還能指引方向,要不然我即使不被冥霧侵蝕,也會在冥霧里迷失方向。”

“所以我的船,一直都是順著河岸劃動,我也很多年沒去過冥土了,也不知道冥土現實是番什么模樣了。”

這么危險的嗎?看老詭說的認真,應該不是騙人。

而且剛才他好像真的是順著河岸過來的。

因為冥霧都聚集在忘川河的中央,靠近河岸的地方的確很少,幾乎看不見,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徐長卿想到來路上的冥霧,心中一陣后怕,實在是太莽撞了,虧得有云溪。

“那老人家有什么執念嗎?”徐長卿問道。

“我想去人間看看,也不知道現在人間是什么一番模樣了。”老詭感慨地道。

徐長卿還以為他想回冥土呢,沒想到竟然想去陽世。

于是開口道:“既然這樣,等我去冥土一趟,回來的時候,帶你去人間走上一遭。”

“咦,這樣可以嗎?”老詭驚喜問道。

“當然,你不愿意嗎?”徐長卿問道。

“愿意,當然愿意。”老詭忙不迭地道,臉上全是驚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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